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奮力的一手拉著一個行李箱,一路氣哼哼的,對我橫眉冷眼。

我也沒把她當回事,我算是看出來了,秦山海讓我來送秦悅,估計打著讓秦悅給我道個歉的主意。

要是秦悅好聲好氣給我道歉,檢討自己,說不準我還真的不計較,把人再帶回去了。

估計以秦山海疼愛秦悅的寵溺程度,來之前不可能不旁敲側擊的敲打過秦悅。

隻是爛筆頭就是爛筆頭,秦悅這女人,怎麽敲打都是我行我素的模樣。

那我也隻能親眼送她走了,免得在秦家還時不時的扯我後腿!

送走秦悅,回到車上,秦夢瑤問了我地址,隨後打著方向盤離開飛機場。

路上,秦夢瑤問道:“你該知道爺爺為什麽讓我們倆來送秦悅吧?”

我笑著反問道:“知道怎樣,不知道又怎樣?”

知道了,我也把秦悅送走了,不知道也就這樣了。

就算因此讓秦山海心裏有疙瘩,難道不送走秦悅,他心裏對我就沒疙瘩了嗎?

商人逐利,何況是秦山海這樣白手起家掙下偌大家業的商人,其手段更可見不一般。

然而那又怎樣?

我和秦夢瑤的娃娃親清清白白,秦山海就算是不想承認,也不得捏著鼻子認下了?

見我笑的無所謂,秦夢瑤搖了搖頭沒再說什麽。

車子駛出天林城,就到了郊外。

秦夢瑤這幾年和個機器一樣,圍繞著秦氏轉,鮮少出來踏青或者旅遊放鬆。

我想到這點,一路給她說著哪裏好看,也談論起山上景色如何如何……

對此,秦夢瑤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時不時的問上兩句,倒也是把秦悅和秦山海的事暫拋去了腦後。

好似,那個活過來的秦夢瑤,又回來了。

她高興,我自然樂的多說。

一個多小時後,車子離開水泥土,到了鄉間土路。

我看著後車鏡裏倒映的別克,微微皺眉。

“有人跟蹤我們。”

就在我想著如何處理身後跟蹤的車輛時,秦夢瑤發話了。

“放心。”

“嗯?”

難不成秦夢瑤要在鄉間小路飆車甩開身後的人?

這時,秦夢瑤側過頭來,眨了眨眼,很是俏皮。

“爺爺知道我要跟你回山,為了表示尊重和我的安危,所以安排人帶了禮品,順便暗中保護我。”

這話說的,好似保護秦夢瑤,比送禮還落後一個層次……

秦夢瑤又好奇的問起:“你師父,唔,是什麽人?我感覺爺爺對你師父很是……很是崇拜。”

崇拜?

我微微一愣,旋即笑道:“老頭子啊,和我一樣,就普通人罷了。”

“哦?和你一樣,都很色嗎?”

秦夢瑤挪喻的說道。

我臉一黑,瞧瞧她這話說的,怎麽就撿著大實話說?

老頭子好色,那是不爭的事實,原本我以為我是個根正苗紅的,沒想到……和秦夢瑤相處一段時間後,步了老頭子的後塵。

唉!

我頗為惆悵的轉移話題:“再開一個多小時,會看到一個溶陽鎮,到了那裏我們就不能開車了。”

對於我笨拙的轉移話題,秦夢瑤笑笑沒說話。

到達溶陽鎮時,已經是正午。

秦夢瑤下車,說道:“先吃飯吧,我叫他們也吃點東西。”

說著,秦夢瑤撥通一個號碼,但是那邊卻傳來一陣‘嘟嘟嘟’的忙音!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