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股東怒指著我,吼道:“林天運,這裏是秦家,不是你們鄉下。”
我冷笑一聲,抬腳踩到小股東手腕上,大廳內頓時響起一道殺豬聲。
“說啊,繼續說,看看是你嘴皮子溜,還是你的手腕硬。”
和他們講理?
我不是沒講過理,這些人要賴賬,那我隻能用第二種辦法講理了,用拳頭講理!
秦長業怒道:“林天運你想做什麽?”
聞言,我抬頭冷冷的看過去:“不做什麽,隻是收賬罷了。”
秦長順起身,聲音陰冷道:“收賬?真是笑話,你以為沒有老爺子護著你,我們會任你欺辱?”
“欺辱?”
我嗤笑道:“真是好不要臉,我這人直性子,明說了吧,拿出股份你們走人。”
“不拿?”
我腳下用力,對著小股東踹去,下一秒小股東整個人在地上滑行,一直到秦家兄弟麵前才停下。
二人麵色微變,臉黑黑的像暴怒的前奏。
我站在門前,背對陽光,笑道:“不拿股份,今天誰也別出這個門!”
“欺人太甚。”
秦長功怒吼一聲,旋即轉身看向秦家兄弟,“兩位哥哥,這小子還不是秦家人就敢這麽對我們,要是以後我們臉往哪裏擱?”
秦長業臉一拉,拳頭捏緊,怒吼道:“來人啊,給我把林天運拿下。”
保鏢立刻進來,隻是在看到場中情況後麵麵相覷。
秦長業神情猙獰道:“還不動手?難道你們也要造反?”
我看了看四周逐漸把我圍起來的四名保鏢,目光看向秦長業。
“就這點人,可不夠!”
下一刻,我當先出手,身子矮下,一個掃堂腿橫掃一周。
保鏢們顯然沒做好防備,被我掃落在地,就在他們還要起身時,我冷冷的看過去,說道:“下一招,我可不會再留手。”
其中一名保鏢聞言,麵色狠狠一變,下一秒半起的身子躺在地上,哀嚎出聲。
那哀嚎聲,好似受了重傷一樣。
“二少爺,我們不行了,我們不是他的對手,他太強了。”
秦長業:“……”
我挑眉看了看,還別說這保鏢家夥挺有演戲的資格。
抬頭,我掃視周圍的人,笑道:“各位,我林天運是一個講道理的人,講講道理,你們要和我打賭,輸了就得認。”
“你們要是不認,傳出去豈不是丟更大的臉,哎,我是為你們著想啊!”
秦長業臉黑黑道:“你是在威脅我們嗎?”
我聳了聳肩,無所謂道:“你們要是當威脅,那就是威脅吧,誰讓我有這個實力呢?”
“林天運!!”
秦長順麵色黑沉:“你別忘了這裏是秦家。”
我點頭道:“我知道,如果是在苟家,估計他們全都排排躺了。”
眾人:“……”
此刻所有人都知道,想出門就得交出那百分之一的股份,若不然就得挨打!
就在今日,他們還氣勢洶洶的來找麻煩,誰曾想一個電話,帶來更多驚喜?
苟家正準備今日狠狠打壓秦家,以期讓秦家就範時,卻有消息傳來苟家如今主要項目流逝,自顧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