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逢川還是沒忍住埋怨幾句。
“行了,別囉嗦了。”
聽著寧書時這樣說,周逢川又是氣不打一出來。
“我都在想你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心?”
自己對她百般關心,結果人家就當沒聽到似的。
該幹什麽幹什麽。
“怎麽沒有啊?我要沒有心我還至於在這兒嗎?我肯定變得更厲害了。”
兩人照舊互懟,回去休整了兩天,周逢川查了比較靈驗的寺廟。
“我聽說香山寺非常靈驗,不管是去求辦事兒還是去晦氣,那都是不錯的選擇,但是那個地方比較偏,開車去的話要一段時間。”
周逢川老實解釋,寧書時看了看那個位置,隨機點頭。
“那就去唄。”
她對這個倒是沒多大想法。
反正能達到目的就行。
林悅聽說寧書時要去燒香,也來找了寧書時。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寧姐姐?”
看著林悅欲言又止的神情,寧書時知道對方這是出於愧疚。
“不用,不是有周逢川陪我嗎?況且你那邊的事情都沒忙完,你要跟著我去,要是耽誤了你手上的事怎麽辦?”
林悅聽到這裏不僅沒有好受,反倒更愧疚了。
“可你這次是因為我才變成這樣的。”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認識的那個人渣。
寧書時也不會被牽扯進去。
“哎呀,你怎麽又露出這副表情了?我都說了這件事情跟你無關。”
“好了,你快去忙吧,等我燒完香回來,我們再去聊天,做別的事。”
好不容易才把林悅打發走。
寧書時看著已經收拾妥當的周逢川,忍不住開始吐槽。
“我們這是去燒香,又不是去做別的事情。”
周逢川看了看這個小包袱,沒有搭理寧書時,隻是把這放到了後座。
“你怎麽又去開後麵的車門?難不成真把我當司機了?”
他說這話頗有點咬牙切齒的成分。
“怎麽了?當我司機你不高興嗎?多少人搶著當還當不了呢。”
寧書時一邊對周逢川一邊開門坐進副駕駛。
而與此同時,在一處倉庫裏。
一個戴著口罩和帽子的男人拿出手機和另外一人通話。
“你確定嗎?”
電話那頭的人十分篤定。
“我確定他們就是往香山那邊去了,那我記得有一處懸崖,要是掉下去,那必定是屍骨無存,下麵沒有人去過。”
“而且這也是最快毀屍滅跡的辦法。”
“行,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安排。”
男人掛掉電話之後又聯係了另外一人。
“可以開始行動了,他們的車牌號待會兒我發給你們,你們看著安排。”
那頭的人確認之後便驅車前往。
而周逢川和寧書時在車上一開始誰都沒說話。
但是到後麵居然發展成了辯論。
“你這人怎麽這張嘴永遠都這麽毒啊?”
跟寧書時聊了會兒天後,周逢川實在受不了了。
專心開車,同時心裏也很鬱悶。
明明對這個女人討厭的要死。
但是每次寧書時出事的時候,她總是很擔心。
“那我有什麽辦法?身體發膚,受之父母,這又不是我想要的,況且是你這人太欠兒了,總是說些讓人想懟的話,所以我才會這樣,你也不能怪我呀。”
周逢川被寧書時說的無言以對。
雖然不太讚同寧書時的說辭,但有時候跟寧書時說話,兩人總是會忍不住懟對方。
或許這就是他們的相處方式。
“好了,別說了,專心開車吧,聽說前麵還挺陡峭的。”
寧書時吃著東西看著前方倒也顯得肆意。
周逢川餘光撇到了寧書時的動作,鬆了口氣。
他之所以說這些就是希望寧書時不要記得先前發生的一切。
現在看來自己這樣也不算是白費。
寧書時看了一會兒窗外,發現這邊的車流量少的可憐。
“你是不是查錯了?怎麽感覺這邊都沒人啊?”
按道理來說,香火旺盛的寺廟應該會有很多去燒香的人。
但是他們這都快到目的地了,這路上居然就隻有他們一輛車。
“我走的是捷徑,如果走大路的話還得多一個小時,這邊確實比較陡峭,你坐好了。”
周逢川說著放慢了車速,同時也一直觀察路況。
寧書時沒說話,老老實實的盯著,但這搖搖晃晃的車身告訴寧書時,這走的確實不是一條好路。
“我該怎麽說呢?那麽多條路可以走,你偏偏選擇了這個。”
周逢川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踩了刹車。
“車子隻能停在這了,剩下的路我們得往上走。”
寺廟建造在山上,他們這個算是小路。
寧書時拿了隨身物品,周逢川則是把先前準備的那個包也給帶上。
但是兩人剛走沒幾步就聽到了身後傳來腳步聲。
“我還以為隻有你認識這條小路呢。”
結果寧書時一回頭就看到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衝著他們跑過來。
“不對勁是衝我們來的。”
周逢川說著拉著寧書時開始往前跑。
但是這再怎麽跑也不可能跑得過那些人,再加上這邊地形陡峭,隻有往上爬,但是往上爬視野過於寬闊。
根本就是在給那些人機會,現在除了往上爬,還有往左邊走一條路。
“這是去哪裏呀?”
寧書時也被嚇一跳,而身後追趕他們的黑衣人一邊喊著別跑,一邊加快速度追上來。
“早知道你有這麽多仇家,我就不跟你來了。”
寧書時有些氣喘籲籲,周逢川雖然愧疚,但也知道現在不能停下來。
“有什麽話等回去再說,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
原本寧書時還想吐槽幾句,但是後麵追趕的步伐緊緊相逼。
就算現在想停下來,也根本不可能兩人跑著跑著,前麵沒路了。
“這裏怎麽會有這麽大個豁口?”
寧書時往下看了一眼,便隻看到了白茫茫的一片。
而這會兒,寧書時才注意到天上已經起了霧氣。
從先前的晴空萬裏,變成現在霧茫茫的。
雖然兩人現在已經被逼上絕路,但是那些腳步不僅沒停。
反倒還越來越近。
“是誰派你們來的?你們要幹什麽?”
周逢川將寧書時護在身後,冷冷的盯著麵前的人。
結果那些戴著帽子口罩的人不屑一顧。
“本來我們不想對你做什麽的,但如今別怪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