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時輕笑,“那你們做了事,就要為自己做過的事買單,總不能……做了肮髒事,還能繼續的逍遙法外吧?”

尤其是他們曾經陷害周逢川和自己的時候。

沒有把他們給碎屍萬段,已經是對他們的仁慈。

李明澤怒斥:“那還不是被你們給逼的!現在!閉嘴!”

李明澤不想聽寧書時在這掰扯。

寧書時也沒有被李明澤給唬住,“你讓我閉嘴就閉嘴?哪裏有這樣的?”

寧書時又笑笑,“再說,我也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你再多說一個字,你信不信我抽你?”

薛明舉起手。

他們在寧書時這臭娘們身上也吃過虧。

如果不是為了錢,早就讓寧書時好好地嚐一嚐他們的手段了。

沒曾想,寧書時卻昂首挺胸,“你現在就打!你要是對我造成什麽影響了,你看周逢川一會兒過來,怎麽扒了你這張皮!”

寧書時這麽說,也是斷定他們不敢對她怎麽樣。

但是話又說回來,哪怕她現在不能對他們怎麽樣,現在,也要讓他們不爽才行。

“扒皮就算了。你別忘記,你現在還在我們手裏呢。”

李明澤冷笑,手拍了拍寧書時的臉,“寧書時,你要搞清楚,你現在不是周太太,而是我們手裏的人質!”

“人質你知道是什麽概念嗎?難道需要我再跟你解釋一遍?”

寧書時是看不慣這兩人的囂張態度,可又能如何呢?

現在她是階下囚,也是要忍忍的。

但他們也別想好過,“我不是周太太,那為什麽周逢川要拿錢來贖我?你們要搞清楚一點,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寧書時緊接著笑而不語,可笑容不達眼底,那雙黑眸卻流露出無盡的冷戾。

這話,這態度也是讓他們倆明白,寧書時不好惹!

李明澤給了薛明一個眼神,“蠢貨,還愣著做什麽?趕緊把寧書時給我捆起來!”

薛明被李明澤這麽一罵,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

李明澤看著寧書時,薛明就去找繩子。

沒想到,被他們給掀翻在地的老人卻使出全身的力氣向薛明撲過來。

薛明立馬躲閃,“你這個糟老頭子,你是嫌棄活的時間太久了是嗎?”

“你們這些喪盡天良的惡人,看我現在不弄死你們!”老人繼續跟薛明糾纏,老人哪裏是年輕小夥子的對手。

很快,老人再次被薛明給踹翻在地。

薛明在舉起凳子要往老人頭上砸的時候,老人卻奮起反擊。

李明澤見狀,立馬就去幫薛明。

對他而言,薛明現在跟他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如果薛明死了,那就隻剩下他一個人。就算背後有人又怎麽樣,還不是被放棄!

有個幫手,到哪裏都好行事。

也就是因為李明澤這下意識的反應,寧書時就抓準這個時機和這個老人,一起對抗李明澤跟薛明。

許是打鬥的聲音過大,連劉梅都聽到動靜趕過來。

幾個人對付兩個人,勝算才大了一些。

等到周逢川趕回來,李明澤和薛明已經被製服了。

現在,周逢川和寧書時才是挺直腰杆,擁有一切決定權的那位。

周逢川居高臨下,睥睨傲物的走到他們的麵前,“你們想清楚了嗎?現在要不要把背後的那個人告訴我?”

周逢川用最平常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

甚至,他一腳踩下去,直接就踩斷了李明澤的手。

李明澤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是慘叫連連。

薛明被這個樣子的周逢川給嚇到了。

他招供最快,“我說我說,我們背後的那個人是沈棋!”

沈棋!

寧書時已經好久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要知道,當初沈棋在她和周逢川的婚禮上,可是送過賀禮的。

周逢川也不信這個背後的人是沈棋,他眯著眼,“你確定背後的人是沈棋?你要是敢有半句假話,我就讓人拔掉你的舌頭!”

“我哪敢啊!如果我們背後的人不是沈棋,那我為什麽會知道他的名字呢。周總,我們也隻是想要錢,想要一條活路罷了。”

薛明哀嚎不斷,現在可不敢得罪周逢川,因為他不想死。

周逢川也沒有那麽好糊弄,“那你就說說,沈棋是怎麽找上你們,又讓你們幹了些什麽?”

“一起說!”

周逢川這麽一嗬斥,李明澤和薛明兩個人便同時把事情的經過,來龍去脈都給說清楚。

他們的神情不像是在說謊。

不過考慮到沈棋曾經給他們送過賀禮,也是寧書時認識的人,周逢川並沒有那麽的衝動,而是轉頭看向寧書時,“你嚐試一下把沈棋給約出來,看看沈棋能不能來。”

沈棋要是不敢來,或者是來赴約,那肯定會意識到問題,那該說清楚就說清楚。如果說不清楚的,就按照流程走。

寧書時在這個時候也不會去偏袒沈棋,畢竟,他們都說這件事跟沈棋有關。

雖然他們說話用詞不一致,可他們表達的意思是一樣的,所有事情都是沈棋造成的。

這事真和沈棋有關的話,她是不會偏袒沈棋的。

畢竟她和周逢川,可是差一點連麵都見不到了。

周逢川揮手,“把他們給我帶下去。”

一聲令下,李明澤和薛明兩個人就被帶走。

劉梅和老人紛紛感謝他們兩個,“多謝你們兩個人救了我們。如果不是你們,這兩個壞蛋肯定會對我們出手。謝謝,謝謝你們……”

寧書時和周逢川都不敢居功,寧書時說:“能把他們兩個給抓住,這都是經過我們幾個人共同的努力,並不是我們倆的功勞。不過你們放心好了,我們一定會將壞人給繩之以法!”

李明澤和薛明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一番寒暄後,周逢川和寧書時也要離開這,他們送了很多的土特產,周逢川和寧書時是不想要的。

沒想到他們是盛情難卻。

沒辦法,周逢川和寧書時也隻好是帶上這些東西。

在回去的路上,寧書時有些控製不住的給沈棋打去電話。

沈棋顯得很震驚,“書時,你竟然會打電話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