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千惠本人活潑開朗,整天笑容燦爛好像沒有什麽煩心事,待人待物也是善良溫婉,不因人卑而貶,不因人高而維。

可以說,陳千惠在小區的名聲極好。

但就是這樣的人,竟想不開的從高樓墜落……

回去的路上,我心情沉重,還是有些難以相信,昨日還有體溫的陳千惠,怎麽今日就隕了?

如果真的是三年前人就沒了,那麽昨天的又是誰?

一個又一個問題壓在我心頭,如霧裏看花,沒有答案。

回到秦家別墅,我放下東西,坐在電腦桌前,頓了頓,隨後把目光移向電腦。

對陳千惠的死,我猶有不信,是以打開電腦,我準備查看下本地警署的信息登記。

如果不是陳千惠此事蹊蹺,我也不會獨斷的去警署信息登記中心調查。

今天這事要是鬧不明白,我怕是睡不下一個好覺了!

警署的防火牆很是堅固,就連我也是花費了十多分鍾,繞開了層層疊疊的探查和追捕才進去。

像這樣重要地方的防火牆,一般都會在其中有報警設備,是以留給我的時間並不多。

看著密密麻麻的資料,我打出‘陳千惠’三個字,爾後目光移到最後那一欄。

死亡!

夜色深沉,我不知道自己怎麽關的電腦,獨自坐在黑暗裏,靜的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此時此刻,我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

難道是自己下山後,見識了太多繁華,變的人心浮躁,所以術法退步了?

竟然連撞邪不自知?

現在所有的證據都表明,我錯了,陳千惠已經不在人世。

但本心底,我又覺得自己好似漏掉了什麽,事情也不該是這樣。

就在我想著自己遺漏了什麽時,急匆匆的腳步聲和喘息聲打斷了我的思考。

我擰眉看去,看到一倉促的身影邁步進來,隨後打開了燈。

燈光刺眼,下一刻,是政君焦急的聲音。

“姐夫,我表姐說她不舒服,你快去看看!”

秦夢瑤?

我起身問道:“怎麽了?”

政君急色道:“我剛回來要去找表姐,結果她門也沒給我開,等了老大一會才給我說不舒服,我聽著她聲音不對勁,很是難受的樣子,姐夫你快去看看。”

聽到這裏,我顧不上再去思考陳千惠的事,心頭一緊,跟著政君向秦夢瑤房間走去。

秦家別墅麵積甚廣,建的和古代的亭台樓閣一樣,秦夢瑤單獨一個院子,她的房間也就在我旁邊不遠。

雖然房間距離不遠,但平日裏不是她有事早早離開,就是政君來找我,我倆悶在屋子裏。

所以來秦家這麽段自己,除了偶爾遇到載我一程去公園,我和秦夢瑤遇到的次數真是一雙手能數的過來。

但就是這樣一隻手能數清的見麵次數,卻讓我不知不覺中把這個女人放在了心裏。

或者從秦悅一味針對我,秦夢瑤無償站在我這邊開始,我的心,就動搖了!

院子裏花圃的花草開的正旺,我卻沒心情去欣賞,滿心滿眼的都是秦夢瑤怎麽生病了?

來到秦夢瑤門前,政君拍這門大喊:“表姐,我把姐夫喊來了,你開開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