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我知道了,這樣一說,他還挺慘的嘞。”
說起這一情形,許巍山的表情難看的不行。
但是許巍山忽然想到了什麽。
“能不能讓我跟寧小姐聊兩句。”
周逢川疑惑的望向許巍山。
“您放心,絕對不說啥。”
雖然疑惑,但還是把手機遞了過去。
“我不記得我跟你有來往吧?”
聽到這話後,許巍山尷尬的笑了笑。
“確實沒有來往,但是我想請你幫我個忙,如今我暫時不能回去,但是公司的情況非常緊急,所以還請你按照我的要求幫我跑一趟,你放心,該給的報酬一樣都不會少……”
聽到這的周逢川還不等他說完,直接打斷。
“不好意思,我老婆不是你的跑腿工具。”
“再一個,國內那麽多人都能安排,你偏偏叫我老婆去起的是什麽居心?”
許巍山連忙道歉。
“不是的,主要這個比較重要,其他人我信不過,而且他們萬一有別的那些想法就不好了。”
聽到這,周逢川眉頭微微皺起。
“難道你就不怕到時候我老婆把這些東西都拿走嗎?”
寧書時知道周逢川是在開玩笑。
但是也忍不住調侃。
“周逢川,你這說的是什麽話呀?我好歹也是有可信度的,好吧,人家都相信,你這搞得跟什麽似?”
周逢川見狀,淡淡的笑了笑。
“哎呀,我也就是開個玩笑,反正大概就是這樣……”
“當然了,如果您實在不願意,那也就當我什麽都沒說。”
聽到這話的寧書時笑了笑。
“既然許總裁這麽相信我,我也絕對不能讓你失望啊,畢竟也就是跑一趟的。”
寧書時同意了,許巍山將相關機密文件告訴寧書時。
要是在一個月之前,許巍山隻會對自己不理解。
但是現在到了生死關頭。
根本就由不得他去多想,就別提說是其他那些情況。
寧書時雖然不知道許巍山為什麽會這樣。
但是也想過種種情況,確實不能和先前的混為一談。
等掛掉電話後,寧書時就準備直接去安排。
結果一出門又遇到了楊粵。
“你到底要幹什麽?”
“這麽陰魂不散,之前那些還說的不夠清楚嗎?或者是說,你覺得這樣和先前那個差不多。”
楊粵見狀連忙解釋。
“不是啊,是有人給了我一個名片,讓我跟他合作,要對公司動手。我在想在周逢川不在的這段時間,那個公司那邊有沒有什麽問題,我能幫得上忙的?”
先前楊粵確實心動。
他覺得沒有被寧書時他們看得起,確實不太合適,但是仔細想想。
這再怎麽著也不能背叛自己公司之前吃了一虧,現在如果還像之前那樣。
那多少有點太難受了。
“那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萬一這是你故意編造出來的謊言。”
“你可以去打這個電話,也可以查那邊那個路口的監控,我說的都是真的。”
眼看寧書時不相信,楊粵一副都要急哭了的樣。
寧書時有些無語。
本來是打算去解決許巍山的事。
不過就算要去,寧書時也打算讓周逢川的助理跟著,所以給助理打了電話。
“好的,夫人,我這就過來。”
“既然你說有人要找你合作,那待會兒周逢川的助理過來,你也問問,看看是不是如果沒有這個人的話,以後你就別想出現在我們家麵前。”
“我不會讓你得逞,而且你也別想著再去做這樣的事。”
聽到這話的,他連忙點頭。
過了十幾分鍾,助理過來了,寧書時就把剛才發生的事解釋了一遍。
助理聽到之後趕緊打電話去查。
很快,一臉嚴肅的望著寧書時點頭。
“你看吧,我說的就是真的。”
“我隻是沒想到,在周逢川離開這段時間,居然還真有人惦記公司。”
“而且看他們的樣子,好像有備而來,所以還是小心一點,免得後麵的情況會和我們想的不太一樣。”
聽到這話的寧書時歎了口氣,確實。
在這之前,寧書時沒想過那麽多,也覺得這些事不重要。
而且周逢川離開的這麽浩浩****。
知道的人應該不少。
可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有這種歹毒的心思。
“那你打算怎麽?”
“我想過了,我假裝跟他們合作,到時候看看他到底要幹什麽?”
“然後把他做的那些事情都拿過來,到時候你知道了,這不就更清楚了。”
聽到這裏的寧書時有些想笑。
要說他聰明吧,確實挺聰明,但是要說他笨吧,這樣的豬腦子,還想著要跟別人合作,不被對方耍就算了。
“你要跟他合作,我攔不住,但是你不能把周逢川公司東西帶進去。”
“否則到時候出事了,就不是你那點股份能賠得起的。”
旁邊的助理也連忙點。
“是的,楊總,你要合作的這個人,他不是一般人送從國外回來的華裔。”
“他正準備從先生公司內部入手,從而好達到自己的目的。”
“這個人非常的狡猾,如果說隻是一般人的話,倒也不必擔心。”
“但是這次恐怕不簡單,它不隻是對您發了橄欖枝,也向其他人提出了要求。”
聽到這句話後,他眉頭緊皺。
“好吧,我知道了,我回去再想想,到時候實在不行你幫忙出出主意。”
寧書時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轉身帶著助理去了許巍山公司。
到這才發現,這裏果然烏煙瘴氣,雖然傑克尼不在這,但是他的手還伸的挺長的。
“你這要求有點過分了吧?”
“先不說之前那些如何,就現在這個也根本就不可能啊,你在胡說什麽?”
這一進去,這邊幾人在吵架。
完全都沒有注意到寧書時。
“你們這邊就是這樣招待客人的嗎?”
“還是說你們老板不在,你們就這樣消極怠工?”
提到許巍山,這些員工更加不屑一顧。
“老板,能不能回來都是一回事呢?這麽相信國外的人,說不定哪天公司倒了,他都不知去向。”
寧書時眉頭微微皺起,沒想到這些人對許巍山如此不尊重。
她知道了,為什麽許巍山要把這個任務交她,畢竟要是交給別人,還真的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