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有意識的威脅下,秦夢瑤咬了咬下唇,隨後恢複血色的紅唇一張,用力咬在我指頭上。
我‘嗷’一嗓子叫出聲:“你幹什麽咬我?”
“不是說不喝你的血會死嗎?那我多喝點,不正好?”
秦夢瑤說的理所當然,給她咬我的事找到完美借口。
我他麽……竟然無話可說?
我氣哼哼道:“穿衣服,我給你寫個方子,你去讓人買藥煎了。”
紙筆現成的,我龍飛鳳舞寫下藥方,隨後套上衣服。
做完這一切,我無聲開門,自然也沒有看到秦夢瑤在我身後看著我時,臉上羞惱的緋色。
不過我卻看到了和剛才秦夢瑤一樣,臭著一張臉的秦山海。
見我開門出來,秦山海臉色一沉,瞬間換上一副笑臉。
我眸色幽暗,便聽秦山海問道:
“天運,不知道夢瑤怎麽樣了?”
“她在裏麵。”
說罷,我揚長離開,沒有精力和秦山海這個老狐狸虛以為蛇。
通過這段時間在秦家的事來看,秦山海未必對我和秦夢瑤這段婚姻抱多大好的態度。
不過我也沒把秦山海的態度當回事。
我林天運的媳婦,自然是自己喜歡的,要是不喜歡,哪怕秦山海求著我,我也未必答應。
回了房,我便盤膝坐下開始恢複體內靈氣。
一直到了夜幕降臨,傭人敲響房門。
“姑爺,大小姐讓我送來晚餐。”
聞言,我睜開眼,眸光在黑夜裏有精光閃爍。
“呼!”
站起身,我隻覺渾身充滿了力量,之前施展陰陽針的疲憊已經消失不見。
讓傭人把晚餐送進來,隨後我便開始吃開始查邊楚的資料。
邊楚的家庭地址顯示是鄰市一個山村裏,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其他消息了。
上學工作等資料,一丁點都沒有。
那麽隻有一個可能,有人把他的痕跡,最大的在網絡中消除了。
關上電腦,我敲著桌麵陷入沉思。
若是現在去邊楚的老家查探,先不說能不能查不出消息來,就是這一來一回也需要四五天的時間。
而陳千梅能等四五天嗎?
顯然是不能的。
再者說,邊楚既然把自己的大部分痕跡抹除了,那麽多半也不會再出現在老家那塊。
況且現在更為重要的是救陳千惠,以及解決秦夢瑤身上極寒陰脈的事。
思來想去,我決定明日一早出發回山找老頭子。
我查不出陳千惠被帶去了哪,老頭子術法高深,定然難不住他。
何況秦夢瑤的情況也越來越糟糕,我雖然可以一直用陰陽針幫助秦夢瑤續命。
但是要徹底壓製極寒陰脈,還需要老頭子的驚雷針。
要知道我的溶陽血脈,當初就是被驚雷針壓製住的!
洗了澡,我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明日出發。
東西剛收拾一半,敲門聲再次響起。
我以為是傭人又被秦夢瑤吩咐了什麽,沒想到開門後,看到的是秦夢瑤本人。
“這麽晚了,是有事嗎?還是哪裏不舒服?”
說起不舒服,不免讓秦夢瑤又想到傍晚**的治療。
她麵頰在夜色下微微泛紅,像暮色下熟透的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