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妹子,男女授受不親……”
我的話再次被打斷,女人死死抓著我,好似用盡了最後的力氣,一雙眼睛空洞乏味又可怖,在那雙眸底,還藏著難以察覺的驚駭和慌張。
“你是不是大師?你能不能救我?”
說著,女人指著黑皮袋裏的現金,語速飛快的說道:“你要能救我,這些錢都是你的,求你,求你救救我。”
女人說著說著,眼中清淚兩行,還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這種情況令我很是頭疼,看著女人的模樣,我攤開手點著指尖草草一卦。
然而就是這卦象,卻讓我心頭一驚。
有生無死,有命無運……這,這不是活死人的卦象麽?
所謂活死人,就是人還能在世間行走,然而命數卻被天道抹去,是以也不是為人!
低頭,我看著女人抓著我的手腕,那裏清晰的傳遞著另一個人的體溫,雖體溫清涼,但確確實實帶著稍許的溫度。
我眉頭一皺,撇開女人的手,拉過一張馬紮遞給她,說道:“你先冷靜下,然後說說你的情況,我才能知道能不能救你。”
女人接過小馬紮,神情一瞬恍惚又認真。
“好,我坐下,我和你說。”
坐下後的女人,抱著自己的膝蓋,看起來柔弱無助又可憐,而她訴說的語氣,卻帶著戰戰兢兢的慌亂和駭然。
“我很長一段時間前一直在做夢,夢裏雲山霧罩,醒來也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麽夢,但是我清醒的指點,自己天天被噩夢纏身。”
“為此我看了不少的醫生,就是心理醫生也看過幾個,但是都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我以為自己隻是上班累了,所以才會這樣,但是!”
說到這裏,女人眼中瞳孔猛地一縮,好似想起了什麽無比可怕的事,嘴唇都哆嗦起來。
我凝聲說道:“你現在說出來,我才能幫你,現在是白天,沒事。”
可能我的安慰還算有作用,女人從那股子緊張中回過神,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對我說道:
“謝謝。”
“不客氣,繼續說吧!”
“嗯。”女人點頭,繼續說道:“後來我沒在管做夢不做夢的事,但是就在一天晚上我去洗澡,竟然在鏡子裏看到了另外一個人影。”
“那個人影在鏡子裏,披頭散發的,沒有露出眼睛,但是我就是覺得她在看著我。”
說著,女人緊緊盯著我,眼角發紅,道:“我一開始也以為是我的幻覺,是看花眼了,但是好幾次了,每次都是這樣,現在搞的我把自己家的鏡子全都仍了。”
如果隻是這樣,倒也是和邪祟有關,但是我還是多問了一嘴。
“然後呢?”
“然後?”女人緊緊抱住自己的膝蓋,身子在太陽底下打顫。
“我把鏡子扔了,睡覺的時候總覺得床邊有人躺著,但是我想醒卻總醒不來,隻有一次……”
說到這裏,女人眼中淚水再次決堤,“那一次我加班,睡的晚,剛躺下就感覺不對勁,就又醒了,然後就在我床的另一邊看到了鏡子裏那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