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時衝到王柳心身邊,扶住搖搖欲墜的母親。
王柳心捂著臉,震驚地看著寧國成,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寧國成的手在空中停滯了一下,看著王柳心和寧書時,“我做什麽,用不著你們來管!”
寧書時的雙手緊握成拳,她看著寧國成。
聲音冷冽,“你再敢動我媽一下,我發誓,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付出代價?
他剛準備再繼續指責的時候,王柳心卻突然暈了過去。
寧國成的動作在王柳心暈倒的瞬間僵住,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他看著寧書時,語氣中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祈求,“快,快叫醫生!”
寧書時沒有理會他,她立刻撥通了醫生的電話,焦急地描述著情況。
然後,她扶著王柳心。
盡量讓她靠在自己身上,盡量保持平穩,“媽,媽,你醒醒,醫生馬上就來。”
病房內的氣氛瞬間凝固,寧國成看著母女倆。
他臉上複雜的表情讓人難以捉摸。
他想要上前,但腳步卻像被釘在原地,無法移動。
醫生和護士在接到電話後迅速趕到,他們接手了王柳心。
將她重新安置在病**後,開始進行檢查和急救。
寧國成站在一旁,看著忙碌的醫護人員,他的臉色蒼白,眼神空洞。
“你剛才打了她一巴掌,對吧?”
寧國成卻死鴨子嘴硬,“那又怎麽樣?關我什麽事?”
而接下來,醫生說的話卻讓寧書時一臉震驚。
“患者是因為吃了過敏的食物發生了休克,你們給她吃什麽了?”
此話一出,寧書時猛然一怔。
今天白天留在這裏的人,就隻有孟晴如了……
寧書時的視線瞬間落在寧國成身上,“你知道媽對什麽過敏,對吧?”
寧國成的臉色更加難看。
他避開寧書時的目光,聲音低沉而無力,“我……我沒想到她會吃那個。”
“沒想到?”寧書時的聲音冷得像冰,“爸,你和孟晴如,是不是故意的?”
寧國成沒有回答,他的沉默在寧書時聽來就是默認。
“我明白了,我會查清楚的。”
她看向醫生,“請你們一定要救救我媽,我會找到真相的。”
醫生和護士們忙碌地進行著救治。
而寧國成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寧書時的目光如同利劍,直刺寧國成的心髒。
可,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母親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她轉身走出病房,撥通了孟晴如的電話,但對方已經關機。
果然不正常……
寧書時的眉頭緊鎖,她立刻前往寧宅。
王柳心的過敏情況家裏人都清楚,寧國成不可能不知道。
因為之前這件事還差點鬧出人命。
他竟然還讓母親接觸到過敏源,這絕不是簡單的疏忽。
寧宅大門緊閉,沒有一絲動靜。
寧書時用力敲擊著門,大聲喊道:“孟晴如,我知道你在裏麵,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沒有回應,隻有一片死寂。
她用鑰匙開門,裏麵卻直接被鎖住。
孟晴如究竟想幹什麽!
寧書時深吸一口氣,轉身尋找其他進入寧宅的途徑。
她繞到後院,發現後門微開,顯然有人刻意為之。
她悄無聲息地走進後門,屋內的寂靜讓人不安。
她直奔孟晴如的房間,門半掩著。
她推開門,隻見孟晴如坐在梳妝台前,仿若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
一見是寧書時回來,她還特地起身,“小時,你怎麽回來了?”
裝得這麽假?
“我為什麽回來你不知道嗎?”
孟晴如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但很快恢複了平靜,“你媽媽她……她怎麽了?”
“她差點因為過敏食物喪命,你知道她對什麽過敏,對吧?”
寧書時目光如炬,直視著孟晴如。
孟晴如的嘴唇顫抖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氣,“我……我怎麽會害她。”
“你不會害她?”
寧書時步步緊逼,“你今天去過醫院,你給她吃了什麽,你自己清楚。孟晴如,你到底想幹什麽?”
孟晴如的眼神閃爍不定,她試圖靠近寧書時,卻被她後退一步避開。
“小時,你聽我說,我真的沒有害你媽媽的意思。我隻是……我隻是想讓國成看看,他對我有多殘忍。”
“殘忍?”
寧書時冷笑,“你用這種方式來報複,你有沒有想過媽媽的感受?她差點因為你的‘報複’失去生命!”
孟晴如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她低下頭,聲音微弱,“我知道我做錯了,我隻是……”
“別說了!我勸你立馬去自首,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可孟晴如卻一臉可憐的模樣,“我沒有做過……”
還在嘴硬?
“你非要我去調取監控出來,你才肯死心嗎?”
她話剛落,孟晴如直接跪在地上求饒,“小時,我真的沒有陷害你母親啊,這都是誤會,你為什麽不相信我?”
寧書時的目光冷冽,她沒有立刻回應孟晴如。
而她卻驀然之間在地上不停的下跪,“小時,你就原諒我吧!我求你你了!”
還在這裏裝模作樣做什麽!
“你別裝了,你自己做的事情難道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嗎?!”
寧書時話落,對方卻衝上來抓住她的褲腿。
“放過我……”
她這是瘋了嗎?
寧書時不想和她多做糾纏,她隻是將腿輕輕一挎,可孟晴如卻莫名朝桌角撞了過去。
雖然如此,可這就像是寧書時故意為之。
孟晴如的頭砸到了凳子上,她撐死自己的身體,“小時,我真沒陷害你媽。”
這一處,未免太過於奇怪了吧?
寧書時皺眉,“有沒有警察自然會調查,不需要你在這裏假惺惺。”
話落,她就準備離開。
可這時,她袋子裏麵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一道冷厲的聲音襲來,“寧書時,你是瘋了嗎?!”
周逢川怎麽突然打來電話?
“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對方的聲音帶著一股怒氣,“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做的事情,正在被人直播!”
這話像是一盆冷水澆到了寧書時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