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柳心早就已經淚流滿麵。
寧書時也不好受,可比起眼淚和認錯,她需要的是母親的保護,即便沒有,母親也該第一時間站出來才是。
但母親沒有。
“你別說了。你的認錯和對不起,並不能抹平我當初所受的傷。”說著,寧書時就別過眼去不再看她。
王柳心注意到寧書時眼底的漠然,是真的越來越痛。
“現在這個情況,是讓我們看你在這裏道歉嗎?王柳心,你最好讓寧書時好好地斟酌!”
這是威脅了。
她在這裏,孟晴如還敢以這樣的方式威脅,寧書時是真的咽不下這口氣,“孟晴如你給我閉嘴!這個結果是驗出來的。你們要是不相信,那就重新找人繼續驗啊。不過,石頭就是石頭,永遠也成不了玉!”
寧書時也不給孟晴如好臉色,說話更是往死裏懟。
孟晴如本就很生氣,現在還被寧書時這樣擠兌,她怎麽能平息怒火呢?
“寧書時,這一切都是你。你沒有在搞怪,我還真的不相信。”說著,孟晴如就向寧書時撲過來。
寧書時沒料到孟晴如會有這樣的動作。
但她也不怕。
隻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她的母親竟然會站出來幫她。
母親眼神凶狠,現在擋住了孟晴如的攻擊。
孟晴如強勢慣了,被她一直打壓的母親站出來,孟晴如當然無法咽下這口氣。
兩人迅速地廝打在一起。
寧知瑜眼神死死地盯著寧書時,“寧書時,我真的沒有想到你能卑鄙無恥到這個地步!”
“到底是誰卑鄙?我不過是提出重要的事實點。你要是不相信,那你就去問醫生。”寧書時不想跟寧知瑜多廢話。
她對母親失望是一點,可是她不像她母親那樣,可以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親生受到傷害,不管不顧。
隻是沒想到的是,母親這次還硬氣了,居然把孟晴如給打趴下。
孟晴如指著王柳心,指著寧書時,“你不要以為有周逢川的幫忙,你們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告訴你們,我一定會要你們死的很難看!”
孟晴如再次嗬斥出這句話。
矛盾鬧到這裏,寧國成是真的不想看到發生什麽。
“夠了!寧書時,這其中有沒有你的原因?”寧國成眼神逼仄的看向寧書時。
無論寧國成多麽生氣,在寧國成的心目中,寧國成都是偏袒孟晴如和寧知瑜的,她們哭著鬧著,寧國成也覺得這件事她找了周逢川幫忙。
很可笑。
“當初叫我給寧知瑜輸血時,你沒有想到這一點。現在我提出來了,你卻跟著她們一起懷疑我,是我跟別人搞的鬼。”
“寧知瑜是不是你的親生女兒,別人不知道,難道你們還不清楚嗎?”
寧書時很累,出生這樣的家庭,之前要她輸血,她壓根就沒得選。
沒想到,寧知瑜也不傻,“那為什麽之前你不提,現在你提,你不就是想害我們?你害我們的前提,不就是因為你有了點能力嗎?”
寧知瑜那輕蔑的眼神看著寧書時,所謂的能力,那還不是因為周逢川給的。
寧知瑜嗬嗬的笑出聲,“做鑒定的人是你找的,你全程都看著,你還能讓別人鑽了空子,請問這可能嗎?”
“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周逢川的身份擺在那。寧書時,你可真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好靠山,大靠山!”
寧知瑜看向寧書時的眼神格外冷漠。
隻可惜,眼神不能殺人。
寧書時討厭他們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她什麽都沒有來得及做,卻被他們給扣上罪名。
這件事要是給到周逢川……
“你們不是口口聲聲說我找周逢川幫忙了?那我把周逢川叫過來當麵對質了?不過你們要清楚,要是你們冤枉了周逢川……”
寧書時故意沒有把話說完。
別看他們三個這麽生氣,可這三個人個個都是人精。
他們可不會平白無故去得罪周逢川。
果然,寧書時這話出口後,他們三沒有一個人要接話的意思。
寧書時可不願意就這樣放過他們,“你們剛剛不是還一直在叫囂嗎?現在解決方案給到你們,你們怎麽一個個都不願意說話了?是生性不愛說話嗎?”
這些人沒有把她給放在眼裏,從來都不尊重她,不管她的死活。
那麽,她也不管那麽多。
要死一起死。
還是寧國成站了出來,他神容上十分的疲憊,“好了,別扯那麽多。寧書時,你要是和周逢川發展的好,那你們就繼續發展。至於知瑜這件事……我自己會調查清楚的,現在很晚了,都給我回房間去。”
現在鬧到這一步,還不是讓家裏的傭人看了笑話。
寧國成這麽愛麵子的一個人,當然不會給任何人看笑話的機會。
不過,孟晴如都和王柳心動手了,王柳心可以不追究孟晴如的責任,但寧書時不會就這樣算了。
“你們說走就走。那我們剛剛挨過的罵算什麽?還有孟晴如,是你先對我媽出手的!你們現在想走,必須要跟我們道歉!”
寧書時盛氣淩人的走到孟晴如的麵前,她這個架勢可不是在開玩笑。
孟晴如臉都綠了,“寧書時,我可是這個家裏的女主人。讓我給你們道歉,你們還想不想繼續待在這個家裏?”
孟晴如一副女主人的模樣,大有讓她道歉就把寧書時和王柳心給趕出去之意。
王柳心雖然剛剛鼓足勇氣和孟晴如大打出手,讓如果說把她給趕出去,她不願意離開寧家。
可寧書時才不怕這些。
她早就已經想走了。
她一把抓住王柳心的手,沒想到王柳心下意識的掙紮。
“你要是不願意跟我走的話,那你一個人就待在這裏。還有,你別張口閉口就是把我們給趕出去,把我們給怎麽樣。你折磨我們這麽多年,我們沒有找你的麻煩,已經是對你們莫大的仁慈跟放過!“
寧書時是想一個人走,但是,她現在一個人還是沒有辦法走掉。
她一把拽過王柳心,“你他媽的在這裏就是個保姆,你還要伺候他們到什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