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提姝豔魔尊被禁製阻攔吃瓜之後與血雲發生了什麽。

這邊的黎晏與令狐卿對有人將他們二人湊成一對暗中可cp一事一無所知。

黎晏剛取了個陣盤將結界禁製布下,采用眼神示意令狐卿可以放心說了。

“你倒是謹慎得很。”令狐卿挑眉,“放心吧,我要同你說的事情即便是旁人聽到了,那也沒有任何用處。”

“既然你已經從阿嫿手中拿到我的玉佩那麽久,應當也已經發現了其中奧秘吧?”

哪個修士拿到玉佩戒指玉鐲子之類的東西不先滴血試試呢?

令狐卿毫不懷疑黎晏已經見過那隻討人厭的器靈。

黎晏不答,隻看著他,也如他一樣挑了挑眉。

這態度讓令狐卿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

“果然,你已經知道了。這東西既然到了你手裏,我也不同你爭搶,若是拿不出那一萬極品靈石,這也不過是個擺設。”

黎晏:?

什麽一億極品靈石?

她一邊點著頭聽令狐卿說話,一邊通過契約線聯係白嵐、墨淵。

墨淵得知此事之後很是一陣沉默,而後告知黎晏:“主人,當初我告訴他我們隻會認可玄風門的後代為主,這家夥便說我們玄風門已經血脈斷絕,還誇下海口說自己必然能夠給玄風門帶來前所未有的繁榮。”

他話語一頓,而後說到關鍵。

“所以我就跟他說,要我認旁人為主也不是不行,先掏一萬極品靈石看看實力。”

顯然,這也就隨口一說,為的是讓令狐卿知難而退。

沒想到對方當了真,好記到這個時候。

難怪令狐卿明明已經見過墨淵這個器靈,知曉玄風佩內藏著不得了的機緣,還會將這玉佩作為信物送給蘇如嫿。

原還當他有多麽情深義重,拋下蘇如嫿逃脫有多麽迫不得已,原來是根本就拿不下這機緣,倒不如眼不見為淨。

黎晏忽然好奇起來:“那如果他真能掏出一萬極品靈石呢?”

墨淵理直氣壯:“那就收了靈石再告訴他,我答應了還不行,還得白嵐認可才能開啟玄風佩的秘密。”

“?”

好一個空手套白狼。

他們能成為主從果然不是沒有原因的,都損得很啊。

黎晏看向令狐卿的眼神都不由得帶上些許同情。

令狐卿不知黎晏與白嵐、墨淵通訊的內情,隻當黎晏這眼神是同樣收到一萬極品靈石天價報價的感同身受。

眼見著自己的鋪墊效果已經達到,令狐卿便話頭一轉:“若是按照常規手段,這一萬極品靈石恐怕數百年也不見得能賺齊,那玉佩自然也就隻能是個擺設。”

“我倒是有個法子,能讓你快速拿到遠古宗門傳承。”

令狐卿將一隻玉盒放到黎晏麵前:“這裏麵是我的誠意,你可以先看看再決定是否再聽我說下去。”

黎晏打開玉盒,便見其中放著滿滿一盒閃亮亮的極品靈石。

“?!”

其震撼程度不亞於砸了一疊百萬支票在人臉上。

“阿晏雖是雲隱宗親傳背靠蒼梧道尊,但正道宗門規矩限製諸多,難免便少了諸多賺取靈石的法子不是?”

令狐卿笑著曲指敲了敲桌麵:“你如今既已隨著姝豔魔尊來了魔界,想必也不拘泥於正魔之分,不若與我合作幫我聯合姝豔魔尊再吞並正道諸宗。”

“屆時你我攜手去到修真界的製高點上,再賞一輪明月,共飲佳釀,我能給到你的可就不止這一小盒極品靈石。”

“我所要的也不多,待你我集整個修真界之資源開啟那玉佩之機密,你將其中魔修相關與我分享一二即可,如何?”

黎晏:……

你們魔修果然都很喜歡策反人。

她抬眸瞧了令狐卿一眼,心念一動,也開始忽悠。

“在下能得少主高看實在是榮幸之至啊。”黎晏先是擺出幾分受寵若驚意動非常,而後又長長歎了一口氣,“隻是少主的計劃恐怕有些不妥,正魔開展傷筋動骨,屆時我人族勢力難免會銳減許多,外族虎視眈眈,恐怕會有不小麻煩啊。”

“我雖然身在姝豔魔宮之中,看似深得姝豔魔尊信任,但這也不過是假象罷了。不瞞你說,我與姝豔魔尊可是隨時會兵戈相向的關係。”

黎晏遞給令狐卿一個你懂的眼神:“姝豔魔尊喜怒無常,想必少主比我更加清楚。少主若想澳借我之手籠絡姝豔魔尊,恐怕最終這隻會是一場鏡花水月般的合作。一旦姝豔魔尊反悔,同少主兵戈相向,屆時你我安危以及少主的大業恐怕都會受到極大威脅。”

這說辭有理有據,還設身處地站在令狐卿的角度上好一番考慮,已經讓令狐卿不由得陷入沉思,開始重新思考自己計劃的可行性。

姝豔魔尊之所以這麽多年都是魔界的中立派,其重要原因之一便是行事古怪性格乖戾,實在難以拉攏。

即便勉強將之拉攏,也不知何時短暫的聯盟便會破裂。

這一點他的確比黎晏更清楚。

畢竟令狐卿已經放下身段頻頻討好,犧牲自己的男色以姝豔魔尊相好的身份在她身邊潛入了那麽久,最終姝豔魔尊對他的感情也不過爾爾。

你儂我儂時甜蜜非常,第二天一醒來便又變得疏離,令狐卿自個兒都=不止一次在心中怒罵這位魔尊翻臉不認人。

因此黎晏說她與姝豔魔尊關係匪淺隻是表象也格外合理。

“我這兒倒是也有個提議,不知少主可願一聽?”

令狐卿被黎晏勾起了興趣,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與其寄希望於拉攏姝豔魔尊,不如與我雲隱宗聯合,你我二人攜手將她誅滅,再將這姝豔魔宮據為己有,屆時有了兩方魔宮勢力為少主您所用,統一魔界不過是易如反掌。”

黎晏話語說得平淡,令狐卿卻是為此渾身一震。

他不可思議睜大了眼,瞳孔猛縮。

進而瞬間警覺,渾身汗毛倒豎,唯恐姝豔魔尊即刻趕來將他們二人掐死在當場。

不是,哥們?姐們?你是真敢說啊!

這兒可是姝豔魔尊的地盤,你在這兒盤算著殺了人家謀權篡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