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你算個什麽東西?竟然敢問出這種話?”
“真是不識抬舉,看來夢瑤的眼光還真是不行了。”
“嗬,我早說了,夢瑤一身反骨,瞧瞧她找的男人,竟然還敢當著咱們麵說咱們秦家不是了?”
一句句一聲聲,全是秦家人借機打壓秦夢瑤的。
我明知道會有此一著,卻也沒打算繼續忍下去。
忍一時是風平浪靜,但也分場合,如秦家這般,這次我要忍下去了,他們隻會變本加厲。
在秦山海的暗示下對我打壓,甚至會更多的威脅到秦夢瑤。
我不願身上的娃娃親引了秦夢瑤一身厭惡,自然也不願因為自己而導致秦夢瑤受那平白侮辱。
因為這本身,就是不該發生的!
“我雖山野出身,但對於各地方的飲食習慣卻也了解一些,但唯獨對西方的餐桌禮儀不感冒。”
“試問秦家既然是正宗大華人,為何處處學那西方的禮儀?”
我一一掃視著眾人,擲地有聲道:“還是說你們已經忘了老祖宗的東西,學那崇洋媚外的主?”
一頂帽子扣下去,秦家人紛紛變色。
他們生在大華,長在大華,事業也在大華,若是被扣上媚外的帽子,那可就有得說了。
是以,這樣敏感的問題,誰也不敢輕易去回答,就怕一個草率把秦家給賠進去了。
聽完我的話,秦老爺子卻是笑了。
“我當你是泥捏的,原來還有幾分骨氣。”
我麵向秦老爺子,在看到他眸子裏的冰冷後,也絕對不會傻傻的認為他是在對我誇獎。
低笑一聲,我不卑不亢的回道:“骨氣自然有,它可不像臉皮一樣,還要稱幾斤幾兩。”
這番話是我隱晦的對秦老爺子的嘲諷。
我想他也應該聽出來了,不然不會麵色瞬變。
“好,好一個後生仔,嘴皮子是真利索。”
秦山海說著好好地,麵色倏地露出怒意,“可那又怎樣?哪怕是你能說會道,對夢瑤在好,我也不會同意這門親事。”
一提起這個,就和觸動了秦夢瑤身上的反骨一樣。
秦山海語氣堅決,秦夢瑤和他如出一轍,更加堅決。
“我非林天運不嫁!”
擲地有聲的七個字,在餐廳裏震的鴉雀無聲,在我腦海裏也震出了波浪卷卷。
如果……
算了,我平白想那麽多,最終這門親事還是在於秦夢瑤。
既然神女無情,我又何必去做襄王?
再開口,我滿腹鬱悶消散,說出的話也帶著堅定。
“秦老爺子,你所謂的娃娃親也許並不適合瑤瑤,不如……”
我原想著在這裏把事情說道說道,說清楚了,後麵再給秦老爺子留封書信解釋一二,然後回山。
未曾想我話還沒說完,秦老爺子卻是猛拍桌子而起。
“你們懂什麽?小孩子家家的隻知道眼前的情情愛愛,卻連自己的命都不管不顧,你們又知道什麽?”
我聞言心頭一凜,這話怎麽聽著和老頭子說的有異曲同工之妙?
莫非秦老爺子也知道我身上生死劫的事?
這般想著,剛才我要悔婚的想法立刻被我拋在腦後。
“秦老爺子,那樁娃娃親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如果是你大可告訴我們,我們……”
這一次是秦夢瑤把我的話打斷了。
“林天運,你不是說了非我不娶?那還在意娃娃親做什麽?”
秦夢瑤看著我,眼神裏帶著警告。
隨後秦夢瑤傾身靠過來,讓別人看著我們很是親密,在我耳邊說的話卻令人聽著更洗不白了。
“你放心,我已經認定了你,就算娃娃親對象在優秀,我也非你不嫁。”
這個女人……這麽說不就是告訴大家,她對我從一始終且不會變心,想讓她和娃娃親對象結婚,做夢?
我心底苦笑,卻不礙於秦夢瑤的警告而放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想法。
等著飯後找個時間再問問秦老爺子吧!
秦老爺子氣呼呼的看著我二人,臉上表情來回變換,最後氣的更是一摔拐杖。
“你,你們……總之我不同意!”
說完這話,秦老爺子轉身就走,我思索片刻要起身跟上去,冷不丁的肩膀上秦夢瑤的手摁過來。
她紅唇靠近,壓著聲音卻字字警告意味濃重。
“我不讓你離開,你最好老實給我待在這裏。”
得,我還能說什麽?
隻能老老實實的坐下去。
秦老爺子走後,餐桌上的氣氛也沒那麽沉寂了,大家有說有笑談天說地好不快活。
唯獨對我正眼沒一個,眼角餘光撇過來也是帶著譏諷和看好戲的表情。
整個餐桌上其樂融融,除了我和秦夢瑤。
秦夢瑤是冷著臉,沒人敢搭理,又或者怕搭理了兩聲被嗆回去。
而我嘛,不是從一開始就不受待見麽?
又坐了十多分鍾,我心裏想著秦老爺子知道生死劫的事,屁股下和有針一樣,時不時的挪動。
秦夢瑤看不過去了,蹙眉斥道:“什麽毛病?不能好好坐著?”
我轉過臉去,腦中靈機一動,說道:“你說不讓我隨便走,那我想去衛生間怎麽辦?”
聞言,秦夢瑤嘴角抽了抽,無語道:“我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