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照陳千惠語氣裏對陳千梅恨不得生吞活剝的語氣,我敢相信她嗎?

我自然是不信任陳千惠的,但如果不這麽做,陳千惠就很難配合……

就在這時,陳千梅突然說道:“你能讓我和我姐姐談談嗎?”

我擺了擺手,無聲拒絕,隨後空著的手拿出八卦鏡。

八卦鏡在手,就算是陳千惠藏到犄角旮旯裏,也能讓她顯身。

見我拿出八卦鏡,陳千惠冷笑道:“看來你是不想談了?”

在八卦鏡的照射下,陳千惠藏無可藏,幾乎是再她話音落下,要對我出手的前一秒,我出手了。

泥塑雕像和八卦鏡塞進布包,轉瞬拿出一道錦囊,對著陳千惠的方向,我右手掐訣,對著那邊念道:

“收!”

錦囊內傳出一股吸力,若非亡靈,根本感知不到。

陳千惠哀嚎的聲音由遠及近,“混蛋,不是在談判嗎?你怎麽突然動手?”

隨著陳千惠的話音落下,尾音消失在錦囊內。

我雙手提著錦囊兩邊繩帶一係,打了個活結晃了晃。

“說出你的死亡地,我可以幫你超度,不然我現在就打的你魂飛魄散!”

語氣幽冷,陳千梅唇角翕動,想為陳千惠求情。

我冷冷瞥她一眼,把陳千梅要說的話給瞪了回去。

陳千惠不愧是生了反骨的亡靈,麵對我冷漠的語氣,竟然裝死起來。

我心底冷哼一聲,隨後右手掐訣,嘴裏念叨有聲,準備把她打的魂飛魄散。

就在這時,錦囊內陳千惠驚恐的聲音響起:“我說,別讓我魂飛魄散。”

“說!”

我冷淡開口,手中動作沒放下,這陳千惠心眼太多,給她點顏色她就開十八個染坊!

在魂飛魄散的威脅下,陳千惠說出自己的死亡地,雖然不甘,卻不得不被迫說出。

“在南郊陰山上,我說了,你可以放了我嗎?”

我拉開布包把錦囊丟進去,招呼陳千梅跟上,方才說道:“你這女人壞心眼太多,先待在裏麵吧!”

陳千惠沒再開口,當起了鵪鶉,我對她的戒心卻沒放鬆,這女人不知道又在計算什麽小心思!

帶著失魂落魄的陳千梅到達陰山時,已經是下午四點。

在陳千惠的指引下,我和陳千梅到達了陰山上,找到了陳千惠的墳!

看著麵前小土包的墳,我一陣沉默,害她之人是有多草率,墳不給人起高點就算了,連塊墓碑都沒有。

更不要提香火供品,附近雜草都三尺高了!

沉默片刻,我說道:“你混的是真慘。”

就在這時,陳千梅卻是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兩行清淚從她眼眶中滑落。

“這裏麵埋的是我姐姐嗎?”

陳千梅的聲音很是蕭瑟,隱隱中帶著莫大的悲哀。

我點頭道:“你姐親口說的,那就錯不了了。”

話音落下,陳千梅悲慟的哭聲在陰山泣泣響起。

這時,陳千惠冷笑聲響起:“貓哭耗子假慈悲,我都死了再來哭,真是惡心!”

聽到這話,我眉頭皺起,隨後拉開錦囊,一縷靈氣牽製著陳千惠。

“你自己看看你妹妹哭的像假的嗎?真要是假的,你妹早去娛樂圈發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