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叔留下吧,小師叔母都跟你回來了,你們怎麽還要走啊?”

“要是小師叔要走,就帶我們一起下山吧,我們也想下山看看。”

……

聽著眾人一一發言,我眉腳跳了又跳,很是頭疼。

老頭子把師兄師姐們全部出動出去,看來是有極為重要的事。

而沒有帶任何一個三代弟子,約莫是覺得他們功夫還不到家。

也是,溶陽派弟子主修劍陣,若是三三兩兩分開,反而短了長處。

我臉沉下來,見還有囔囔著要跟我下山的,頓時釋放出自己周身氣場。

在威嚴的氣場下,那些吵吵鬧鬧的弟子聲音很快息了下來。

我眉毛一豎,道:“還沒學會走路就想學跑,你們是翅膀硬了還是長能耐,覺得能打得過我了?”

被我訓斥一句,那些囔囔最激烈的弟子焉了,紛紛低下頭不敢在看我。

雖然這些弟子裏麵有些隻比我小一兩歲,但架不住我實力和身份在那裏。

老頭子雖說不著調,但大師兄可是很注重尊卑。

是以,這些三代弟子修為或者不高深莫測,但是禮儀尊卑卻記得牢牢的。

看著百多十號弟子,其中最小的十一歲的都耷拉著腦袋,我又是心中一歎。

常年長在山上,過著與世隔絕的日子,難免把人宅瘋了。

但是現在老頭子和師兄師姐們全部出動,必然是有事發生。

若這個時候,溶陽派內還是那般散漫,個個懶散不思進取,那麽真要是有一天麵臨滅門的話,相信都不費敵人多大勁。

這其中紛紛雜雜,我一時說不清,隻得略緩了氣色說道:

“你們師祖和師父們有重要事要辦,道界未來也未必是太平,你們能懂這裏麵的後果麽?”

不給眾弟子思考的時間,我繼續說道:“道界如今表麵風平浪靜,內裏卻不知危險多少,我知道你們常年在山上待的煩悶。”

“但是現在不是胡鬧玩耍的時候,你們得抓緊時間修煉,別等人來滅門,你們拱手去送死。”

最後一句話,我說的毫不客氣,反而激發這些年輕人的血性。

“小師叔,我們這些弟子修的是大劍陣,做的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陣法,您放心,我們不會給溶陽派丟臉。”

“對,師兄說的是,我們溶陽派弟子沒一個孬種。”

“誰要是敢來滅我們溶陽派,我一定死磕到底!”

……

聽著眾弟子激慨言論,我滿意的點了點頭。

“既然你們這麽有信心,那就學好武藝和術法,等你們師父回來檢查。”

“可別一個個的說得好聽,到被師父檢查時掉鏈子!”

話畢,我又當著眾人麵,臨時安排最為穩重的武青接管溶陽派。

“山門處安排兩名弟子日夜看守,再以五人為一小隊,在山道和山上巡邏。”

“這枚信號彈你拿著,若有事就點燃,我看到會及時趕來。”

“師父他們不在,我走後,你封山,不允許任何人私自下山,你暫管山上一切,等他們回來。”

“是,小師叔請放心。”武青接過信號彈,持劍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