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月酒吧!
我還是第一次來酒吧。
政君叫了幾個朋友,正是上次我去救他時那幾個人,不過其中那個對我放狠話的卻不在。
看我目光掃過,政君湊過來,低聲問道:“姐夫,你不是會看相嗎?上次你給我看過一次,我就不和那個總惹事的玩了,這段時間也消停了很多。”
“要不,姐夫你再給我看看?看看哪個不行,我就不和他們哪個玩了。”
我笑道:“短期無虞,長期還是有小災啊,我這裏有個破解法子你要不要聽?”
政君眼前一亮,急忙問道:“什麽破解法子?”
“首先你要明白一點,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沒有立刻回答政君的問題,而是繼續說道:“交朋友,就要交低調的朋友,不管什麽時候,低調就對了,而你這些朋友……”
後麵的話,我沒繼續說下去,不過以政君的智商應該能想明白。
這些人如我所說,短時間一起玩真沒什麽,但是這些人不夠低調,沒有見識過真正的人外人,所以難免禍從口出。
有時候一句話不對,可能麵對的就是毀天滅地的打壓!
政君聽完我的話,低下頭沉思,對於狐朋狗友的呼喚也不搭理。
我抿了一口雞尾酒,沒有再說什麽。
對我來說,政君就是一塊璞玉,能不能打磨出來,可不光靠打磨璞玉的人,還要看這塊玉值不值得打磨。
如果政君不能改變自己這隨處吊兒郎當的模樣,我也不會繼續培養他!
持續片刻,政君一言不發的坐在原地,他那些狐朋狗友無趣紛紛去舞池群魔亂舞。
不一會功夫,卡座內就剩下我和政君。
就在這時,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喲,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你這個鄉下的癟三。”
我抬頭看去,眼皮一跳,還真是冤家路窄,說話的人正是秦悅。
不單單是秦悅,她身邊還有兩個男人,一人一邊搭在她肩膀上,而左邊那男人的手卻是晃**的很不老實。
我眉頭一皺,不想說話。
秦悅卻不想就這麽放過我,對她來說,秦夢瑤不在,秦山海更不會來這種地方,那麽就沒人護著我。
“怎麽?沒我姐給你當靠山了,你就啞巴了,不敢說話了?”
語氣怨毒,和她臉上的神情一模一樣。
我放下酒杯,慢條斯理的問道:“是之前兩巴掌吃的不夠嗎?”
政君回過神,眼中有一瞬迷茫,隨後看到秦悅後,也是厭惡的皺起眉頭。
“秦悅你別搞事,沒我表姐護著你,別怪我姐夫不憐香惜玉。”
這話觸到了秦悅雷電,她跳腳道:“政君,你算個什麽東西?你家還不是靠著我秦家才起來的?”
政君眼中厭惡更深,撇了撇嘴說道:“我家是靠著秦家了怎麽了?那和你有什麽關係?別忘了你現在已經被趕出秦家了!”
戳到秦悅痛點,她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你!”
秦悅指著我和政君,神情猙獰道:“你們才是我秦家的蛀蟲,就會吸我秦家,喝我秦家的。”
“在秦家我最受寵,等我回去後,我就讓爺爺把你們倆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