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能成功吧,其他的我們也沒辦法,畢竟當下這個情況已經太明顯了。”
王若明隻是勉強的笑了笑。
要他去扮演湯姆斯,確實需要一點能力。
而艾克和周逢川沒再說話。
隻是這邊被綁著的湯姆斯還是不甘心。
“你們以為他能扮演的像嗎?我告訴你們,不可能,我又不是你們這裏的人……”
結果他說到後麵自己都不自信。
周逢川見狀,卻隻是淡淡一笑。
“能不能扮演的像可不是你說了算,你猜我們為什麽要把你從機場截胡呢?”
此話一出,原本還十分激動的湯姆斯徹底沉默了。
周逢川和艾克則讓人緊急。按照湯姆斯的臉製造了一張人皮麵具。
給王若明戴上,王若明也在此期間學習了一下湯姆斯的說話方式。
雖然說是惡補,但要不仔細觀察,確實看不出問題。
在一個許巍山根本都沒見過湯姆斯,所以不用擔心,有這樣的問題。
而另外一邊距離規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天。
許巍山拿著手機轉來轉去,男人後麵打來的電話更是讓他坐立難安。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忽然聽到有人敲門。
當他把門打開,就看到一個黑發的外籍男子。
對方狐疑的瞥了一眼屋裏的情況。
“你就是許巍山吧。”
他的口音不是特別正,但對許巍山卻沒有絲毫尊重。
就像男人對許巍山一樣,所以看到這個人,許巍山也是下意識的點頭,和配合對方的行動。
“是我。”
“行,你給我安排個住處,明天我跟你說,我們後麵的計劃。”
湯姆斯一邊說,一邊走進屋,十分坦然的坐在許巍山的沙發上,對其發號施令。
許巍山有些詫異。
而且完全沒搞懂,這人怎麽是這個態度?
他正準備偷偷給男人打電話。
而旁邊的湯姆斯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
“你別想著聯係他,既然主人說讓我來決定這邊的事,那你就得聽我的。”
“如果你聯係主人,我就離開,到時候你的計劃沒法成功,別怪我。”
此話一出,許巍山隻好尷尬一笑。
“好的,我知道了。”他不敢懈怠,連忙去給湯姆斯安排了住處。
而湯姆斯躺在**,目送麵前的人離開,拿出專業設備開始檢測,確認這裏沒有任何監聽設備,才聯係周逢川他們。
“怎麽樣?沒有被發現吧?”
王若明恢複成原來的聲音,一開始還有些不適應,不過很快就自然。
“你不一定非要用你的聲音來,反正真正的湯姆斯在我們這邊,你可以就用他的聲音,許巍山沒懷疑你吧?”
王若明搖頭。
“沒有,不過他們後麵的計劃,我們隻知道一部分,恐怕很難了解細節。”
雖然剛才他已經盡量在把控內容。
但他沒忘記許巍山那狐疑的眼神,根據他對這家夥的了解,那就是他開始懷疑他身份。
隻是他做的太逼真,他不敢當麵發作。
“沒事,慢慢來,反正他也沒見過真正的湯姆斯,再一個男人現在離這邊這麽遠,也不會出現。”
雖然艾克不知道為什麽之前男人會出現在那家酒吧。
但從之前他們監聽到的內容來。
男人那邊似乎也很忙。
“行,我知道了。”
王若明掛掉電話後,繼續用湯姆斯的聲線開始說話,然後生活。
而這邊的湯姆斯直接被關在密室。
“你們到底要怎麽樣,難不成你們以為這樣就能破壞主人的計劃嗎?”
他在這氣急敗壞的大喊。
但根本就沒人搭理他。
“我勸你還是省省力氣,到時候太累了,可沒人給你送水喝。”這邊在門口的保鏢見他如此好心提醒。
結果他隻是猛地踹了一腳門,隔著門本來就是鐵做的,他踹一腳門,除了收獲疼痛以外,沒有任何結果。
他氣得怒瞪著外麵可沒有辦法。
而另外一邊,由於和許巍山競爭失敗,楊粵也遭到了董事會的排擠。
“我們希望你能給個解釋。”
“不管之前那些事情如何,現在這個我們不會再提,可是你借著公司的名義拿這個來開玩笑。”
“無論是你用的是私人的錢,還是說公司的錢,這個都會有損我們公司的利益。”
楊粵被幾大股東刁難,臉色十分難看,但他卻還是依舊嘴硬。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那個不過是許巍山設下的陷阱而已,跟我又沒有什麽關係,你們非要這麽給我扣帽子,我也沒辦法。”
他說著還看向旁邊的王昌。
“王總,這件事想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現在在說這個有點沒必要了吧?”
在他看來,這家夥明明從頭到尾都知道。
但是卻沒有出來發表過意見。
後麵的事就更不必說,所以如今他覺得他們是在故意給他下套,想分掉他手上的股份。
王昌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那你以為我為什麽會坐在這個位置上?”
“明明我的年紀沒比你大多少,但是我的位置卻沒有人能撼動的了,你難道就沒有思考過嗎?”
按照正常情況,這樣的問題不應該在這個場合下說出來。
可王昌也懶得再慣著他。
再加上他們必須得盡快肅清公司這些叛徒和渣子。
不然現在周逢川假死,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寧書時在醫院住了一周之後,回家休養,周逢川天天在家陪著讓寧書時的心情好了許多。
“辛苦你了。”
由於孩子隻能在保溫箱生活,他們在家裏弄了同樣的設施。
就是為了能讓孩子和寧書時生活的舒服一點。
“沒事的。”
其實這段時間周逢川的陪伴,和用心寧書時都看在眼裏。
“但是我擔心,那個人不會那麽容易上當。”
寧書時在吃飯之餘,還在關心著這邊的事。
周逢川見狀,輕輕地笑了笑。
然後給寧書時碗裏夾了一筷子菜。
“這個等到之後再說,而且我相信王若明的能力也不至於會差到這種地步。”
兩人剛吃完飯,艾克便上門了。
“我打擾你們了嗎?”他把水果放在旁邊桌上,走到一旁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嘴上說著打擾,動作卻十分熟練。
“沒有,不過你這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