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我姐夫是當世術士第一名,三百塊錢知命看命改命,快來快來啊!”
公園裏雖然健身散步的居多,但是也有同行。
那麽多同行敵視的目光和針紮一樣對著我,我無語的看著政君,嚴重懷疑這小子是來給我拉仇恨的!
“哼,還改命,你倒是說說什麽是改命?”
一名同行拿著卦幡走到我的攤位前,神色不善。
我正色道:“我什麽也沒說,是那小子說的改命,你去找他。”
政君表情龜裂,“姐夫你說啥呢,我這不是給你拉生意的嗎?”
“給我拉生意?”
我擼了擼袖子,叉腰道:“這麽大會了,你說說你給我拉來幾單生意?啊?”
指著同行,我說道:“生意沒拉來一個,你倒是給我拉來個仇恨,你真是來給我拉生意的嗎?”
政君尷尬道:“拉生意……這事吧,它得循序漸進。”
同行冷笑道:“我看你們就是騙子,是來砸場子的還差不多。”
我還沒說話呢,政君怒道:“你這老頭瞎說什麽,我姐夫可是真才實學,那能甩你們十條街,你說話小心點。”
我他麽!
確認過眼神,是來給我拉仇恨的人!
同行沉聲道:“甩我十條街?我成為術士的時候,你姐夫可能還在吃奶。”
碼垛,這個不能忍。
我納悶問道:“我是吃你祖上的奶了嗎?你為什麽這麽仇視我?我又沒礙著你。”
聞言,同行怒吼道:“小子,別給臉不要臉,信不信我有一百種方法弄死你?”
弄死我?
我冷笑道:“嗬嗬,我還真想見識一下。”
同行臉色猙獰,伸出手就要推我,我猛然出手鉗住他的手腕,然後一把掰開他的手,拿過他手中物。
顏色暗沉的一張紙,看起來很有年頭,實則不然。
豬肝血染紙是為最簡單的黴符,然後放亂墳崗祭上七天七夜,這紙隻要是在誰身上誰就會倒黴。
雖然沒有走個路被雷劈那麽嚴重,但是掉坑裏肯定可以。
這是不入流的術法,甚至正派術士根本不會學這些東西!
“黴符。”我冷笑抬頭,“是想讓我倒黴嗎?”
同行麵色一變,知道是遇到硬茬了。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
“聽不懂?”我輕笑道:“政君,把他嘴巴掰開。”
同行神色大變:“你們要做什麽?”
政君已經一手把同行另一隻手製住,另一隻手把同行嘴巴掰開。
“幹什麽?”
我揉了揉黴符,咧嘴一笑:“黴符吃下去不知道有沒有效,既然是你自己做的,那你就自己試試吧!”
“唔唔,你們敢?”
我一把把黴符塞進同行嘴裏,然後抽出同行的卦幡,拿起一頭對著他嘴巴往下搗去。
等著同行咽下去,我丟下卦幡,拍了拍手,“滾吧,下次讓我再看到你,就不是這麽簡單了事了。”
同行拚命扣著喉嚨,然而黴符已經進了他的食道。
“你們給我等著,我術練宗不會放過你們的,給我等著!”
我臉色沉下,冷笑道:“怎麽,想以勢壓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