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時一記眼神掃過去,“我是答應,但不是以這樣的方式啊。”
周逢川擺明就是故意的。
故意的想要跟沈棋爭高低。
周逢川更是看穿寧書時此刻的神色,他不由低笑道:“那你說,我的故意在哪點?你是否覺得,我還喜歡你?”
以她對周逢川的了解,如果周逢川還喜歡她,早就已經對她坦白了。
周逢川字裏行間,都是對她三年前設計的報複罷了。
周逢川的故意,也隻是男人之間的較量罷了。
寧書時很直接,“我知道你不是因為喜歡我,你放心好了,我對你也沒有當年的想法。”
“那為什麽你要這樣做?”
她當女伴被人設計打成豬頭,她已經很鬱悶了好嗎?
這臉上雖然消腫,可還疼著呢。
周逢川嘴角劃過一抹冷意,“因為拍賣會還是原來的拍賣會。”
“什麽意思?”寧書時頓時褪下所有的不悅。
周逢川,“就是你想的意思。”
拍賣會還是原來的拍賣會……
那也就是說,這場拍賣會還是沈棋要帶她參加的那場拍賣會。
怎麽可能拍賣會會是同一場呢?
總不可能是因為她沒有出現推遲了吧。
寧書時可不認為自己有這麽大的臉麵,“那同場拍賣會,你拉著我去也沒有用啊。我的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
整個京市都知道,她是保姆的女兒,是寧國成的私生女。
尤其外邊還把她給定義為勾引京市第一權貴的心機女。
“沈棋能帶你去,我就不能帶你去?寧書時你搞清楚,誰才是你的老板!”
周逢川的話語十分強勢,那眼神更是凜冽又壓迫。
寧書時瞪他一眼,“沈棋開我三萬塊。”
因為出現意外,三萬塊都沒有拿到,還有周逢川的舅爺爺死了,孟晴如那麽生氣,她都沒有拿到自己的證件。
煩死了!
周逢川眉心一皺,“這才是你成為沈棋女伴的原因?”
“那不然呢?我這種身份能吊得到你們這種金龜婿嗎?”寧書時毫不遮掩對自己的評價。
十幾歲的年紀有那股為愛舍棄一切的衝勁。
可現在都二十幾了。
她的名聲都完了,沈棋最開始就說了,就是想要利用她。誰都不是傻子,有錢有貌的不選,幹嘛選擇一個沒錢沒勢還沒名聲的。
周逢川冷著臉,“那你就更要跟著我過去看看了,這是我對你的命令,不許反抗我!”
“那你要加錢。”
寧書時更是坦言。
周逢川冷冷地睨她一眼,“在你眼裏就隻有錢嗎?”
“那是當然,現在挪步都要錢,我沒有錢,怎麽活。而且我的處境你都知道。”她迫切的想要從寧家離開,甚至母親生病還得花錢。
母親雖然有著奴性,可她能怎麽辦?
她總不可能把自己的親生母親給扔掉。
周逢川冷漠道:“我給你四萬,你乖乖的配合我就行。”
“好的沒問題周總。”
說著,寧書時就給周逢川來了一個90°彎腰。
周逢川沒說什麽,但眼神中卻流露出一抹鄙夷。
寧書時的眼裏隻有錢!
拍賣會的時間定在晚上的9點,現在還有時間,周逢川讓王盛安排化妝團隊,是直接上門服務。
就是在這個時候,寧書時接到孟晴如打來的電話。
孟晴如的電話她是不想接的,但是她怕孟晴如為難她媽,還有證件還在孟晴如的手上,孟晴如更是一個很難纏的人。
“你要怎麽樣?”
“知瑜想去周氏,你幫著在周逢川麵前說說好話。寧書時,你不要以為你發現了什麽,不要以為人死了,你就可以什麽事都沒有!”
孟晴如惡狠狠的說話。
寧書時就是想看看孟晴如背後的人到底是誰,沒想到那邊是周逢川的舅爺爺,甚至最後還因為搶救無效死亡。
說實話,寧書時最想看到的是孟晴如,寧國成,寧知瑜這三個人死了。其他人,她可不想扯到她身上來。
寧書時冷笑,“警方都沒有判定別人的死跟我有關,孟晴如,那是你的姘頭嗎?要不然你怎麽可能會這麽在意?”
“你!”孟晴如當即就變了臉色,“小賤人閉上你的臭嘴。不會說話,要不要我把你媽給你叫過來好好的教教你?”
孟晴如是故意的提到她媽,想著來威脅她。
寧書時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有時候她真的不明白,明明在那個地方受過那樣的苦,為什麽還要回去?
忍氣吞聲也不帶這樣的。
“我隻是周逢川身邊的一個秘書,我又不是他的情人。我說話能給他帶來什麽樣的改變?”
“孟晴如,你與其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我身上,不如讓寧知瑜通過自己的努力。”
寧知瑜對外不是寧家的千金大小姐嗎?
孟晴如更是從小都在好好的培養寧知瑜,寧知瑜被包裝成優雅,高貴,知性。
那麵試通過對寧知瑜而言,壓根就不是什麽難題。
孟晴如不想跟寧書時廢話,“要是通過正當途徑,我還需要找你嗎?寧書時,那些東西要是沒了,我看你還怎麽出行!”
說完,孟晴如就掛斷了電話。
話說到這,選擇權也給到寧書時自己。
寧書時十分生氣,她最討厭的就是被拿捏,總有一天,她要創死所有人。
她任由著化妝師給她打扮。
這邊給她挑的是一件黑色的長裙,不必那天粉色的長裙粉嫩,她看到鏡子中的自己稍作打扮就像是一隻高貴的黑天鵝。
她也是寧國成的女兒,但就因為出身,寧國成從不把她給放在眼裏。
她和寧知瑜的生活,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寧知瑜各種名牌衣服跟包包,而她隻能是最便宜的地攤貨。
她從來都沒有出去認識誰的機會,講真,哪個女孩子不愛美呢。
寧書時拿出手機自拍,沒想到這一動作剛好被周逢川看到。
譏嘲的聲音徑直從耳邊砸過來,“這是打算拍下照片發到相親網上,看看哪條魚會上鉤嗎?”
寧書時本來的那份小小竊喜和高興,此刻悉數被周逢川給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