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轉身離開,隻是在路過曉妍時眼底卻升起了一層寒霜。
曉妍倒是粗心,沒發現對方的不對勁,氣得直跺腳:“你看看他,什麽態度!還教訓起我來了。”
寧書時無奈地笑了笑:“曉妍,別跟他計較了。咱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呢,尤其是和周家的合作,不能出任何差錯。”
一提到周家,曉妍也意識到了事情的輕重緩急,暫時將對範邊邰的不滿拋到了一邊。
“你說得對,咱們得把精力放在正事兒上。對了,你準備穿什麽去參加周家的晚宴呀?”
寧書時微微皺眉:“我還在糾結呢,既不能太張揚,又不能失了禮數,畢竟這次晚宴很重要。”
曉妍眼睛一亮:“我知道有一家店,裏麵的禮服款式特別多,而且都很精致,咱們下班後可以去看看。”
寧書時點了點頭:“也好,那就麻煩你了。”
下班後,曉妍興致勃勃地拉著寧書時來到了那家禮服店。
一進店門,寧書時就被店內琳琅滿目的禮服晃了眼。
曉妍激動的在店內四處穿梭,很快就挑出了幾件她認為適合寧書時的禮服,拿過來在寧書時身上比劃著。
“書時,你看這件香檳色的魚尾裙,多顯身材啊,而且這個顏色也很襯你的膚色,高貴又優雅,穿上它你肯定是晚宴上的焦點。”曉妍滿眼放光地說道。
寧書時仔細打量著,輕輕搖了搖頭:“會不會太顯眼了?我不想太過高調。”
曉妍撇了撇嘴:“你這是代表公司去參加晚宴,當然要穿得亮眼一些啦。不過沒關係,還有這件黑色的小禮服,簡約大方又不失時尚感,經典的款式永遠不會出錯。”
寧書時接過黑色禮服,走進試衣間換上。
當她從試衣間走出來時,曉妍不禁眼前一亮。
“哇,書時,你簡直美呆了!這件禮服就像是為你量身定做的一樣,把你的氣質完美地展現出來了。”
寧書時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也覺得還不錯,但心中還是有些猶豫。
就在這時,店員走了過來,手裏拿著一件淡藍色的雪紡禮服。
“這位小姐,我覺得這件也很適合您。淡藍色清新脫俗,雪紡材質又很飄逸靈動,很符合您的氣質。”
寧書時被這件禮服吸引,決定試一試。
當她穿上淡藍色雪紡禮服再次出現在鏡子前時,她仿佛看到了一個全新的自己。
這件禮服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線,淡藍色讓她看起來溫柔恬靜又不失大方,仿佛是從畫中走出的仙子。
曉妍在一旁也連連點頭:“這件真的很不錯,既不會過於張揚,又能展現出你的獨特魅力。就它了吧!”
寧書時最終也確定了這件禮服,在店員包裝禮服的時候,曉妍突然說道:“書時,你說周逢川看到你穿這麽漂亮的禮服,會不會被你迷得神魂顛倒啊?”
寧書時的臉微微一紅:“你別亂說,這隻是一個普通的商業晚宴。”
曉妍壞笑著:“我看可沒那麽簡單。”
兩人在店內有說有笑,完全沒察覺到門店外麵,範邊邰正靜靜地站在那裏,目光緊緊地鎖定在寧書時身上,怎麽也移不開。
寧書時在曉妍的打趣下,微微紅了臉,輕輕推了推曉妍的肩膀:“你就別再拿我打趣了,我現在滿心都是晚宴上的合作事宜,哪有心思考慮那些。”
曉妍雙手抱胸,挑了挑眉:“你就嘴硬吧,我可不信你心裏就真的一點波瀾都沒有。”
“不過話說回來,周家晚宴上肯定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可得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別到時候怯場了。”
寧書時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我知道,我會調整好自己的狀態的。”
此時,店外的範邊邰看著寧書時那溫柔淺笑的模樣,心中像是被貓抓了一般難受。
他不明白,自己無論顏值還是能力,都並不比別人差,為何寧書時的目光卻從未在他身上停留過。
尤其是在看到她和曉妍如此親密無間地談笑風生時,那種被排斥在外的感覺愈發強烈。
而店內的寧書時和曉妍付完款,提著禮服袋走出了店門。
範邊邰見狀,急忙轉身躲到一旁的角落裏,直到兩人的身影漸漸遠去,他才緩緩走了出來,望著她們離去的方向,久久佇立。
曉妍看了看天色,轉頭對寧書時說道:“現在天色還早呢,咱們好久都沒一起去吃甜品了,我知道附近有一家新開的甜品店,口碑超棒,一起去嚐嚐唄。”
寧書時本想拒絕,她實在是有太多思緒需要整理,可看著曉妍那充滿期待的眼神,又不忍拒絕,便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兩人來到甜品店,店內布置得溫馨可愛,空氣中彌漫著香甜的氣息。
曉妍興奮地拉著寧書時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後跑去點餐。
不一會兒,她端著兩份精美的甜品走了過來。
“書時,你嚐嚐這個招牌提拉米蘇,我剛才問了店員,說是用了特製的馬斯卡彭芝士,味道肯定很讚。”
寧書時接過甜品,輕輕挖了一小勺放入口中,甜膩的口感在舌尖散開,可她卻覺得心裏依舊是苦的。
曉妍一邊吃著自己的那份甜品,一邊滔滔不絕地說著公司裏的趣事,試圖讓寧書時開心起來。
“你知道嗎?上次小李在辦公室裏睡著了,還打起了呼嚕,那聲音可響亮了,把大家都逗笑了。”
寧書時被曉妍的話引得微微露出了笑容,可那笑容也隻是稍縱即逝。
曉妍看在眼裏,輕輕歎了口氣:“書時,我知道你在擔心周家的晚宴,可不管怎麽樣,你都要相信自己呀。”
寧書時抬起頭,看著曉妍,眼中滿是感激:“曉妍,謝謝你。有你在我身邊,我感覺好多了。”
隻是她並不知道,自己悶悶不樂並不是因為事業上的事情……
二人吃著吃著,曉妍無意間抬眼,竟發現不遠處的範邊邰,驚訝地說道:“咦?那不是範邊邰嗎?他怎麽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