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機緣無人帶領，根本很難走進來。
沒想到，作為普通人的秦夢瑤，竟能感知到怨靈的靠近。
我一時有些慕了，想當年老頭子讓我學如何感知時，可是不眠不休硬生生的學了三天，才小有所成！
結果……
唉，這人比人是真氣死人。
不過轉念一想，秦夢瑤從小身邊就沒人幫助壓製極寒陰脈，她每每病發就距離死亡更進一步。
我的情況和她比起來，要好的很多很多。
或者，這就是秦夢瑤能感知到怨靈的原因，因為她的極寒陰脈，已經處於激發階段！
要是再這麽下去，不能掌控自己的血脈，那麽……
想到這，我搖了搖頭，甩去腦中想法。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而是順藤摸瓜找線索！
剛才我就告訴了秦夢瑤召喚樹精的事，這會解釋起來也簡單。
“世間有善靈，自然也有惡靈，你剛才感知到的就是不好的靈。”
“不過現在沒事了，他們已經被我抓住了。”
秦夢瑤估計是嚇壞了，反手握住我的手，抓的緊緊的。
“他們在哪？”
想了想，我拿出牛眼淚，滴在秦夢瑤眼皮上。
“他們長得醜，你做好心理準備。”
在秦夢瑤應聲後，我才放下遮蓋她眼前的手。
下一秒，秦夢瑤移開了目光，小聲說道：“真醜！”
每個怨靈都是死前的樣子，要麽就是由天地邪祟化身而成，本就沒個囫圇樣，能不醜嗎？
我哈哈一笑，安慰兩句，隨後開始拷問怨靈。
開始這些怨靈吃了苦，還想打馬虎眼，在我控製靈氣縮小鎖靈陣時，怨靈們慌了。
“我說我說，大爺快停手，我真說。”
“我也說我也說，求求您高抬貴手，別整我們了。”
……
有一個求饒的，就有第二個求饒的。
要不是地方小，估計這些怨靈骨頭軟的就跪下了。
我收了手，再次問道：“是誰派你們來的？目的是什麽？”
我潛意思以為是邊楚河派他們來的，畢竟邊楚河幹的就不是人事，和這些怨靈也可能打過不少交道。
但是怨靈被撬開口後，我就知道不是那麽回事了。
“沒人派我們來，就是有人告訴我們消息，這裏有絕佳器皿。”
“對，我們沒惡意，就是想找具身體做個正常人。”
“大爺，我們該說的都說了，不敢有隱瞞，你的人我們也沒動不是嗎？”
……
我聽明白了，這五隻怨靈合著是想當個人，瀟灑人世間，然後這個目的被人利用了！
至於誰利用的，用腳指頭也能想得出來。
不是邊楚河，就是邊楚河身後勢力的人！
看來我在陰山上的事，不管對他們有沒有威脅，他們都不打算放過我了！
“消息來源呢？”
五隻怨靈對視一眼，然後實力最強怨靈回道：“我們五個本來就在四環外的跳蚤市場混，消息也是在那聽到的。”
跳蚤市場？
我又問了問具體的地址，確定怨靈們沒再隱瞞，方才罷手。
“大爺，我們今天真是第一次害人，您能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們一馬不？”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