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周逢川也送過她東西,但沒這麽貴重。
兩千萬,周逢川想要讓她隨叫隨到……
寧書時下意識地看向周逢川,周逢川剛好就站在燈光下,身上的黑色西裝更加襯托他的氣質,他是那般的迷人跟好看。
寧書時有些心動。
倘若沒有那些人,沒有身份的桎梏,沒有懸差,她和他也是萬千人中最平常的一對情侶吧?
“我心裏的價格是五百萬。”
說著,寧書時將手鏈推回給周逢川。
這兩千萬是周逢川後邊加價買的。
她沒有這麽多的錢給周逢川,也絕不想因為這兩千萬就斷送掉自己的自由。
周逢川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霎時間好似被陰霾所籠罩,那雙黑眸更是蘊現著無盡的凶狠跟冷意。
“寧書時,如果不是你舉牌,我不會護犢給到兩千萬。”
“但是我舉牌的價格是五百萬。”
“你現在這是怪我多管閑事了對嗎?”
寧書時不去跟周逢川對視。
她不想跟周逢川起爭執。
可她的沉默在周逢川的眼裏就是默認,周逢川扯了她一下,“寧書時,有話說話,不要在這裏充當啞巴。”
“我沒有。這條手鏈我沒有那麽多錢給你,隨叫隨到也不可能。周逢川,我是你的秘書,但我不是你的仆人。”
寧書時的話無疑是在激怒周逢川。
他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在維護她,結果寧書時就是這麽一句話。
周逢川冷冷地曬笑出聲,“我總不可能把這條手鏈白給你吧?”
“我沒有開這個口,周總你不要詆毀我。”
周逢川看到寧書時這個樣子,頓時就很來氣。
他一把攥住寧書時的手腕,強硬的將手鏈給她扣上去,“所有人都知道我為你拍下兩千萬的手鏈,這手鏈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強盜買賣?”
“那你的意思是,你故意引誘我拍下這條手鏈,然後給我甩臉子,讓所有人來猜我們之間的關係?”
“寧書時,你是去國外精修勾男人手冊了?”
周逢川越說越生氣。
寧書時不解,“周總你這樣說,難不成是被我給吸引了?我可真沒想過要跟你在一起呀。”
“閉嘴!”
周逢川怒喝一聲。
可這在寧書時看來,周逢川這就是在惱羞成怒。
一切都證明她說對了。
但她內心也是悲痛的。
三年前那一出,周逢川一直想著要報複她,可都沒有對她怎麽樣,甚至還達成合作,還幫助她。
周逢川抓住寧書時的雙肩是那麽的用力,“是你要來到我身邊來招惹我的。寧書時,你想幹幹淨淨,哪那麽容易?”
寧國成把她推給周逢川,孟晴如也在要挾她。
她成為了他的秘書,一場拍賣會,整個京市的人都差不多知道他們,到處都是對他們的流言蜚語。
“那你的意思是,你要把我變成周太太?要是這樣的話,也不是不行呢。”
如果周逢川要娶她,他出麵,那肯定能從孟晴如那裏拿到她的證件。
到時候先跟周逢川相處一段時間,再做點什麽事情,故意引起周逢川對她的討厭,然後他們離婚,她一個人遠走高飛。
周逢川冷冷的哼聲,“就你還想我娶你,寧書時,你簡直就是在癡心妄想!”
真當他是瞎子嗎?
沒有注意到她眼底的那抹情緒嗎?
想跟他結婚,把他當成跳板。
三年前已經被她給利用了一次,這次絕對不可能再被她利用!
寧書時也沒有氣惱,她把周逢川的手給推開,“既然覺得我是在癡心妄想,那麻煩周總就不要做這些讓人誤解的事。”
“拍賣會既然結束的話,那我就要先回家了。”
這一條手鏈既然戴在她手上的話,那她就要兌現曾經的諾言,她要拍下照片給那個人發過去。
寧書時可沒有成功的離開,周逢川拽著她的手,最後將她給帶離了宴會場,將她給拉上車。
王盛開車,一個字都沒有多說。
寧書時看著窗外,夜景很好,身邊的人也很好,可惜的是她命不好。
不過,周逢川為了寧書時豪擲兩千萬已經在京市傳開。
寧知瑜十分生氣。
她在臥室裏大發脾氣,寧書時隻不過是家裏保姆生下來的,寧書時在寧家都沒有得到過相應的尊重。
為什麽寧書時就可以被周逢川這樣對待?
甚至她主動對周逢川投誠,都沒有得到過周逢川的正眼相待!
孟晴如聽到動靜跑過來看她,“你這是怎麽了,一下子發這麽大的脾氣?”
“還怎麽了,你不是說你很有把握嗎?怎麽現在!周逢川所有的重心都在寧書時身上。兩千萬!那是什麽概念?”
周逢川隨隨便便出手就是兩千萬,周逢川有錢有勢還長得帥。
最主要的一點!
寧書時遇到過給她這麽多錢的人嗎?
那現在周逢川給她花這麽多錢,寧書時還不牢牢地纏著周逢川不願意放手?
“不就給寧書時花了點錢嗎?你可別忘記,寧書時的證件都還在我手裏。更何況,寧書時的媽,不是還向著我們嗎?”
孟晴如對拿捏寧書時特別有自信。
何況周家那邊不是周逢川一個人說了算,周逢川要是能把寧書時給留在身邊,他就不會有未婚妻顧雲了。
說到底,寧書時還是進不了豪門。
可是她的女兒就不一樣了,從小就被她培養,是寧家對外唯一的千金小姐,寧家也小有門麵。
她的女兒跟一個保姆所生的賤種比起來,任誰都會選擇前者。
他們隻要抓緊點,把生米給煮成熟飯,或者直接造個人出來,周逢川怎麽可能會不管呢?
“可是光向著我們有什麽用,我現在連去到周逢川身邊的機會都沒有。還有……”
“怎麽沒有機會。我一會兒就打電話給寧書時,讓寧書時滾回來給你輸血,順便我再好好的教育她。”
“像寧書時這種下等的賤人,她怎麽配跟你搶東西呢?”
孟晴如是最向著寧知瑜的。
可是,寧書時怎麽可能願意做被拿捏的軟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