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來找她談,還能是什麽?
周母當初就對她的行為很惡心,現在又看到她和周逢川在一塊,當然不會接受,沒想到。周逢川出現,拉著她就走了。
周逢川把寧書時帶去了一個餐廳,他的態度很清楚,“你別管我媽說什麽,你現在是服務於我。”
他把菜單給她,點餐上菜後,他殷勤地為寧書時夾菜,眼神滿是關切:“寧書時,這家招牌菜很不錯,你多嚐嚐。”
寧書時心不在焉地應著,眉頭微皺,憂慮縈繞。
用餐時,寧書時起身去洗手間。
洗手間燈光昏暗、氛圍沉悶。
寧書時對著鏡子整理妝容,思緒飄向遠方。
這時,顧雲走進,瞧著寧書時,眼中妒火和不甘瞬間燃燒。
她故意撞了寧書時,陰陽怪氣地嘲諷:“哼,有些人就是厲害,把逢川迷得神魂顛倒,對我都不理不睬了。”
寧書時瞥她一眼,平靜回應:“感情的事強求不來,周逢川什麽態度你心裏有數。”
顧雲一聽,怒火中燒,衝上前,手指幾乎戳到寧書時臉上,大聲叫罵:“你少在這裝無辜!逢川以前對我多好,你一來全變了!肯定是你耍了手段!”
寧書時側身躲開,提高聲音:“顧雲,你別無理取鬧,周逢川的感情選擇他自己做主,和我無關。”
顧雲不肯罷休,滿臉通紅,眼睛瞪得很大,惡狠狠地說:“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別想一直得意!”
說罷趁寧書時轉身,猛地發力將她推進隔間,用全身重量抵住門。
寧書時驚恐地呼喊拍打:“顧雲,你瘋了嗎?放開我!”
顧雲卻死死頂住,嘴裏冷哼:“你就乖乖待著吧,沒你在,逢川肯定會回到我身邊。”
隨後她整理下頭發,得意洋洋地走了。
顧雲回到餐廳,看到周逢川正焦急地望著洗手間方向。
她故意扭著腰走到周逢川跟前,嬌聲說:“逢川,你一個人在這幹嘛呢?”
周逢川看都不看她,眉頭緊皺,滿心擔憂寧書時。
顧雲見周逢川這般冷漠,心中恨意更濃,卻無計可施。
被困在洗手間隔間的寧書時心急如焚,她用盡全力不斷呼喊求救。
幸運的是,一位路過的女士聽到了這不同尋常的動靜。
她停下腳步,在洗手間門口疑惑地喊了幾聲:“有人嗎?怎麽回事?”
寧書時聽到聲音,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更加拚命地呼喊:“我在這兒!我被鎖在隔間裏了!”
女士趕忙走過來,試著拉了拉隔間的門,發現打不開後,一邊安慰寧書時別著急,一邊仔細查看門鎖的情況。
折騰了一會兒,女士終於找到了打開門的方法,隨著“哢噠”一聲,隔間門開了。
“謝謝你。”
“不用謝,我還有事,那我先走了。”
寧書時脫困後,大口大口地深吸了幾口氣,試圖讓自己狂跳的心平複下來。
她拳頭也不自覺地握緊又鬆開。
過了一會兒,她走到洗手池邊,接了滿滿一杯水,然後快步回到餐廳。
餐廳裏人不多不少,大家都被寧書時這氣勢洶洶的樣子吸引了目光。
寧書時徑直走向顧雲,此時的顧雲正悠閑地坐在座位上,似乎還在為自己剛才的惡作劇而暗自得意。
寧書時二話不說,走到顧雲跟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整杯水潑向顧雲。
水順著顧雲的臉和頭發流淌下來,打濕了她的衣服,讓她瞬間狼狽不堪。
寧書時憤怒地吼道:“這是你應得的,你太過分了!居然把我鎖在廁所裏!你這種行為簡直不可理喻!”
顧雲被這突如其來的水潑得有些懵,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寧書時,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就是開個玩笑,你至於嗎?”
寧書時冷笑一聲:“玩笑?這是玩笑嗎?如果今天沒有人來救我,我是不是要一直被困在裏麵?”
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對著顧雲指指點點。
顧雲有些惱羞成怒:“哼,不就是個小玩笑,你別在這裏大驚小怪,讓大家看笑話!”
寧書時眼中的怒火更甚:“這不是笑話!你的所作所為已經傷害到我了,我不會輕易原諒你這種幼稚又惡劣的行為!”
周逢川看到這幕,先是一愣,隨即對寧書時欣慰,對顧雲的行為無比憤怒。
他快步走到寧書時身邊,緊緊拉住她的手,眼神滿是關切與疼惜:“書時,你沒事吧?”
寧書時搖搖頭。
周逢川轉頭冷冷瞪了顧雲一眼,拉著寧書時快步離開餐廳。
顧雲滿臉尷尬與怨恨,站在原地,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離去。
周圍食客投來異樣目光,讓她恨不得找地方鑽進去……
周逢川帶著寧書時離開餐廳後,兩人沿街道漫步。
周逢川輕輕握緊寧書時的手,溫柔地說:“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以後不會再讓這種事發生。”
寧書時微微仰頭看著他,嘴角泛起一絲笑意,輕聲說:“沒關係,我不是那麽容易被欺負的。”
二人走出餐廳,冷風一吹,寧書時打了個寒顫。
兩人上車後,周逢川啟動車子往家開。
車內暖氣緩緩吹出,可寧書時渾身發冷,止不住顫抖。
她雙臂緊抱胸前,牙齒打顫,想獲取溫暖。
周逢川察覺異樣,問道:“寧書時,你怎麽了?不舒服?”
寧書時顫抖著回答:“我……我好冷。”
周逢川摸她額頭,眉頭緊皺,焦急喊道:“哎呀,這麽燙!”寧書時額頭滾燙,臉頰泛起不正常紅暈。
周逢川心急如焚,立刻掉轉車頭,加速向醫院駛去。
一路上,他不停安慰寧書時:“書時,別怕,馬上到醫院了。堅持一下!”
寧書時虛弱點頭,眼神透著無助。
很快,車子抵達醫院。
周逢川迅速解開安全帶,下車後急忙跑到副駕駛座,小心翼翼地攙扶寧書時出來。
醫院大門前人來人往,周逢川護著寧書時,急切地往急診室趕。
走進醫院,走廊彌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
周逢川攙扶寧書時來到急診室,對值班醫生焦急地說:“醫生,您快看看她,突然發燒,渾身發冷。”
醫生示意寧書時坐下,拿出體溫計遞給她:“先量一下體溫。”
周逢川接過體溫計,幫寧書時夾在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