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逢川臉色陰沉沉的,他現在就隻有一個念頭——堵住寧書時這張嘴!
不過,看到寧書時緊張成這個樣子,周逢川又止住心底湧出的念頭。
他站在寧書時的兩步之外,臉上冷笑,“故意想激怒我,然後我還對你動手?寧書時,你來我身邊,就是為了故意製造出我要殺你的證據?”
寧書時:“……”
她真是佩服周逢川的想象力。
寧書時不悅地瞥了他一眼,“我殺了你,對我有什麽好處?周逢川,你是不知道現在是什麽社會嗎?”
法治社會啊!周逢川的腦子,那是被僵屍給吃了!
周逢川當然知道,不過看寧書時這個樣子,周逢川更願意相信,寧書時的目的沒有那麽單純。
他的眼神中劃過一抹冷意,“既然你知道,那為什麽還要這樣子?寧書時,你這個樣子太可疑了。”
“我?”
寧書時指著鼻子,她欲哭無淚。
周逢川這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好好好!
她不跟周逢川廢話糾纏。
“你現在不用回公司那就算了,我自己去外邊攔車。別人要是注意到我,你別說我丟了周氏的臉就成。”
扔下這句話,寧書時轉身就要往外走,沒想到,她卻被周逢川一把扣住手腕。
周逢川眼神凜冽,“你敢損壞我的名譽,我就要你死!”
寧書時嘴角冷冷一勾,“那我打不到車,你也沒有安排別的車過來接我,我還不能自己想辦法?但是我想的這種辦法,你又不接受,那這能怪我嗎?”
周逢川沒有說話,眼神越來越壓迫。
寧書時不想管他,走在前邊。
沒想到,周逢川跟上來,並且扣住她的手腕往前走。
這一路,不少人都看向他們,當然還是因為周逢川那張臉。
周逢川可是本市最有名的商業權貴,多少名媛趨之若鶩的對象。現在他拉著寧書時,當然會引起轟動。
甚至還有竊竊私語的聲音傳到他們耳朵裏:“周少拉著的這個,怎麽看起來這麽眼熟?”
“那不就是寧家上次控告,對繼母不好的那位嗎?”
“原來就是她恩將仇報啊!”
“一個保姆生下來的女兒,也不知道到底是有多大的魅力,竟然能夠把周少給迷成五迷三道!”
“那還用說,當然是**功夫好!”
……
聽到這些話,寧書時十分憤怒。
她再也忍不了這些,可還不等她甩開周逢川,周逢川就已經拉著她走上前,那眼神壓迫感十足,“你們很閑?家住在太平洋?”
周逢川都幫寧書時說話了,他們哪裏還敢說什麽?
他們可不敢得罪周逢川。
沒想到,這還不算完。周逢川冷冷的開口要求,“給她道歉。”
這話一出口,寧書時意外的看向周逢川。
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從周逢川嘴裏說出來的話,周逢川明明這麽討厭她,怎麽可能還會站在她這邊幫她說話呢?
可是,周逢川現在確確實實如大山般擋在她的麵前。
“我這個人不喜歡重複,我再說一遍,給她道歉!”
周逢川一聲令下,這聲音,這氣場,男友力爆棚。
其他人不敢對周逢川怎麽樣,他們迫於壓力,隻能低頭給周逢川道歉,“周總,我們有眼無珠,我們不該議論你。”
人都是現實的,就算他們迫於周逢川的壓力,那也隻會給周逢川道歉,而不是給寧書時道歉。
被欺負,被看不起,這些年寧書時早就已經習慣了。
隻是沒想到,周逢川嚴肅勒令,“給她道歉。是聽不懂人話?”
“寧小姐,對不起,是我們嘴巴太臭,舌頭太長,你就原諒我們吧。”
有人先開口,剩下的人就緊隨其後。
他們眼巴巴地看向寧書時,是希望寧書時能夠原諒他們,不然,周逢川這邊會找他們的麻煩。
寧書時還能說什麽,擺擺手,“趕緊滾吧。”
可這落在這些人的眼裏,寧書時就是在仗勢欺人。
他們也是敢怒不敢言。
他們快速的逃竄。
最後隻有周逢川和寧書時兩個人還在走廊上。周逢川的那隻手更是緊緊地抓住寧書時,如果不是身不由己,當初沒有做那樣的事,她和周逢川會幸福的在一塊吧?
“謝謝周總。”寧書時止住思緒,這輩子不可能實現的事,她還是不做奢望。
同時寧書時掙紮。
沒想到,周逢川反而抓得更緊,“就跟我說一句謝謝,這事就完了?”
寧書時有些無奈,“那周總你還想怎麽辦?”
“昨晚也是我幫忙,這次又是我幫忙。寧書時,你說,這怎麽有那麽多的巧合呢?”周逢川眯眼丟話。
下一秒他用了點力,寧書時就被他一把給拽到跟前。
寧書時很無語,“昨晚是什麽情況你又不是沒有看到,那是你的未婚妻在陷害我。現在,你跟我一起出來,難不成還是我的問題?”
她全程都在周逢川的注視之下,她就是想有問題,也沒時間去出手啊。
周逢川沒有說話,那道沉重的視線上下掃視著她。
“周逢川,我沒有你這麽閑。”
周逢川不肯鬆手,那寧書時就用力的踹他。
這大庭廣眾之下,周逢川也不想跟寧書時起什麽爭執。
“跟上。”周逢川丟下這句話,大步走到前麵去。
寧書時雖然不想跟,但現在也毫無辦法。
周逢川親自開車。
寧書時連句話都沒有就推門下車直衝市場部,可是寧書時成為周逢川的秘書,整個周氏都沒有人看好。
現在寧書時出現,市場部的這些人怎麽可能會把寧書時給放在眼裏呢?
寧書時友好的說了幾句話都沒有人回答後,寧書時就意識到問題。既然沒有人把她給當回事,那可就不怪她了。
她走去市場部總經理的辦公室,看到在忙碌的總經理,寧書時大步走過去,“總經理,我好歹也是周總的秘書,我是受周總的安排過來找你們跟進一下西郊那邊的項目。怎麽這邊沒有人搭理我?還是說,這是你的意思?”
寧書時不想把戰火給挑起,可沒辦法,這些人總要惹她生氣。
那麽,就把話敞開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