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狂完全沒有預料到,以為白越隻不過是練氣九層的渣渣。
雖然能夠在外門大比上綻放異彩,但畢竟隻是練氣九層,僅此而已!
在築基初期三隻傀儡,再加上築基期的分身的聯合圍攻下,怎麽可能打不過一個練氣九層的小修士。
但當他親眼看到分身丟失的左臂和被打爛的傀儡時,頓時臉色一變,甚至隱約感覺到了一絲恐懼。
白越的實力已經完全不能用常規的實力劃分來界定。
那是打破常規的一種特質,更是能成為一名強者的表現。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若是讓白越能夠順利成長起來,那他日後畢竟會死無葬身之地。
這種預感越來越強烈,以至於他有點恍惚。
整個人緩緩顫抖起來,慢慢地向主位上移動。
“如今已經得罪了他,若是修好怕已經來不及,我該怎麽辦?”
身後的黑影則是安慰道:“不必擔心,三個月後不是虎煞跟那小子的生死戰嗎?”
“隻要虎煞能夠在生死戰上解決掉他,那是再好不過!”
隻不過在黑影說完這句話時,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掌控舞台上的每一個人。
屍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愁容逐漸舒展。
“是了,還有虎煞在,他一定能夠宰了那小子。”
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麽,眉頭逐漸緊鎖。
“隻是虎煞的修為也隻不過是練氣九層,對上那小子恐怕凶多吉少!”
“這段時間必須好好訓練虎煞,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屍狂分身則是點了點頭,“這件事情還是你親自去辦。”
“隻不過主上的那件事情也應快點落實,怪罪下來,可不是你我能夠承擔得起的。”
屍狂也是鄭重的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
此時的白越已經回到了雜役峰院落,一晚上的折騰也讓她有些乏悶。
但當他推開房間時,忽然一抹香氣充斥在整個房間。
白越一個不注意,狠狠的你吸了兩口。
隻覺兩眼昏花,困意襲來,整個人突然倒下,失去知覺。
當他再次睜開雙眼時,迷迷糊糊間看到一女子,手執紅色長鞭,正在盯著他細細打量。
眼前少女,膚如玉脂,麵如桃花,長發披肩,玉峰挺立,體態婀娜,亭亭玉立。
白越看過無數美女,但是跟眼前少女相比,簡直天人之別。
而他不知何時長袍已經褪去,隻剩內襯,雙手雙腳被五花大綁在石門柱子上。
白越頓感不妙,想要調動體內靈力掙脫束縛,奈何絲毫沒有反應。
小的時候白越母親曾經告訴過他,不要對漂亮的女人存在任何的幻想。
越漂亮的女人,可能下手越狠。
自從踏入修行一途,白越對身邊的女子都是敬而遠之。
若是實在無法躲避,也隻是表麵上唯唯諾諾,隨後盡量遠離而已。
曾經有好友給他介紹道侶,但都被白越拒絕,理由如出一轍:我要修仙。
也有好心道友勸解,修仙一途路漫漫,唯有道侶解憂愁。
但是白越還是堅持他的觀點,隻要是有女人靠近,他第一個跑開。
如今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一個美少女,白越內心充滿了抗拒,還有刺激。
這下白越徹底急了,看著不斷靠近的美豔少女,連說話都有些結巴。
“你......你要幹什麽?可是單身,你不要過來!”
美豔少女微微一笑,在離白越三步麵前下,而後仔細打量起了眼前的少年。
“喂,你叫什麽?”
白越有些無語,合著你綁了我,你竟然不知道我叫什麽!
他此刻有些罵人的衝動,但是看到美豔少女手中的紅鞭,囂張的氣焰,瞬間被澆滅,隻能乖乖低頭。
“不是,我就是想問一下,你既然不知道我叫什麽,為什麽要綁我?”
紅衣少女聽到白越沒有按照他所問的問題回答,當即氣呼呼的對著白越就是一鞭子。
“我問什麽你答什麽?再敢亂說,我扒了你的皮!”
那一鞭子抽下,白越被打得嗷嗷直叫。
白越此刻欲哭無淚,平時都是他欺負別人,怎麽現在成了別人欺負他,而且被一個黃毛丫頭欺負。
這要是被傳出去,那白魔之名可要在血煞門顏麵掃地,這怎麽能忍?
白越來了脾氣,也不管身上的疼痛,對著美豔少女吼道。
“來來來,我把脖子伸給你,有本事你砍了我!”
看著白越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美豔少女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那笑容動聽,聽得一旁的白越腿根部微微有些酥軟,差點丟失了男人的節操。
笑了一會兒,那美豔笑少女板起了臉。
“好一個白越,本聖女倒要看看你嘴有多硬。”
二話不說,揮動手中的紅鞭一下子打在了白越的胸前,疼得白越哇哇大叫起來。
口中更是罵罵咧咧。
“好,很好,你給我等著!”
“有本事現在就打死老子,老子要是再叫一聲,老子就不叫白越。”
“唉呀唉,幹什麽?疼疼疼啊啊,你輕點輕點!”
白越叫得越凶,美豔少女則是越興奮,一鞭鞭抽下去,白越身體上竟然沒有傷痕留下。
但是每次鞭子抽下他的神魂都有刺痛感,不過隨著鞭子揮動的次數越來越多,那種刺痛感而在逐漸減輕。
此時白越也察覺到了異常。
“怎麽回事?這鞭子對我的肉身竟然沒有半點傷害。”
“為什麽我的神魂越來越強大,感覺下一秒就要突破的樣子!”
此時的姚曦似乎也察覺到了白越的異常,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看著白越臉上那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好奇心大起。
“你怎麽一點事兒沒有,不應該呀?”
隨後他對著自己的左臂就是一鞭子。
“唉呀,疼。”
那一鞭子揮下,疼得瑤溪差點跳了起來。
“鞭子也沒有問題啊。”
瑤溪更加的疑惑,看著眼前的少年,眼神頓時古怪了起來。
“你到底是人還是人?”
白越則是給了瑤溪一個白眼。
“喂,眼前的少女,請你尊重一下我好不好?”
“大白天你說什麽胡話呢,難道我還不是人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