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時看了一眼協議。
上麵就一句話:主動接近周逢川,匯報周逢川的一切進展,按要求辦事,事成後,退還當事人所有證件。
孟晴如早就已經簽好自己的名字。
寧書時也不是傻子,“日期呢?你這沒有日期,難道我要免費為你打工一百年?”
“半年。”
孟晴如有著萬全的準備,她刷刷寫下時間。
周逢川對寧書時再有熱情,頂多半年,所以在這半年時間裏,一定要讓寧書時把該做的全都做完。
協議一式兩份。
孟晴如十分滿意,“替我向你媽問好。”
“滾蛋!”
還問好?
如果不是孟晴如以什麽要挾了她媽媽,她壓根就不會妥協跟孟晴如做這筆交易。
半年期限。
她咬咬牙忍了。
回到病房,王柳心看到她回來,要起來,卻被寧書時給叫住,“你別亂動了。”
“我接下來很忙,沒時間管你,你自己管好你自己。我不管你和孟晴如之間有什麽交易,但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王柳心喉間泛現出一片苦澀。
她還想再說些什麽時,寧書時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寧書時離開醫院,她抽了半盒煙才去找周逢川。
周氏集團。
她沒有預約都進不去,寧書時索性就掏出手機,“小姐姐你看到沒有?這是你們周總的私人號碼,他每天都要給我打那麽多的電話。你要是不讓我進去,他的性感照,可要滿天飛了。”
寧書時的手機裏真有周逢川的照片。
前台怕真有什麽事,趕緊打電話,同時放行。
周逢川在批閱文件。
聽到前台有人找,還要放他的照片,他腦海中就浮現出寧書時的那張臉。
幾分鍾後,寧書時真就出現在他麵前。
周逢川眼神壓迫,“你又想做什麽?”
“周總你看你,幹嘛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是那種恩將仇報的人嗎?”寧書時嫣然一笑,走近周逢川。
周逢川可不信她,“那誰是?”
當初可是她拍下視頻,在他媽那裏拿走了一百萬。
現在還想從他這裏再得到什麽,不就圖他這層身份嗎?
這種女人的野心,他一早就看透了。
寧書時往他的辦公桌上一坐,兩條長腿輕輕地晃著,“周總,你看你這話說的。俗話說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我這不是沒有曝光,也沒有對你怎麽樣嘛。”
“說人話。”
周逢川不想聽寧書時廢話那麽多。
她就是一個沒有心的女人!
要不然,走了這幾年,怎麽一點愧疚都沒有!
寧書時歎氣,“我本來是想找你借點錢花,可是借錢要還,而且還不是長久之計。不如,你給我找個工作,我看你身邊秘書一職就很不錯。”
身後的助理震驚的看著寧書時。
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有女人敢這麽囂張的坐在周逢川的桌子上,還這麽囂張的跟周逢川說這些話。
周逢川挑眉一笑,“你有什麽條件?”
他秘書和助理,哪個不是985畢業的名牌大學生,而且能力是強中之強。
寧書時怕是連正經大學都沒有上過,更別談什麽社會經驗了。
寧書時眨巴著眼睛,“跟你睡過,你看我能不能憑借著這個條件走走後門?”
身後的助理:“!!”
他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女人和周總的關係如此密切嗎?
再看看周總,周總除卻臉色陰沉,再無任何動作和言語。沒想到寧書時還變本加厲,她從桌子上跳下來,直接坐在周逢川的大腿上,她的手勾著周逢川的脖子。
“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不要這麽的無情。就算我不達到那個條件,那你讓我試試啊,要是實在不行,你再把我開了不就好了。”
孟晴如讓她辦的那件事,她不找個理由留在周逢川身邊那是不行的,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這個秘書一職就非常好。
“這麽想上班了?”
周逢川知道寧書時的葫蘆裏就沒賣什麽好藥。
寧書時點頭如搗蒜,“那是當然了,不上班哪裏來的錢,沒有錢我怎麽過生活。你總不可能把你的副卡給我。”
“從我身上滾下去。”周逢川伸手去拽她,沒想到寧書時卻跟牛皮糖一樣,最後周逢川動了怒。
寧書時笑容無害,“那你還沒有答應我,你沒答應我,我怎麽能從你身上下去?周逢川,你知道我這個人的。你要是不答應,說不定我還會做出更加沒臉沒皮的事呢。”
寧書時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最不要臉的話。
“你要是能夠把王總的合作給拿下來,那我就讓你留下來當秘書。”周逢川見沒有辦法把她給拉下來,寧書時也不願意下來,他幹脆就給了寧書時一個任務。
周氏都拿不下來的合作,那必然是很難。
可到這一步,寧書時已經沒有別的選擇,“那你拿給我。”
周逢川給了助理一個眼神,助理立馬把王氏那邊的合作案拿過來。下一秒,周逢川又看向寧書時。
寧書時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無盡的壓迫,寧書時不敢怠慢,連忙從他身上下來。
寧書時從助理的手裏接過合作案。
和王氏的合作,這可是三個億的項目。
三個億讓她去談,周逢川可真的是在為難她!
周逢川注意到寧書時此刻的神色,不由勾唇嗤笑,“怎麽,慫了?”
“怎麽可能!”
她寧書時,那可是打不死的小強,她怎麽可能會慫!
“給多久的時間?”
寧書時拿著合作案,抬眸看向眼前的周逢川。
周逢川,“兩天。”
“兩天!你幹嘛不直接拒絕我!”兩天談三個億,她要是有那麽厲害,她還能站在這,之前還會那麽卑鄙無恥的做出那些事嗎?
周逢川手一攤,“我不是一早就讓你放棄,不是你自己不願意放棄的?那想做我秘書,就是這樣的挑戰。”
寧書時怒咬著牙關,“為難我是吧,周逢川你給我等著!”
惡氣倒是沒有必要出,該軟就要軟,可是她媽那邊,不行啊。萬一又來一個自殺,她可真是遭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