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傭撇撇嘴,嘴上敷衍著:“知道了,先生。”但眼神裏卻沒有絲毫歉意。
周逢川沒再說話,隻是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
他轉過頭繼續溫柔地看著寧書時,輕聲詢問她是否感覺舒服些。
過了一會兒,周逢川的手機突然響起,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皺,似乎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處理。
他輕輕拍了拍寧書時的手說:“親愛的,公司有點急事,我得去一趟,你先好好休息,有什麽事立刻給我打電話。”
寧書時乖巧地點點頭:“你放心去吧,我沒事的。”
周逢川起身離開房間,經過女傭身邊時,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帶著警告,然後才快步下樓。
周逢川一走,女傭立刻變了臉色,她雙手抱胸,朝著寧書時走去,眼神裏充滿了不屑和挑釁。
“哼,別以為有先生在,你就可以在這耀武揚威,你不過是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丫頭片子。”
寧書時看著女傭,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她平靜地說:“我從未想過要耀武揚威,我隻希望能在這裏好好養傷。”
“養傷?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你這種人我見多了,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來博取先生的同情,真讓人惡心。”女傭說著,嘴角泛起一抹嘲諷的笑。
“我沒有,我和逢川是真心相愛的。”寧書時試圖解釋。
“真心相愛?別搞笑了。先生隻是一時被你迷惑了,等他看清你的真麵目,你就等著被掃地出門吧。”女傭逼近寧書時,想要用氣勢壓倒她。
寧書時微微坐直身子,正色道:“我不允許你這樣詆毀我們的感情,而且我相信逢川。”
“喲,還嘴硬呢。咱們走著瞧,以後有你好受的。”女傭惡狠狠地說完,轉身走出了房間,留下寧書時獨自坐在**。
“喲,還嘴硬呢。咱們走著瞧,以後有你好受的。”女傭惡狠狠地說完,轉身走出了房間,留下寧書時獨自坐在**。
寧書時心中有些忐忑,剛才那女傭的惡意太過明顯。
她還沒從這波衝擊中緩過神來,就聽到敲門聲。
“寧小姐,我可以進來嗎?”是一個陌生的聲音。
“請進。”寧書時說道。
門被推開,一個短發女傭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補湯走了進來。
“寧小姐,這是我剛熬好的補湯,您喝一點吧。剛才真是不好意思,我同事她脾氣不好,您別往心裏去。”
短發女傭滿臉堆笑,眼中卻有一絲讓人難以察覺的精光。
寧書時看著她,猶豫了一下,說道:“沒關係,希望以後不要有這樣的事了。”
短發女傭把補湯放在床邊的小桌上,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笑著說:
“寧小姐,您能這麽想真是太好了。我們在這別墅裏待久了,對突然出現的陌生人可能會有些防備。您別見怪,以後我們會好好相處的。”
寧書時勉強笑了笑:“嗯,希望如此。”
她其實並不想和這些女傭有什麽糾葛,隻想快點恢複身體。
短發女傭看寧書時態度溫和,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心裏想著:“還真是個好糊弄的主兒。”
嘴上卻繼續說道:“寧小姐,您受傷了,得多補補。這湯我可是花了心思熬的呢。”
寧書時微微點頭:“謝謝你,你有心了。”
說著,她準備伸手去拿湯。
接過來後,她好像看見了有什麽東西在碗裏遊動。
她湊近一看,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原來,那碗補湯裏竟有一隻小蟑螂在撲騰,周圍還漂浮著一些不明的黑色小顆粒。
她怎麽也沒想到,這些女傭竟如此惡毒,表麵上裝出一副好心的樣子,背地裏卻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整蠱她。
如果她沒注意不就喝下去了嗎!
寧書時怒火中燒:“你看看這是什麽?這就是你們對我的照顧嗎!”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是剛才惡語相向的女傭。
她還沒進門就故作驚訝地大喊:“天啊,這是怎麽回事?”
隨即她衝進房間,看到寧書時驚恐的表情和那碗有蟑螂的湯,表情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短發女傭連忙說道:“寧小姐,這……這我不知道啊,這湯在廚房的時候還好好的呢,怎麽會這樣?”
而另一個女傭則在一旁偷笑,嘴上卻說道:“肯定是端來的時候自己爬進去的,這可怨不得我們。”
寧書時強忍著惡心和憤怒,冷冷地看著她們:“你們不用在這裏演戲了,這湯從廚房到這裏,隻有你們經手,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短發女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鎮定下來:“寧小姐,我們真沒做什麽,這可能隻是個意外,我們怎麽會故意這樣呢?”
寧書時氣得渾身發抖:“意外?你們以為我會相信嗎?你們從一開始就對我充滿敵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心思。”
那名之前惡狠狠威脅寧書時的女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哼,就算是我們做的又怎麽樣?你能拿我們怎麽樣?”
寧書時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我會把你們的所作所為原原本本地告訴逢川,他不會任由你們這樣欺負我。”
短發女傭冷笑一聲:“你覺得先生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怪罪我們嗎?我們在這別墅伺候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才來幾天,就想讓先生為了你趕走我們?別天真了。”
寧書時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我不想與你們爭吵,你們現在離開,我可以當這件事沒發生過,但如果你們繼續胡作非為,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然而,這兩名女傭似乎並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惡語相向的那名女傭上前一步,逼近寧書時:“喲,你還威脅起我們來了?今天隻是個開始,以後有你受的。”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低沉的怒吼:“你們在幹什麽?”
原來是周逢川,他處理完事情後,心裏一直惦記著寧書時,便匆匆趕了回來,沒想到剛到門口就聽到了這些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