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恐怕,我不能幫你。”
寧書時直接拒絕道:“我那證件畢竟在寧國成身上,如果他要是知道我惹了周逢川,還不得殺了我。”
孟晴如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我讓你做什麽就做什麽!你管這麽多做什麽!”
這麽著急?
看來,和周舅老爺勾結這件事,她並沒有告訴寧國成。
甚至,寧國成根本不知道……
“孟晴如,你別忘了,我現在也是在保護我自己。如果寧國成知道我有接觸周逢川的可能,你覺得他會放過我嗎?”
孟晴如的眸中閃過一絲陰狠,但她很快恢複了平靜,“你隻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找到周逢川的弱點,然後利用它。至於寧國成那邊,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
寧書時冷笑一聲,“你讓我去對付周逢川,自己卻在背後和寧國成搞小動作,你當我是傻子嗎?”
孟晴如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但她還是努力保持著冷靜,“寧書時,你別忘了你現在是被我控製的。如果你不想你媽媽的病情惡化,或者發生其他不測,我建議你最好乖乖聽話。”
寧書時的心中五味雜陳。
孟晴如不是在威脅她,而是真的能做得出來。
但她也明白,如果真的按照孟晴如的計劃。
她隻會成為寧國成和周逢川之間鬥爭的棋子。
“我不能答應你。”
寧書時毫不猶豫的說道。
孟晴如恨色一閃,“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
寧書時不慌不忙,“你這樣做,寧國成不知道吧?”
她輕笑,“如果我告訴他,你和其他人有勾結,你猜他會輕易放過你嗎?”
寧國成這種人,什麽都幹得出來。
況且,孟晴如還有把柄在他身上。
孟晴如的臉色變得鐵青,她咬牙切齒,“寧書時,你這個愚蠢的女人,別以為你還能有什麽選擇!”
“我有沒有選擇,不在於你。”
寧書時直視著她,“我不會讓你利用我去對付周逢川,更不會讓你拿我媽的病情來威脅我。”
孟晴如冷笑,“你以為你還能有別的選擇?”
“你錯了,孟晴如。”
寧書時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我留在這裏,不是因為你的恩惠,而是因為我想保護我媽。”
孟晴如的臉色變幻不定。
她顯然沒想到寧書時會這麽強硬,“你這是在威脅我?”
威脅?
她還不配。
“是嗎?”
寧書時輕輕聳肩,無畏地回視著孟晴如,“那我們就拭目以待,看看是我太天真,還是你太自大。”
說完,她不再理會臉色陰沉的孟晴如。
徑直走向病床邊,握住王柳心的手。
孟晴如看著寧書時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但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什麽,隻是冷哼一聲。
轉身離開了病房,留下一室的寂靜。
——
王柳心最近的情況雖說越來越好,可這嗜睡的毛病卻嚴重。
寧書時幾次找來醫生詢問,卻都是潦草幾句敷衍過去。
這其中不會有鬼吧?
可她還是得先回寧家一趟,看看寧國成究竟想幹什麽。
寧書時離開醫院時,特意留意了周圍是否有跟蹤的人。
走出醫院,寧書時的步伐顯得格外謹慎。
她沿著街道拐了幾道彎,確定沒有人跟隨後,才攔下一輛出租車。
在出租車上,寧書時的心思飛快轉動。
到達寧家。
一進門,她便瞧見寧國成坐在沙發上。
“你還敢回來!”
寧書時沒有理會寧國成的嗬斥。
徑直走到他麵前,冷聲道:“我回來,是想問你,你讓我去對付周逢川,到底是什麽意思?”
寧國成眼神閃爍,但很快恢複平靜,“你多心了,我隻是想讓你幫寧家找一條出路。”
“出路?”
寧書時冷笑,“你所謂的出路,就是讓我去當炮灰,讓周逢川和寧家兩敗俱傷,然後你坐收漁翁之利?”
寧國成的臉色陰沉下來,“你母親的病情你也清楚,寧家現在的情況你也明白。我這麽做,也是為了保全你和你母親。”
“保全我們?”
寧書時諷刺地笑了,“你這麽做,隻會把我們推入更深的困境。你和孟晴如的勾結,你以為能瞞得過我多久?”
寧國成的麵色變得難看,“你胡說什麽,我什麽時候和孟晴如有勾結了?”
“孟晴如讓我找周逢川的弱點,你以為我不知道這是你的主意?”
寧書時直視著他的眼睛,毫不退縮,“你別忘了,你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可能成為我對付你的證據。”
寧國成的瞳孔微縮,顯然被寧書時的直白嚇了一跳,“你,你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
寧書時冷笑,“我隻想保護我母親,保護我自己。如果你再這麽胡來,我不會放過你的。”
寧國成的臉色變得鐵青,他盯著寧書時。
“你,你這個不孝女!”
他咆哮道,“你最好給我安分點,別忘了,你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給的!”
“是嗎?”
寧書時冷笑,“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為,我有權利決定是否要服從你的命令?”
寧國成被寧書時的反問噎住,一時間竟找不到話來反駁。
最終,他不屑的回了一句,“不想要你的證件了?”
又是用這個東西威脅她……
不過,通過寧書時今天試探的消息來看。
寧國成是真的不知道孟晴如的計劃。
甚至,不知道孟晴如和周舅老爺勾結的事情。
全程,都被蒙在鼓裏。
跟個傻子一樣……
但,如果順水推舟,再借此接近周逢川。
說不準,能夠利用周逢川搞倒孟晴如。
這也是件好事……
“看在證件的麵子上,我答應繼續去接近周逢川。”
寧國成一聽,立馬露出滿意的微笑。
“你早這樣想,不就行了嗎?隻要你和周逢川結婚,我們寧家不就跟著水漲船高了!”
這老頭,想得還挺長遠……
“結婚?你未免想得太簡單了。我接近周逢川,隻是為了獲取更多的信息,保護我自己,還有母親。至於結婚,我寧書時的終身大事,不會因為家族的利益而草率決定。”
寧國成的臉色陰晴不定,顯然對寧書時的反駁感到不悅,“你別忘了,你是我寧家的女兒,你的命運早就和寧家綁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