溶陽血脈,區別於普通血脈。

它可以化成炙熱的靈氣,讓靈氣有了屬性,然後發揮出超強的威力。

本是透明色的靈氣,在我的血脈加持下,一瞬變的通紅,如燒紅的烙鐵。

符篆那端的人,功力非我可比,我無奈才逼出血脈之力對抗。

然而就在這時,對麵響起一道驚疑聲。

“溶陽血脈?”

聽到這話,我大吃一驚。

師兄師姐們都沒有特殊血脈,我就以為自己是特殊的,而別人也看不透我的血脈變化。

沒想到對麵的人,在我調動血脈之力時,一眼就分辨出了我的溶陽血脈。

該說不愧是正陽門?

還是說正陽門,比溶陽派都厲害?

我甩了甩腦袋,把腦海裏雜七雜八的念頭甩幹淨。

爾後左手靈氣輸出,對著符篆砸去。

嘭——

兩股靈氣相撞,發出巨大的光耀,隻是威力卻沒有一星半點。

剛才相撞,我屋內周遭家具都被絞滅,而這一次卻是無風無波,太平的不似正常。

而這種情況,隻有一個結果。

那便是,對麵的人實力比我高一截,甚至好幾截!

“小子,你可是正陽門的人?”

就在這時,對麵的人這樣問道。

我搖頭道:“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正陽門的人,家師讓我去找正陽門。”

“哦?你師父是誰?”

“天成!”

我故意把老頭子的名字倒換過來,目的就是不讓對麵的人知道我是溶陽派的人。

先前對麵人喊出溶陽血脈四個字,片刻後又問我是不是正陽門的人。

我要是知道自己是不是,我還找他做什麽?

何況正陽門到底是正是邪我都不知道,防人之心不可無!

“你師父這……是真名?”

“家師名號,豈容有毀?”

我說的認真又嚴肅,成功把對麵人給糊弄住了。

沉默片刻,對麵人又道:“明天上午十點,你來……”

留下一個地址,對麵人掐斷靈氣,符篆化成灰飄落在地。

我卻是長長舒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

雖然調動了血脈之力,但是我絲毫不懷疑,如果剛才那人要殺我,可以有好幾種手段。

哪怕我們之間隔著一道符篆媒介。

“天外有人?”

我不禁苦笑,這下算是明白老頭子平日裏為什麽老把這句話掛在嘴邊了。

可不就是天外有人麽?

要我沒有溶陽血脈,要我不是藝高人膽大,估計今天少不得要吃點皮肉苦頭。

道界的人,可沒世俗界的人那般好說話。

要是兩個人因為一件東西,最多吵會,再不濟你抓我撓的打一架。

但是在道界,所為搶的東西,那必然是吸引無數術士的東西。

別說吵和掐架的,不往死裏整都不叫道界人!

就在這時,開門聲響起,秦夢瑤走進來,旋即愣住。

“你,在拆房子?”

我苦笑道:“算是吧!”

要不是我在屋內用了正陽門秘法,估計這些家具也不會遭殃。

換句話說,也相當於我再拆房子。

“你找我有事?”

“沒事,隻是聽你這邊有動靜,所以過來看看。”

秦夢瑤說著,上下打量我幾眼,不過沒有再仔細詢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