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王柳心,寧書時心中的痛楚愈發難受。
“小時,不論怎麽樣,一切都會過去的。”
她安慰的話語更是如刺一般……
“媽,會沒事的。”
說這話時,寧書時自己內心似乎在滴血。
她一定要知道孟晴如究竟要幹什麽!
憑什麽一切證據確鑿,卻讓她逍遙法外?
這不是金錢的作用,那就隻能是權力了……
“媽,你先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
她走到床邊,輕輕握住王柳心的手,那手因為擔憂而顫抖。
“媽,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找出真相的。無論她背後有什麽勢力,我都不會讓她傷害我們。”
王柳心看著她,心中滿是疼惜,。
“小心點,書時,不要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寧書時點頭,然後轉身離開。
一出醫院,她就撥通了周逢川的電話。
對方響了三聲之後,才傳來冷厲的聲音,“有事?”
寧書時開門見山,“孟晴如的罪狀不成立,你就沒什麽想說的嗎?”
周逢川皺眉,“寧小姐,這是你的事情,和我有什麽關係?”
這話說得可不是一般的決絕……
寧書時忍不住輕笑,“那周少的意思是,以後再也不參與這件事,對嗎?”
周逢川沉默了片刻,然後語氣轉為淡漠,“寧小姐,我從不做無利之事,當初幫你,是看在你父親的麵子上。現在既然事情有變,我自當抽身而退。你若還想找出真相,還是另尋他路吧。”
寧書時咬咬牙。
周逢川向來利益至上,但他的冷漠還是讓她心寒,“好,周少的恩怨分明,我寧書時記住了。”
不給對方再說話的機會,她直接掛掉了電話。
還真是禍不單行啊,什麽事全都撞到了一堆。
看來,她這次是真的難逃了。
不過,就算是一死,她也要弄清楚自己是怎麽死的!
拿著包裏麵僅剩的幾塊錢,寧書時上了公交車。
可一上去,一群人就用一種異樣的眼光打量著她。
“這不是那個出軌的女人嗎?”
“天哪,居然背著周少在背後找男人,簡直是瘋了。”
“不守婦道的女人,這種人就應該呆在家裏不出門,不知道出來做什麽!”
“……”
一句句刺骨的話闖入她的內心,她不由得一愣。
這群人是瘋了嗎?
寧書時剛想坐到一個人的身邊,卻被那人給哼了一聲。
“你別坐在我身邊,我嫌髒!”
這未免也太欺人太甚了!
“我說這位大叔,我沒有惹你吧?”
寧書時深吸一口氣,盡量保持冷靜,“我隻是坐個公交,又不是要搶你家的金子。”
可那位大叔卻根本不願意放口,“你以為你是誰啊?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對吧?”
他不屑的哼了一聲,旋即冷笑,“一個出軌的女人,還配和我說話?!”
出軌……
他們都是從哪裏知道這些消息的?
“大叔,我哪裏出軌了?你在哪裏知道這些消息的?”
“手機上啊,熱搜都傳瘋了,你不會什麽都不知道吧?”
那大叔還拿出手機熱搜指給寧書時看,“看見了嗎?”
寧書時瞥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確實掛著她的照片和一些聳人聽聞的標題。
她的心沉了下去,這些謠言傳播得如此之快,她甚至沒有時間去解釋。
不過,現在解釋隻會被認為是掩飾。
“大叔,這些都是誤會,我……”
“誤會?”大叔嘲諷地打斷她,“誤會能上熱搜嗎?能被全城人討論嗎?”
寧書時閉了閉眼,深感無力。
現在無論說什麽,他們都隻會當作是狡辯。
她抬頭看向周圍那些冷漠而帶著惡意的麵孔,心中的憤怒在慢慢燃燒。
“你們這些人,隻相信你們看到的,卻從不試圖去了解真相。我是不是出軌,與你們何幹?你們憑什麽在不了解事情全貌的情況下對我指指點點?”
寧書時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她沒有讓自己的情緒失控。
“我是不是出軌,是法律說了算,不是你們這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如果我真的有錯,我願意接受法律的製裁,但請不要在事情未明之前,就這樣隨意踐踏我的尊嚴。”
她的話語讓車上的氣氛變得凝重,那些原本議論紛紛的人紛紛噤聲。
有些人甚至開始悄悄移開視線。
寧書時深吸一口氣,不再理會他們。
找到一個空位坐下,將頭靠在窗戶上。
閉上眼睛,試圖隔絕外界的嘈雜。
她知道,現在的她已經無處可逃。
無論是公眾的輿論,還是背後的勢力,都在將她推向深淵。
“還真是死鴨子嘴硬啊,她即便這樣說,也沒有人會願意相信她吧?”
寧書時緊閉的雙眼下,睫毛微微顫抖。
最終,她道:“我和周逢川從一開始都沒關係,又何來出軌一說?”
“我與孟晴如的恩怨,更是與你們無關。”
“我寧書時,從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們可以誤會我,可以唾棄我,但請記住,真相隻有一個,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可她即便這般說,那群人依舊麵麵相覷。
“哎喲,現在來甩關係了啊?真是會做人呢!”
現如今,和這群人不論怎麽說都是沒用的。
寧書時不再回應,對於這些隻看熱鬧的人來說,真相往往比不過一場熱鬧的戲碼。
她現在需要的,是找到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而不是在這裏浪費口舌。
公交車在喧囂的城市中穿梭。
每過一站,都有人上車下車,但無論人來人往,那些刺耳的議論聲始終伴隨著她。
她不再去理會,而是將思緒集中在如何解決眼前的問題上。
孟晴如的背後,究竟藏著怎樣的勢力。
竟然能扭轉乾坤,讓鐵證如山的罪名瞬間消散?
寧書時決定先從孟晴如入手,她必須找到那個能在法律麵前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人。
最主要的是,她以前從未聽聞過孟晴如有這方麵的關係。
難不成,是寧國成在背後幫忙?
可是,寧國成也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