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客廳門扉時,秦夢瑤瞅了一眼被我踹癟的門鎖,似笑非笑道:“你這不小心,還真是不小心。”
我尷尬的看過去,總覺得秦夢瑤似知道了什麽,但她不說,我又無法確定。
我自然是和秦夢瑤沒什麽可聊的話題,我專攻的東西她不懂,她公司的事我也不願插手,何況秦夢瑤當初也說了不讓我插手。
秦夢瑤打發走了疑心疑鬼的秦悅的人,隨後和我尬聊了幾句,就讓人收拾客房出來,然後去睡了。
等人走了,政君一臉深沉的說道:“姐夫,你是不是被秦悅擺了一道?”
“嗯。”
我抓了抓頭發,對秦悅這女人很是頭疼,“她躲在你姐的浴室裏,支開你,誆騙我進去,隨後又讓人特意把你姐叫來,估計就是想借此讓你姐把我踹出秦家。”
之前就說過政君雖然有時候不學無術,但是也不是個沒腦子的。
我這麽一說,他稍微想想,就想明白了其中厲害處。
念及此,政君咬牙切齒道:“那女人呢?要不要我去找人給她套袋子打她一頓?”
搖了搖頭,我很是無奈道:“這種人,記吃不記打,你打斷她的腿也沒用。”
“那就眼睜睜看著讓她這麽欺負你嗎,姐夫?”
政君很是為我打抱不平,我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還不知道誰欺負誰呢,你知道她現在在哪嗎?”
“在哪?”
政君很是好奇,因為他一直守在門外,根本沒看到秦悅出去。
我嘿嘿一笑,指了指裏麵,低聲說道:“在你姐床底下!”
打發走政君,我回了自己臥室,關上門,免得半夜三更自動解開穴位的秦悅再來誣陷我。
生氣歸生氣,無奈也是真。
秦山海寵溺秦悅異常,是那種恨不得把天下所有好東西捧到秦悅手心那種。
以秦夢瑤的睿智,不可能想不到今晚這件事的始末,但是她沒有說半個字,這就耐人尋味了。
我一邊哀歎一邊竊喜,哀歎的事秦夢瑤在這件事上無動於衷,竊喜的事秦夢瑤似知道秦悅就在她屋內,也沒去管秦悅的死活。
秦夢瑤若是一味堅持把秦悅找出來,估計這件事讓我更難辦。
但是秦夢瑤沒有,選擇了視而不見……
這一番折騰把我煩悶的蒙頭睡去,也沒在想陳千惠的事。
次日一早,我的門被‘砰砰’敲響,敲門的人好似要把我魂都給叫出來。
“誰啊?”
“林天運,你給我開門!”秦悅蠻橫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我氣衝衝的打開門,冷臉說道:“大清早的敲姐夫門,你這個小姨子是不是對姐夫我圖謀不軌?”
“你……”
秦悅指著我,低聲怒道:“別給自己臉上貼金,我就算是看上一頭豬,也不會喜歡你。”
“哦。”我淡漠的說道:“那你去找豬,你找我幹什麽?”
秦悅氣的咬牙切齒,“昨天你為什麽讓我在床底下待一晚上?林天運你還是不是個人?”
我怒極反笑,“你先要陷害我在先,難道還指望我憐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