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幹什麽?”

好幾個股東知道這事後親自來公司詢問楊粵做這事的目的。

“什麽幹什麽?我有公司的股份,我來這邊參加會議不行嗎?”

楊粵翹著二郎腿,麵對幾個股東的詢問,他不屑一顧。

王昌聽到這裏冷笑一聲。

“你是忘了之前怎麽提醒你的了嗎?”

“還是說你連手上這點股份也不想要?”

麵對王昌的威脅,楊粵不屑一顧。

“你少在這邊拿這個給我說事,你也不過是股東之一,別在這拿腔拿調。”

“就算周逢川來了,我也照樣來開會。”

“你們做的事情我不能不知道吧,你們想要我手上的股份,我也不可能給。”

此話一出,王昌眉頭緊皺不已。

其他幾個股東見狀,也是歎了口氣。

但此時,公司群裏卻炸開了鍋。

“這楊總到底要幹啥呀?”

“不知道啊,這楊總之前做的事,周總都沒說什麽,也算是給他麵子了,結果他又跑來鬧事,真的是不要顏麵了嗎?”

“不知道啊,反正就現在這個情況來看,楊總,應該不會就這麽算了吧?”

“你們還說什麽楊總啊,他在公司又沒有實際職位,之前做的那些事,大家印象還不深刻嗎?”

這人說完之後,另外一人的表情也非常難看。

“好了,我承認,這個確實和之前不一樣,我叫楊總,是尊敬一下,覺得事情沒有必要鬧得這麽難看。”

但如果說真的到那一步,那也沒有稱呼這個的必要。

“差不多吧,反正咱們也就是這樣聊幾句。”

周逢川注意到公司群的情況,對這些員工的反應比較驚訝。

沒想到他們對楊粵是這樣想的。

不過仔細想來倒也正常,楊粵之前在公司就趾高氣昂。

仗著是元老級的人物,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無論是新員工還是老員工,在他這都得不到好臉色。

“我知道了,謝謝王伯伯。”

周逢川剛準備聯係助理,讓其關注楊粵的一舉一動。

結果,王昌就率先打電話過來跟他說了楊粵這兒的狀況。

“最近這幾個項目要不先停一下吧。”

雖然他們是股東,但是對於公司現在的項目還是非常了解的。

聽到這的周逢川歎了口氣。

“恐怕暫時不行,我是想著他既然想鬧,就讓他鬧吧,反正最後也會付出相應的代價。”

他剛說完,王昌就明白了,他話裏的含義。

“你的意思是,就讓他身敗名裂,到時候收回股份。”

“是,所以還需要伯伯您配合。”

王昌歎了口氣,但是一想,若是這股份收回來,也是平均分給其他人。

轉頭他就給另外幾個股東打了電話。

而楊粵這幾天真的就跟牛皮糖一樣。

要麽在外麵嗑瓜子。

要麽就跑到會議室裏麵去鬧,反正他們的會議也開不成。

“你們這邊怎麽回事?”

“這都已經到了約定的時間了,就拿這個東西來敷衍我嘛。”

他這樣鬧的,後果就是有幾個合同談不攏,合作方非常生氣。

“實在抱歉,我們這也沒辦法。”

原本員工是想著想辦法彌補。

結果公司高層都決定實話實說,雖然這是內部問題,但讓他們知道也好,而對方知道後也果然不出所料。

“這是你們公司的事,跟我有什麽關係?”

“我跟你們合作,就是為了拿到產品,你少拿這些來搪塞我。”

“要是做不出來,就按照約定賠償,到時候我找別人。”

說這話的已經不是第一人了。

而幾個高層,直接當著楊粵的麵打開會議內容。

甚至還直接在會議室開啟視頻。

“實在是抱歉。”

高層認真道歉後,轉身看著楊粵。

“楊總,這個情況你也看到了,如果您覺得這樣沒關係,那我們就繼續。”

“反正到時候影響的也是您的分紅,雖然不知道您聽了誰的讒言,跑到這裏來鬧事,但這對你有什麽好處?”

不管是公司高層也好,還是股東也罷。

他們都覺得楊粵實在沒事幹。

現在雖然沒有實際職位,但是每年分到他手裏的分紅,那都是實打實的。

怎麽會這麽蠢呢?

因為之前的某些原因來鬧事,這就更說不通。

“關我什麽事?”

楊粵還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直到後麵的幾天,他看到打在賬戶上的錢幾乎少了一大半。

他有一些不可置信的打電話質問周逢川。

“我之前說過,給你機會,你要把握住,但是如果給你機會,你不中用,那這就不能怪我。”

“你故意算計我是吧?”

“那些合同根本就沒賠錢,對不對?是你故意找人來演戲的。”

楊粵以為自己很聰明,認為周逢川這樣做就是為了把他的錢收回去。

結果周逢川卻冷笑一聲,“要說你聰明呢,有時候確實腦子挺靈光。”

“但是這個到底是真是假?你不會去查嗎?”

“還是說你跟許巍山認識的時間長了,這腦子也不好使了?”

要是以前周逢川可能還會給他幾分薄麵,畢竟也算是公司的老人。

可如今,他和許巍山一合計,這人腦子基本就壞掉了。

所以周逢川也不可能再給他麵子。

“什麽意思?什麽許巍山?”

楊粵聽到許巍山名字的時候,也是愣了一瞬,但他沒想到周逢川這麽快就知道了。

“什麽許巍山,我想不用我說你清楚,如果想害公司背上罵名,那你現在確實做到了好幾家合作公司,對我們都頗有微詞。”

“而且,許巍山的目的,你難道真的搞清楚了?”

說完,這些周逢川掐斷了電話。

“蠢貨。”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先不管周逢川那邊如何,他如今重磅出席,就是想要給人沉痛一擊,你們這樣不就是把把柄送到他手裏嗎?”

男人對許巍山的行為感到非常不爽。

“我已經盡力了,您就算是再這樣說也沒辦法。”

許巍山的意思是事已至此,就算是要怪罪他,也不可能回頭再重新組織。

王若明得知情況後,隨時想辦法再幫忙彌補,但實際上也是在找其中把柄。

“我看湯姆斯先生,就比那位要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