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我直歎可惜。

可惜來晚了一步,未曾想到撲了個空。

線索又斷了!

“我們在明,他們在暗。”

我歎息一聲,又道:“看來我們總晚一步,現在線索又沒了。”

說著,我打量著整個房間,廚衛臥都看了一遍,真真是空的不行,毛都沒剩。

就在我觀察著屋內還有留下點什麽時,客廳內卻傳來壓抑的低低抽泣聲。

我聞聲從臥室內走出去,便看到捂著臉的陳千梅蹲在地上,咬唇流淚。

秦夢瑤站在旁邊,在我眼神詢問時,抿唇走過來。

“她情緒有些崩潰。”

我心下了然,約莫是見到了邊楚河的能力,又聽過邊楚河的非人手段,是以陳千梅這幾日壓抑的情緒一瞬爆發。

“也真是為難她了。”

這麽說著,我也沒過去安慰,一來我不擅長安慰,二來之前樹上救人時,我可沒忘記秦夢瑤那張冷冰冰的臉!

“你不去安慰安慰?”

秦夢瑤問道。

我聳了聳肩,回答的很直白,“不會安慰。”

身側的秦夢瑤聽我說完,贈我一雙白眼,然後抬腳走回去。

我麵上淡然,心裏嘿嘿一樂。

秦夢瑤剛才那句詢問,難道不是給我挖坑嗎?

老頭子說過,女人的心思我別去猜,猜來猜去也瞎猜!

所以秦夢瑤讓我對別的女人如何,我以後得反著來……

陳千梅情緒崩潰,秦夢瑤溫聲安慰,她的聲音一改平日的清冷,像是大姐姐安慰小妹妹一樣。

“別哭了,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如果你還想為你姐姐報仇,那你就該振作起來。”

此時午後陽光正豔,透過陽光照射到秦夢瑤背後,耀的她發絲如金色,再配上她溫情的神色,猶如天女。

我佇立在原地,靜靜的看著,一時間移不開眼。

在秦夢瑤的勸慰下,陳千梅的情緒漸漸平複。

長發撩開,陳千梅昂起小臉,猶如落雨打青蓮,我別開腦袋不忍再看。

這番一對比,陳千惠倒是自在了。

逝者已矣,哪怕洪水滔天不再顧。

而生者,卻依舊要在這個世間踽踽獨行!

我還在感慨,就在這時,陳千梅哽聲道:“我想起來了。”

一時間,我和秦夢瑤紛紛看去,她想起什麽來了?

“我姐還沒離開家時,我們的感情其實很好,那時候我們都有一個習慣,就是藏東西。”

陳千梅的眼光越說越亮,“雖然這裏被搬空了,但是如果我姐還保留那個習慣,說不定我們能發現其他的東西。”

這般一說,我頓覺渾身是力氣。

“你和你姐,喜歡往哪藏東西?”

“牆壁裏麵,或者沙發底下,又或者地板下麵!”

三個選擇,我看了看四壁空曠的房間,除了地麵,其他二者根本不符合條件。

跺了跺腳,腳下瓷磚傳來沉悶聲響,厚實的可以,壓根不存在底下空洞的可能。

不過屋子麵積一百平,說不準其他瓷磚下有東西。

於是我和秦夢瑤、陳千梅三人,蹲下身子曲起手指,和撿寶一樣,不停的挨個敲瓷磚聽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