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時握住她的手,“最近感覺怎麽樣?頭還在疼嗎?”

王柳心溫柔地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寧書時的手背,“好多了,你別擔心我。倒是你,是不是遇到什麽煩心事了?願意跟媽媽說說嗎?”

寧書時搖搖頭,“沒事,你別擔心。”

等到王柳心再次睡過去時,寧書時才出了病房門。

而一出去,就撞見了寧國成。

叫他那個不耐煩的樣子,顯然已經在外麵等了很久。

指不定,是來和她談條件的。

“你來做什麽?”

寧書時語氣冷淡,眼神中帶著幾分戒備,“如果沒什麽重要的事,我想我們應該沒什麽好說的。”

寧國成皺了皺眉,顯然對寧書時的態度不滿。

但他還是強壓下心中的不悅,沉聲道:“你這次要怎麽樣才願意放了寧知瑜?”

放了她?

這話聽起來不覺得好笑嗎?

“她們自己做過的事情,難不成還能有假?”

寧書時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她眼神冷冽地直視著寧國成,“你這話問得真是有趣。難道你以為,我有能力去左右法律的公正?還是你覺得,我可以隨意操控他人的命運?”

“書時,我知道你心裏有氣,但知瑜她畢竟是你妹妹,你不能眼睜睜看著她……”

寧國成的話未說完,就被寧書時打斷。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什麽?看著她逍遙法外,然後繼續用她那虛偽的笑容欺騙所有人嗎?”

寧書時的聲音逐漸提高,帶著壓抑已久的憤怒,“你們做了那麽多事,傷害了我,傷害了媽媽,現在還想讓我來為你們的錯誤買單?做夢!”

寧國成臉色鐵青,他沒想到寧書時會如此直接地拒絕他。

他已經如此低聲下氣了,她居然還不滿足!

“寧書時你別忘了,你還有東西在我手上!如果這次你不去澄清,我就讓你一輩子碰不到這個東西,一輩子別想離開寧家!”

寧書時的瞳孔猛地一縮,她緊咬牙關。

她知道寧國成口中的“東西”指的是什麽……

果然,如今沒有辦法之後,隻能用這個齷齪的手段對她。

可笑至極……

“你威脅我?”寧書時冷笑。

寧國成不屑,“那又如何?”

他話落,直接頭也不回的離開。

寧書時站在原地,不禁一愣。

的確,她現在如果沒有證件,怕是哪裏都去不了。

她深吸一口氣,平複內心的波瀾。

夜色下的醫院走廊顯得格外冷清。

隻有遠處偶爾傳來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份沉寂。

回到病房,王柳心依舊安睡,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媽,我不會讓你再受到任何傷害。”她低聲自語。

第二天清晨。

麵對寧國成的威脅,逃避不是解決之道。

寧書時必須找到一種方法。

既能揭露真相,又能保護自己和母親免受更多的傷害。

而這時,有些人一定能夠發揮作用。

——

寧知瑜在房間裏麵哭了一整天。

“知瑜,別傷心了。”孟晴如在門外安慰道。

“都給我滾!我不想聽你們說話!”

寧知瑜的哭聲夾雜著絕望。

孟晴如的安慰如同石沉大海,激不起一絲漣漪。

“知瑜,媽媽知道這次的事情對你打擊很大,但你要相信,我們一定會想辦法解決的。”

孟晴如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然寧知瑜她猛地拉開房門。

雙眼紅腫,淚痕斑駁,怒視著孟晴如:“解決?你怎麽解決?用你那些虛偽的手段嗎?還是再讓我成為你的棋子,去承擔本不屬於我的罪責?”

孟晴如被這一連串的質問震得後退一步。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卻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

寧國成匆匆趕來,臉上帶著幾分焦急。

“我知道怎麽解決這件事了!”

孟晴如一愣,“什麽意思?”

寧國成勾起一抹笑容,“如今之計的辦法,就是讓寧書時名聲掃地,警察一個星期之後會來帶走知瑜,我們就在這一個星期之內把所有的罪責推到她的頭上。”

這話說得簡單,可做起來可不是一般的困難。

“你準備怎麽做?”

孟晴如一臉正經的問道。

寧國成的眼神變得陰鷙。

他壓低聲音,確保隻有孟晴如和寧知瑜能聽到:“首先,我們要製造一些輿論,讓公眾對寧書時產生懷疑和反感。我會安排一些‘知情人’在網絡上爆料,說她一直對家裏人有諸多不滿,甚至可能暗中策劃了這一切。”

“可這樣不是很容易就被揭穿嗎?”

孟晴如有些擔憂。

“揭穿?那也要有人信才行。”

寧國成冷笑,“現在的網民,情緒一上來,什麽理智都沒了。再加上我們找些水軍引導一下風向,假的也能說成真的。到時候,寧書時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孟晴如聞言,雖然心裏還是有些不安。

但想到這是目前唯一能救寧知瑜的辦法,也隻能點頭同意:“好吧,那具體怎麽做?”

“首先,我會讓公關團隊準備一些‘證據’,比如偽造的聊天記錄、郵件之類的,然後找幾個信得過的‘朋友’在社交媒體上發布。”

“同時,我會聯係幾家媒體,讓他們按照我們的劇本去報道。”寧國成詳細規劃著。

“那寧書時那邊……”寧知瑜聽著這些計劃,不禁有些吃愣。

“她那邊,我會親自去處理。”

寧國成打斷了寧知瑜的話,“我會讓她知道,背叛寧家的下場是什麽。”

說完,他轉身欲走。

卻又像是想起了什麽,停下腳步對孟晴如說:“還有,你記得去找找那個律師,讓他幫忙準備一下相關的法律文件,以防萬一。”

孟晴如點點頭,目送寧國成離開。

她轉頭看向寧知瑜,想說些什麽安慰的話,卻發現女兒已經淚流滿麵。

她歎了口氣,輕輕擁住寧知瑜:“別哭了。”

這一次,他們可不會輕易放過寧書時。

而是要讓她知道,得罪他們的下場究竟有多嚴重。

況且,背後真正的大佬她還沒有放出來。

一切,都等著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