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這通道是用來運輸貨物的,後來荒廢了,就成了一些不法之徒的藏身之所。”

周逢川連忙追問:“張大爺,那您能跟我們講講這通道的具體情況嗎?比如入口在哪兒,裏麵的構造複雜不?”

老人皺著眉頭,回憶道:“入口就在城郊廢棄工廠的地下室,不過入口很隱蔽,被一塊大石板蓋住了。”

“通道裏麵彎彎曲曲的,有些地方還坍塌了,而且還有幾個岔路口,不熟悉的人進去很容易迷路。”

寧書時一邊認真聽著,一邊迅速在筆記本上記錄,還不時提出問題。

“張大爺,那岔路口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標記,能幫助我們分辨方向呢?”

老人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

“有一個岔路口旁邊,有一塊牆上刻著個箭頭,不過年頭久了,也不太明顯了。還有,通道裏有些地方積水很深,要小心。”

寧書時停下手中的筆,抬頭望向老人,眼中滿是期待。

“張大爺,您知道的這些對我們太重要了。那您還有沒有了解到別的特別情況,比如這通道裏有沒有一些隱秘的暗室或者特殊機關?”

老人放下茶杯,目光變得深邃起來,似乎陷入了久遠的回憶。

“要說這特別的,還真有一件事。”

“當年我在那附近施工的時候,聽老一輩的人說,這條通道原本是為了躲避戰亂修建的,裏麵藏著一些珍貴的物資。”

“為了防止外人找到,在通道的盡頭設置了一個機關。”

周逢川和寧書時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驚喜。

周逢川身體前傾,急切地問道:“張大爺,您知道那機關是什麽樣的嗎?”

老人搖了搖頭:“具體什麽樣,我也不清楚。”

“隻是聽他們說,觸發機關需要特定的物件和步驟,要是不小心觸動了錯誤的機關,可能會引發通道坍塌。”

“而且這麽多年過去了,誰也不知道那機關還在不在,能不能正常運作。”

寧書時在筆記本上重重地寫下“通道盡頭機關,危險未知”幾個字,隨後又問。

“張大爺,那您知不知道觸發機關的物件大概是什麽類型呢?是像鑰匙一樣的東西,還是別的什麽?”

老人沉思片刻,緩緩說道:“聽說是一組刻著特殊符號的石板。”

“要按特定順序放置在通道盡頭的一個凹槽裏,才能打開藏著物資的暗室。不過這隻是傳說,我也沒親眼見過。”

周逢川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看來我們得小心行事,不能貿然行動。張大爺,您還記得那些特殊符號大概是什麽樣子嗎?”

老人無奈地笑了笑。

“都過去這麽多年了,我哪還記得清楚。隻是隱約記得有個像月牙的符號,還有個像閃電的,其他的實在想不起來了。”

寧書時合上筆記本,感激地看著老人。

“張大爺,您提供的這些信息太寶貴了。要是沒有您,我們還真不知道要走多少彎路。”

老人擺了擺手。

“隻要能抓住那些壞人,讓這地方安寧,我能幫上忙也是應該的。你們年輕人做事,一定要小心,這通道裏的危險可不少。”

寧書時點頭,同時和周逢川對視。

不管這裏麵的危險有多少,他們都不能讓壞人逍遙法外。

寧書時是想跟周逢川一塊過去,不過卻被周逢川給攔下來,“你跟著去幹嘛?我帶人去解決就好了。”

他身為男人,也是丈夫,撐起一片天那是應該的。

“可你……”

周逢川打斷寧書時的話,他扣住寧書時的肩膀,“別說那麽多的可是。我保護你是應該的,而且危險未知,怎麽能讓你去冒險呢?”

為了寧書時,為了孩子,哪怕他付出這條命都在所不惜。

寧書時也怕周逢川遇到危險,“可我們都一起過來了不是嗎?難不成……你要把我一個人扔下來,你要我眼睜睜地看著你去冒險嗎?”

寧書時看向周逢川的眼眸猩紅。

“這不算是冒險,這是我們揪住壞人的最好時機。我有你有孩子,你放心,我不會讓自己出現危險的。”

周逢川吻了吻寧書時的額頭,然後鬆開了寧書時,他怕再多看一眼會不舍得。

看著周逢川離去的背影,寧書時喉間一痛。

周逢川的意思,寧書時再清楚不過,他是怕繼續時間消耗,他會舍不得離開。

寧書時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周逢川離開。

沒想到的是,周逢川前腳剛走,李明澤和薛明兩個人就出現在寧書時的麵前。

兩個人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可是嚇到了寧書時。

寧書時下意識地後退,更是想要呼叫,可他們到底還是快了一步,直接控製住寧書時。

“果然還是得聽你的,這一步險棋走的可真對!”

他們一直在躲,周逢川和寧書時一直都在找他們,所以薛明就提議,直接出擊,抓住寧書時跟周逢川談條件。

以周逢川對寧書時的在意,是絕對不會讓寧書時參加危險的行動,這不,他們倆這是賭對了!

寧書時的嘴巴雖然被捂住,發不出聲音來,可寧書時也不是個善茬,她咬中薛明的手腕,同時一腳對李明澤踹了出去。

李明澤和薛明同時發出慘叫聲。

兩人的怒火頓時竄出天際,“臭娘們,你居然敢對我們動手。你別以為我不敢打你,就是因為你和周逢川,這段時間我們才會過的這麽狼狽!現在你給我老實點,不然我就叫你好看!”

李明澤舉起手就對著寧書時的那張臉打去,不過寧書時卻避開了。

李明澤卻因為用力過猛摔在了地上。

薛明捧腹大笑,“李明澤,你說你也太沒用了些!打個人,這點瞄準力都沒有,你說你怎麽活啊!”

“要你來管?你把你自己給管好點!”李明澤頓時無比的嫌棄。

而寧書時則是趁著這個時間,快速地避開他們兩個人。

李明澤和薛明在意識到寧書時要跑時,卻是迅速的向寧書時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