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家主來不及思考黎晏語氣中的不懷好意,下一秒,白嵐和墨淵對視一眼,一人解開“葉曦”身上的繩索,一人拽起懵逼的葉家家主。

他們設下禁製,將兩人都丟了進去。

可想而知,早已被情熱燒得神誌不清的女修在失去繩索禁錮的情況下會做出什麽事來。

“走開,你走開!不許靠近我!你聽見沒有!”葉家家主再也裝不下去愛護女兒的好父親,連滾帶爬滿麵驚慌。

為了不被失去理智的女修纏上,竟動手對其又踢又打。

“滾,滾啊!”

黎晏一愣。

這倆器靈比她想的下手還狠啊……

不過她喜歡。

墨淵收到黎晏讚賞驚歎的目光,立即驕傲地微微揚起了下巴。

對付這種壞家夥,根本沒有留手的必要。

給他們下迷情香?自討苦吃去吧!

“葉家主。”黎晏笑得溫和,但她的表情落入葉家家主眼中便如同惡獸一般恐怖,“您也不想讓這位小姐因為一些人的算計,而身中迷情香無法可解吧?”

不開玩笑,今日之後,黎晏這“和善”的笑容恐怕會成為葉家家主半夜的夢魘。

當然,前提條件是他能夠活下去。

“你想做什麽?你……啊!”

黎晏的靈力輕輕地落入禁製之中,飄進葉家家主的經脈裏,裹挾著霸道蠻橫的金丹真人氣息將他體內的靈力盡數壓製。

最後將所有靈力趕入丹田,在葉家家主驚恐震顫的眼神中將丹田穿透。

由內及外,由深至淺。

“住手,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聲自葉家寶庫爆發而出,又被寶庫禁製隔絕其中。

此時,除去寶庫之內的人,再無其他修士能夠知曉葉家家主正在遭受怎樣的折磨。

而寶庫之中的四人,白嵐和黎晏冷眼而看,墨淵輕哼一聲眼中是藏不住的痛快。

至於陪葉家家主一同待在禁製之內的那位女修?她此刻自身難保,控製不住動作地想往痛得滿地打滾的葉家家主身上攀。

眨眼間,禁製中兩個人的衣衫便都變得破爛不已,肌膚大片暴露而出。

黎晏忽而嘖了一聲:“這迷情香怪好用的,要是能拿到配方就好了。”

不僅能無視靈力的抵抗對修士起效,甚至不隻是挑起修士欲望,還能左右其神智到這種地步……

簡直恐怖如斯。

已然不是助興一類的丹藥,應當能夠被列入名門正派的禁藥範疇了吧?

她如此想著,微微眯起了雙眼,越發感興趣。

契約空間中的小陣靈聞言都驚呆了,毛茸茸的小短手險些沒能的抱穩留影石。

它它它……它家主人怎麽這個時候想的是如何將迷情藥搞到手啊?

卻不曾想,更加令它目瞪口呆的還在後麵。

“主……師姐。”白嵐反應迅速改了稱呼,並認真給出建議,“您可以用搜魂術獲取這藥的配方,若她不知配方,想必也能找到來路順藤摸瓜。”

小陣靈:?

搜魂術,那不是傳說中一旦沾上非傻即死的邪惡神通嗎?

白嵐前輩他怎麽說著麵不改色的啊……!

墨淵更是已經翻找出了秘籍與玉簡送到黎晏手上:“師姐請看,這是一門瞳術神通,能夠通過眼神控製人心智,這一本則是特級迷情丹秘方,保證藥效足以撂倒元嬰修士,讓您兵不血刃解決仇敵。”

小陣靈:???

這位更是一絕!恐怖如斯,簡直恐怖如斯!

它默默抬高留影石的位置,將自己半個身子和一雙眼睛都藏到留影石之後。

心中不斷碎碎念著: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主人和兩位前輩可千萬別有朝一日把這些力氣和手段都用到它身上啊……

黎晏滿意收下墨淵遞來的神通與秘方,伸手親昵拍了拍墨淵的頭頂,算是誇獎。

他們全然是一副已經忘記旁邊禁製內還有人正在受難的樣子。

“你們會遭到報應的!我葉家出了事,青元城主不會放過你們,雲隱宗……!對!雲隱宗也不會放過你們!”

葉家家主一邊捂著肚子一邊推搡不斷往他身上攀的女修,咬牙切齒咒罵幾人,他說到最後雙眼迸發出強烈的光芒。

想起雲隱宗捉拿在青元城鬧事的魔修一事,心中確信黎晏他們這樣行事乖張的邪門歪道定然也逃不過雲隱宗的審判。

此話一出,黎晏他們終於將視線分來些許,放到他身上。

無一例外,皆是不屑一顧。

甚至,打心底裏覺得有些好笑。

報應?玄風門自建立之初便是為了對抗天道,那些所謂天道降下的懲罰報應在他們眼中都不值一提。

更遑論葉家家主從頭到尾都是賊喊捉賊,是誰準備了迷情藥?是誰想要借此拿捏他們?

這人真是一丁點也不提啊。

黎晏不打算爆出自己雲隱宗太上長老親傳的身份,即便不掐滅這葉家家主的這丁點希望,她也多的是手段去折騰他。

正好戲也看夠了,禁製中的兩人衣不蔽體,再繼續下去就要出現些什麽限製級的畫麵了。

她抬步走到禁製邊上,居高臨下看著二人。

葉家家主隻有抬著頭,才能從黎晏身形投下的陰影中瞧清她的神情。

那是一種極致的冰冷和漠然。

葉家家主心中咯噔一跳,便聽黎晏淡淡開口:“葉家主,你猜猜看,為何我玄風門底蘊身後實力強橫,行走修真界卻從未留名?”

白嵐:當然是因為已經覆滅多年,現在山門的重建進度都還低得可憐。

心中雖是這樣想的,但白嵐必定不可能說出來。

他正翹首以盼著黎晏會用什麽話嚇唬葉家家主呢,跟著這位主人久了,他早已對黎晏的種種行為見怪不怪,甚至每每遇上了都還忍不住期待。

葉家家主哪有認真思考的餘力,他此刻光是忍受丹田被廢筋脈寸斷的疼痛就花費了極大力氣,更別提還有個色中餓鬼一樣的女修不停扒他衣服。

若讓他罵黎晏,他還能組織出不少語言來,若叫他思考些什麽,此刻卻是半分也不能了。

兩個人便這般滾在一起,衣衫不整又鮮血淋漓。

黎晏大發善心,揮揮手用靈力將二人分開。

不為別的,主要她實在沒有看活春宮的興致。

同時她也開口說道:“凡知曉我玄風門之人,最後要麽是成為我宗忠心耿耿的成員之一,要麽便是永遠閉上了嘴,再也沒有說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