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在過來。”黑影說完,用警告的目光看了柳凝兒一眼,轉身沒入黑暗。

柳凝兒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暗暗鬆了口氣。

喵!

一聲貓叫,一隻橘貓突然從窗戶竄了出去。

它身手矯健,走位**,幾個跳躍已經隱沒在宮牆間。

書房。

李辰望著去而複返的喪彪,皺眉道:“你又回來做甚?”

喪彪道:“主公,末將已經探聽清楚,那柳凝兒受人所托,想要試探你。”

“對了,她還跟一名沒毛的侍衛有染。”

“主公,你被人戴了綠帽子。”

聽完喪彪的匯報,李辰大怒:“好一個太子嬪,竟敢背著本宮找野男人!”

一旁的謝曉芙皺眉道:“你更應該關注的,不應該是她到底想試探什麽嗎?”

“這還用想嗎?肯定是本宮的身份了。”

“那位首輔大人應該是聽到了什麽風聲,或者本宮身邊有他安插的人。”

李辰摸著下巴分析。

“你打算怎麽辦?這位太子嬪對太子應該很熟悉。”謝曉芙在一旁提醒。

“看來,隻能犧牲本宮的色相了。”李辰壞笑一聲,一臉臭屁道。

“呸,你饞柳凝兒身子就直說,搞得好像你很委屈似的。”謝曉芙啐了一口。

“愛妃此言差矣,本宮不是隨便的人。”李辰一臉嚴肅。

“喪彪,繼續監視。”

“末將遵命!”

嗖,喪彪從窗戶竄了出去。

到了晚上,李辰來到柳凝兒住處。

“臣妾參見太子爺!”

柳凝兒托著沉甸甸的良心,對著李辰福安。

“免禮。”

李辰上前,雙手扶起柳凝兒雙臂。

柳凝兒穿著半透的紗裙,皮膚白皙,她屬於那種豐腴型美人,看上去肉乎乎的,但並不顯胖。

“本宮來了,太子嬪今晚要好好服侍本宮哦!”

李辰一言不合,直接上手摟住柳凝兒的腰肢,直接把她往軟榻上推。

柳凝兒大急,心中驚駭:這太子怎麽回事?往日從來不與我親近,今天怎麽像是色中餓鬼一樣?

“太子爺別急嘛,奴婢還沒準備好呢……”

她隻能使用拖字訣,在想辦法。

李辰心中冷笑,想拖延時間,門都沒有。

“愛妃不用準備,孤自己來就行。”

說完,直接壓了上去,一直手熟練地解開裙帶,滑進柳凝兒衣服中去。

摸著那平坦的滑膩,李辰呼吸漸漸加重,房間溫度也在迅速上升。

“太子爺,不要……”

柳凝兒急忙按住李辰做怪的大手,用力推開李辰。

突然,李辰起身,一臉冷笑望著她。

“太子嬪今天闖進孤的書房,邀請孤晚上來你這裏。現在孤來了,太子嬪卻抗拒與孤親近,是何道理?”

柳凝兒心中慌亂,她雖是柳山安插在太子身邊的人,可當初得到的消息是太子不能人道,剛才太子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模樣,哪裏是不能人道?

“太子爺恕罪,奴婢突感身體不適,實在沒辦法伺候太子爺了。”

“太子爺最疼奴婢了,今晚就饒了奴婢吧!”

柳凝兒開始撒嬌,以前隻要她一撒嬌,太子就會心軟。

突然,李辰一隻手掐住了她雪白的脖子。

“是身體不適呢,還是心裏惦記著別的野男人呢?”

柳凝兒頓時大驚失色,魂都差點嚇掉,難道太子發現了她表哥?

“太子爺說什麽呢?奴婢心裏隻有您一人,怎會有別的男人!”

柳凝兒當即擺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模樣。

“您是在懷疑奴婢對您不忠嗎?那您賜死奴婢好了!”

李辰心中冷笑,沒想到這女人還有當演員的潛質。

“孤怎麽舍得讓你死呢,孤疼你還來不及。”

李辰一隻手摸著她的下巴,突然用力捏緊。柳凝兒頓時疼得驚呼出聲。

然後,李辰說出讓柳凝兒差點嚇死的話。

“首輔大人讓你試探什麽呢?太子嬪可否告知孤?”

柳凝兒一臉驚恐,望著李辰:“你、你都知道了?”

“哼,你們在本宮眼皮子地下謀劃,當本宮是瞎子嗎?”

柳凝兒索性破罐子破摔:“哼,既然太子爺已經知道了,那奴婢也就不瞞你了。”

“沒錯,我正是首輔大人派來的人。”

“你若是敢動我,就等著承受首輔大人的怒火吧!”

在柳凝兒看來,一向紈絝的太子,絕不敢得罪首輔大人。

以前不敢,以後更不敢。

若是真太子,自然不敢得罪首輔。

但,李辰敢。

連太子都敢殺了,得罪首輔算個屁啊!

“哼,拿首輔來壓孤,孤先讓你承受孤的怒火!”

“賤人,吃孤一擊吧!”

李辰直接將柳凝兒撲倒。

……

半個時辰後,柳凝兒哭哭啼啼的縮在床角。

李辰誌得意滿,下床穿好衣服。

“行了,別哭了。你是孤的女人,隻要你放聰明點,孤不會虧待你。”

李辰不要錢似得許著空頭支票。

柳凝兒挪動一下身子,立刻疼的倒吸冷氣。

因為惱恨柳凝兒這二伍仔行為,李辰直接站著蹬,一點都不憐惜人家的第一次。

見她不說話,李辰也懶得再勸。

“是繼續給柳山當狗,還是做本宮的女人,本宮給你一天時間考慮。”

“本宮是太子,將來就是皇帝,區區一個柳山,本宮還不放在眼裏。”

“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麽選。”

柳凝兒不說話,神情複雜地望著李辰。眼神中有害怕,有羞惱。

李辰輕笑一聲,轉身離開。

如果這女人識時務,那他不介意留下來當個玩物,如果冥頑不靈,那就沒必要留著。

離開柳凝兒住處,李辰臉色難看。

太可怕了!

柳山的手,竟然已經伸到太子枕邊了。

必須要培養自己的勢力,不然哪天死了都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這東宮之中,還有多少別人安插的棋子。

回到寢殿,李辰發現多了一張床,應該是謝曉芙安排的。

謝曉芙正坐在銅鏡前卸妝。

喪彪蹲在銅鏡旁邊,一臉警惕的盯著謝曉芙。

一人一貓大眼瞪小眼。

見到李辰回來,喪彪立刻跳下桌子:“主公,你**完了?”

“滾!”

李辰一腳把它踢飛。

喪彪靈活地翻了個跟頭,跟李辰保持著安全距離。

“主公,這娘們趁你不在,企圖收買末將。”

“哦,如何收買?”李辰看了眼謝曉芙,後者撇撇嘴,狠狠瞪了喪彪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