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辰不吭聲,嶽步群心中忐忑。
難道太子爺看不上金槍門?
金槍門隻是一個二流門派,堂堂太子爺看不上也很正常。
可這是他唯一抱上太子爺大腿的機會。
嶽步群急的一頭汗。
突然,他想到一件事,太子爺肯定會感興趣。
“草民知道金槍門或許入不了太子爺的眼,但如果有了太子爺的支持,草民有信心在三年內讓金槍門成為六大派一樣的存在。”
嶽步群這話是在吹牛比。
但這時候不吹不行,他必須表現出自己的價值。
“另外,草民還有一寶物想要獻於太子爺,如今就在這武定郡城中。”
“草民此番前來,其實正是為了這件寶物。”
李辰終於放下書本,雙眼放光望著嶽步群:“何物?”
見李辰終於感興趣,嶽步群長長鬆了口氣:“一顆上古修行者留下來的培元丹。”
“當真?”李辰豁然起身,強壓心中的驚喜。
李辰了解過這個世界的曆史,三千年前,這個世界是有真正的修士大能存在。
人人向往的禦劍飛行不在話下。
如果真是那些人留下的丹藥,吃上一顆說不定就能一下成為絕世高手。
要是以後他也成了一品高手,還怕個卵啊,再也不用這麽縮手縮腳了。
“此丹現在就在王家之中。”嶽步群果斷把師兄給賣了個幹淨。
不過,李辰不會完全相信他,提出疑問。
“如果真是上古修士大能留下來的丹藥,為何沒人來搶?”
嶽步群當即解釋道:“太子爺有所不知,王家現在的家主,其實是小人的師兄。”
“王家有上古修士大能丹藥之事,隻有小人知道。”
這樣就說得通了。
李辰立刻腦補師兄弟兩人一起探寶,然後寶物被師兄捷足先登,師弟隻能表麵大方恭喜師兄得寶。
而背地裏卻一直記掛著那件寶物,現在師兄落魄了,就想伺機奪寶。
“嶽掌門,如果你能將此丹獻於本宮,足以證明你金槍門對孤的忠心。”
剩下的話李辰不說了,既然已經證明了忠心,那你的女兒和徒弟就是自己人了,李辰自然不會為難。
嶽步群大喜:“小人,不、屬下叩謝太子爺大恩!”
“你且去吧!”李辰揮揮手道。
“屬下這就去為太子爺取來寶物!”
嶽步群轉身離去。
李辰點點頭,看來這位嶽掌門太想進步了,這個世界江湖勢力不小,如果能扶持金槍門,自己也能多個強大助力。
何況那位嶽夫人還有嶽小姐,還生得那般好看。
當然,李辰肯定不會覬覦自己下屬的妻女的,除非人家主動送上來。
月黑風高殺人夜。
寅時。
一道黑影悄悄躍過王家院牆,潛入王家。
“你是誰?”一名起床解手的丫鬟無意間發現了黑衣蒙麵人,驚呼一聲後,就被蒙麵人一劍抹了脖子。
鮮血,殺戮,在王家院子裏上演。
王銀糧的兒子,兒媳,包括隻有五歲的孫子,全都死在黑衣人劍下。
當然,黑衣人也猶豫過,但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他不想二十年後,自己也被人這樣對待。
最後,重傷在地的王銀糧,看著黑衣人搶在他守護了半輩子的盒子,眼中有遺憾,有悔恨。
至於黑衣人的身份,他也已經猜出來了。
“若非我天賦不行,這丹藥我早就服下了,也不會遭今日之禍。”
“師弟,看在以往情分上,能否為我王家留一血脈?”
黑衣人身體一震,回手一劍劃過王銀糧脖子。
“師兄,別怪小弟心狠,小弟也是為了自保。”
嶽步群默默歎息一聲,飛身離去。
第二天,隨著更夫的一聲驚叫,王家滅門慘案被人發現。
很快,府衙派人封鎖了王家。
就連當地盛安衛也被驚動,派出一位總旗官前來查案。
一大早,張善就來到李辰住的小院拜見。
李辰打著哈欠在客廳接待了他。
“臣張善,參見太子爺!”
“免禮!張大人請坐。”李辰有些不高興,他還沒起這麽早過。
“稟太子爺,昨夜城中發生一起滅門慘案,王家一門三十六口被人殺害,連五歲的幼兒都沒放過。”
“經府衙捕頭和盛安衛總旗調查確認,此案乃是一位武道高手所為。”
“那王銀糧本就是一名五品強者,卻被人輕鬆殺死,初步猜測,凶手最少也是三品武者。”
李辰心中一驚,好家夥,這看著濃眉大眼的嶽掌門,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連他師兄的五歲幼孫都不放過,夠狠!
“恩,全力追查凶手,敢在本宮眼皮子底下行凶,膽大包天!”
李辰大怒。
“臣已經讓人盡力排查,可涉及三品武道高手,隻能請朝廷派出高手相助。”
李辰嚴肅點頭:“恩,你些奏折給父皇,定要拿住凶犯,防止繼續作案。”
等朝廷派人過來,嶽步群早沒影了。
“臣告退!”張善滿意的離開。
回去的路上,還在感慨:太子爺疾惡如仇,為民除害之心深重,乃天下百姓之富。
這麽多年背負紈絝之名,肯定是為了藏拙。
那深宮之中,果然盡是爾虞我詐,陰謀算計,難為太子爺了。
很快,嶽步群再次出現在李辰的書房。
“太子爺,幸不辱命!”
嶽步群還是昨晚那一身灰色長衫,連頭發都沒有一絲淩亂。
可見其實力不凡。
他將一個灰色的長方形小木盒放在李辰麵前的桌子上,彎腰恭敬退後。
李辰眼睛一亮,準備打開木盒。
結果,找了一圈,竟然沒發現從哪裏打開?
木盒上刻著繁複的紋路,沒有鎖,可是卻找不到打開的方式。
“嶽掌門,這玩意怎麽打開?”
“屬下昨晚粗略看了一眼,這上麵應該是某種禁製,屬下也不知道該如何打開。”
嶽步群心中暗道:估計也正是這個原因,王家才一直沒動這顆丹藥。
草啊,這不等於青樓外麵趴窗根……隻能看,不能幹嘛!
李辰頓時無比鬱悶。
“連嶽掌門都不知道如何打開,那本宮要此物何用?”
嶽步群一看李辰要發火,急忙說道:“太子爺莫急,屬下不擅此道,但世間研究上古修士禁製法門的大有人在。”
“隻要太子爺下一道旨意,肯定能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