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昨晚刺殺一事,秦夢瑤夜裏睡的並不安好,反反複複醒來幾次。

我一夜未睡守在床前,清早醒來秦夢瑤對此很抱歉,我卻心有愧疚。

若不是我太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忽略了秦夢瑤是普通人,也斷然不會出現昨晚那一幕了。

壓下去翻滾的思緒,我微微一笑:“去洗漱吧,收拾好了我帶你去吃早飯。”

“嗯。”

暗處還不知道有沒有人盯著我和秦夢瑤,現在我是一寸不離的在秦夢瑤身邊。

生怕她在被驚出個好歹!

秦夢瑤去洗漱,我放出符人到衛生間的窗沿下站崗,避免有人從窗內進去,而我不得知。

出門在外,秦夢瑤收拾的很快。

至少也沒讓我等上一兩個小時。

素顏朝天的秦夢瑤,哪怕不施一絲粉黛,依舊美的不可方物。

我堪堪挪開目光,輕咳道:“走吧。”

……

一夜沒睡好的秦夢瑤,雖說精氣神有些不好,但不影響麵容。

賓館裏安安靜靜的,下了樓梯,秦夢瑤又好似回到了那個秦總裁的時候。

端著一張臉,無悲無喜。

我看著身側佳人晃動的纖纖指尖,無聲歎息。

這女人不害怕了,想拉個手都要再找別的借口……

剛出賓館們,看到右側一閃而沒的黑衣人,我神情一頓。

下一秒,我還沒想出用何理由牽住的手,主動牽住了我。

我心底略略訝異,麵上不動聲色,料想秦夢瑤也是看到剛才的黑衣人了。

“沒事,這次我會好好保護你。”

“嗯。”

秦夢瑤表情略帶慌張,卻努力克製著。

“他們最少估計有四個人,現在死了兩個,又出現一個,那最後一個呢?”

最後一個去哪了?

剛才那一刹那我也想過這個問題。

但既然黑衣人想在暗處,就不會輕而易舉的現身。

所想無終,我想了想在布包裏掏了掏。

半晌,我掏出一枚平平無奇的拇指大銀牌項鏈,項鏈上沒有名誰姓誰,也沒有好看圖案,有的隻是數不清的細小‘卍’字。

“這是我從老頭子那訛來的,保護功能還是挺好用的,給你。”

秦夢瑤生於秦家,長於秦家,什麽好東西沒看過?

但是在麵對銀牌項鏈時,卻沒讓我發現她臉上有絲毫的嫌棄,反而有淡淡欣喜?

欣喜?!

我覺得我看錯了,再細細看去,麵前女人眸色淡淡,哪裏有什麽欣喜?

“不是說去吃早飯嗎?”

秦夢瑤淡淡看我,反手把項鏈揣進兜內。

“走吧。”

我聳了聳肩,很是無奈。

冰山還是冰山……

也不知道是銀牌項鏈的原因,或者是其他,秦夢瑤的情緒漸漸回籠,不再像剛出賓館時那般慌張。

而我也暗暗心急,秦夢瑤先是被黑衣人施了術,隨後反常的次次表現驚慌惶恐。

到底是真的,還是因為被人施術留下的後遺症?

更讓我擔心的是她的極寒陰脈,就怕秦夢瑤情緒大起大落,又觸發了病情。

早餐攤前,和藹的攤主賺著吆喝。

我走過去喊道:“老板,來五個包子,再來兩份豆腦,放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