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說完後,徐有為一直站在車前含笑看著我,眼中精光深邃,讓人一時猜不出他在打什麽主意。

龍家壽宴時我可以理解為,徐有為看重我鑒寶識寶的本事。

但是今日前來,我卻是猜不透了。

對於我的話,徐有為沒說什麽,隻是說道:“若是林小友哪天有空,咱們可以喝喝茶。”

說罷,徐有為上車,揮手示意離開。

我看著徐有為的商務車離開,微微眯起眼睛,心裏卻是久久不能平靜。

徐有為三翻四次接觸我,又是為了什麽?!

這個問題我沒多想就拋到腦後去了,不管徐有為想在我身上獲得什麽,總歸現在不是我的敵人。

下了山,我也沒去找秦夢瑤,也沒去公園算卦,就徒步走著,看著路邊的風景。

我想了很多,從我記事起到老頭子讓我下山,以及在天林城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不能否認,我在山上的那一套處事方式,並不能應用於山下。

當然這其中也有浮躁,在高樓大廈與人心之間的算計的浮躁。

“修道修道,修的是什麽道,道是什麽?”

望著夜空,我突然迷茫。

我好似變了,又好似沒變,又或者說我也掉進了人心的旋渦,人心……

“人心,該如何修?”

夜色下的低喃,沒有人給我答案,就算有,我也隻會借鑒。

大道未知,人的道卻要走自己的道,如何走?自然是遵從本心而走!

隻是我已經與秦家結下因,這人心一道,顯然是不那麽簡單的。

剛入夜不久,秦夢瑤的電話打進來,說是一起吃個飯。

我以為是兩人的燭光晚餐,結果還是秦家普通的一頓飯。

今晚的秦山海有些不正常,換做以前不巴結我也會噓寒問暖,今日卻是平淡的不尋常。

我看向秦夢瑤,後者慢條斯理的吃著,很是文靜。

秦夢瑤壓根沒管我看過去的目光,對麵的秦家兄弟等人卻是一直沒有收回自己看來的目光。

我心思一頓,便明了,這合該是又出事了!

吃完了飯,本該散場,秦家兄弟卻做的和屁股粘凳子上一樣,一動不動。

不過誰也沒有開口。

在秦山海吃完晚飯要離開時,秦長業耐不住了,開口說道:“爸,那股份的事……”

話說一半留一半,意思已經表達出來了。

秦山海擦拭嘴角,緩聲說道:“願賭服輸,你是不服?”

秦長業臉一沉,百分之一股份沒了是肉痛,但是給秦夢瑤更是令他心痛。

滅自己勢力,助長秦夢瑤?秦長業還沒那麽豁達。

“爸,我知道願賭服輸,不過你看我們也是一家人不是?”

說著,秦長業給秦長功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清了清嗓子說道:“二哥說的是,天運早晚都是我們秦家人,股份那事再這麽算計,就太說不過去了。”

得,我算是知道兩人今天怎麽這麽勤快來,原來還是為了股份的事。

說到底,不過是他們不想讓秦夢瑤徹底掌管秦氏罷了。

因為一旦秦夢瑤掌管了秦氏,那麽別說是對他們的利益,就是對他們往後在公司的發展都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