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有什麽了不起?”

那幾個醉漢晃晃悠悠的從這女孩身邊離開。

女孩一臉感激的望著李明澤。

“太謝謝您了。”

“我隻是來幫忙取個餐,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李明澤這才注意到,這女孩手上拿著的,好像是這邊周記的家常菜。

“你……”

李明澤原本想問點什麽,但是又覺得不恰當,畢竟兩人這關係,確實不太適合問出來。

結果女孩似乎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是我們家先生跟太太說要在那個時間點吃上。”

“家裏的廚師請假,我隻能趕緊出來買,本來是讓司機大叔等我一會,但這邊不太好停車。”

李明澤看著女孩的眼淚起了憐憫之心。

“你住在哪裏?我送你回去吧。”

女孩有些意外的抬頭望著李明澤。

“這怎麽好意思,您剛才已經幫了我了,怎麽還好意思麻煩您送我回去?”

“沒事,順路我也沒什麽事情要辦,你這回去晚了,估計要不行了吧?”

聽到這裏,女孩連忙點頭,隻能一臉麻煩的看著李明澤。

快把人送到時,女孩才說要加李明澤聯係方式,有空請他吃飯。

他也沒當回事,畢竟就當是日行一善了,本來今天就格外煩躁。

結果當看到車子停在周逢川家別墅門口時。

他震驚。

他沒想到一切這麽巧。

“你老板是周逢川嗎?”

“是的,您認識我老板。”

聽到這裏,李明澤笑了笑。

“確實認識我們是合作夥伴。”之後他在心裏補上一句未來的。

雖然說現在這個價格各方麵的都沒有談攏。

但是他並不想把事情搞得很壞。

“原來是這樣,那真的太謝謝您了。”

兩人加完聯係方式之後,女孩下車,李明澤卻遲遲沒有把車開走。

隻是目視著女孩離開的背影。

心裏有了一個不太成熟的計劃。

既然這個女孩是周逢川家的保姆,那想必也是知道許多事情,她知道自己這樣做可能不太道德。

但是想了想,回去之後還是通過了女孩的聯係方式。

跟女孩聊起天,女孩現在是下班時間,倒是也能跟他發消息。

還好,回來的及時,要不然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情況。

畢竟寧書時雖然脾氣很好,但是在某些事情方麵也是雷厲風行。

李明澤不以為然,關心了女孩幾句。

“不過我們老板這段時間的心情好像有點不太好,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臨近要舉辦生辰宴了。”

說到生辰宴,李明澤臉色一沉。

他還收到了邀請函呢,但是他想要再次嚐試合作。

結果對方不僅不給麵子,甚至還告訴他,如果不提高預算。

還想要這個價格的話,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一開始他沒想那麽多。

他甚至都覺得這樣也沒有什麽,可沒想到對方這麽冷漠。

而且做事完全不考慮其他後果。

“怎麽了?”

李明澤朋友,看他悶悶不樂,問他到時候去參加周逢川孩子生辰宴要準備什麽?

這一來,把李明澤脾氣搞得更暴躁了。

“你先回去吧。”

另外一邊,一切都準備妥當,距離生辰宴隻剩幾天時間。

孩子也長得很大,而恰好這時,另外一個朋友打來了電話。

“我聽說你小閨女好像今年也要滿一歲了。”

“啊,怎麽了?”

朋友的電話讓周逢川覺得很奇怪。

“我帶我兒子一起來,你不介意吧?”

“這有什麽好介意的,一起來不是更熱鬧嗎?”

自從當了父親之後,他好像也有點理解那些家長的心。

“行,那這話可是你說的哦,你可別到時候反悔。”

朋友說完,不等周逢川回答就直接掛了電話。

周逢川有些覺得奇怪,恰好這個時候,寧書時也跑進來拿著另外一個信封。

“這個是你朋友寄過來的,好像是說要是你同意的話,就算是可以撮合兩個小朋。”

聽到這話的周逢川一臉疑惑,打開信封一看,發現居然是朋友,想給兩個孩子定娃娃親的想法。

雖然朋友也算是知名企業家。

但是這操作實在有點太不地道了。

看完這些周逢川才忽然想起來為什麽這家夥剛才忽然神經病一樣的掛電話,原來是害怕他反悔。

“你這信封怎麽不早點拿過來看我?你知道這臭小子剛才給我打電話了,他跟我說來參加生辰宴。”

“我當時還想著來就來唄,我還能拒絕怎麽的,現在看來真是不簡單。”

寧書時聽到這話後,也有些哭笑不得。

“現在這個事情確實有點那什麽。”

“算了,等到時候看吧,況且娃娃親這個事情也沒那麽容易決定,而且這都什麽時代了,就算我們現在定下,以後孩子也未必會同意。”

寧書時點頭,兩人沒有在糾結這件事,而是一起確認來的賓客名單。

這次這個生辰宴辦的隆重,而且雙方都非常在意。

所以來的人自然需要再三確認。

保姆安排完這些事後,剛好聽到了周逢川跟寧書時聊天。

這段時間保姆跟李明澤聊的多。

保姆覺得李明澤是一個很好很善良的人。

就願意傾聽自己說這些話。

但完全忽略了自己已經將雇主家的這些秘密如數抖出。

“原來是這樣啊。”

現在李明澤脾氣已經暴躁的不行。

能試的辦法都試過了,結果不僅達不到想要的成效。

反倒還讓對方越發暴躁,而且按周逢川他們公司那意思是。

如果到時候他不同意,那他們就換合作夥伴,畢竟現在的他們才是真正的香餑餑。

等他們換了,來合作的人可就不止一個了。

“原來是這樣,我還尋思是怎麽回事,不過,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臨近生辰宴前幾天,李明澤把保姆約了出來。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麵,但是看到如此紳士的李明澤。

保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你不用害羞,我們不是朋友嗎,你老是跟我說你的事情,我也有很大的煩惱,也想讓你聽一下。”

李明澤這樣是為了試探保姆的想法。

如果對方能和自己合作,不說別的,哪怕花點小錢能達到目的也行,否則這事兒就真沒辦法了。

“啊,怎麽這樣啊?我一直以為老板是很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