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逢川選擇她?
怎麽可能!
曾經寧書時帶去的傷害,都忘了嗎?!
“逢川,你不能和她一起,這女人會害你的。”
顧雲說得眼淚縱橫。
可周逢川卻絲毫不在乎。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女人今天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
想來讓寧書時的臉變得更醜?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第二個理由。
雖然寧書時也不算個好女人。
但比起顧雲來說。
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況且,他本來就對顧雲沒有感情。
如此糾纏,會不會太過分了?
“你是不是忘了,我說了我會退婚約。”
此話一出,就連寧書時都驚了片刻。
婚約?
原來他們之間,是合同關係。
還以為真有點感情……
沒想到,居然無情到了極致。
怪不得顧雲這麽瘋狂,原來是因為榜大佬的機會沒有了。
“不!我們不能退婚約!絕對不能!”
顧雲發了瘋似的哭著。
好不容易得來的婚約,她不想付諸東流……
周逢川的臉上沒有一絲波動。
他冷冷地看著顧雲。
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顧雲,你我之間,從來就沒有過真正的感情。”
他的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刺入了顧雲的心髒。
顧雲的眼神中充滿了不甘。
但周逢川已經不再看她,他的目光轉向了寧書時。
寧書時站在一旁,眼神複雜,既有驚訝也有疑惑。
她從未想過周逢川會如此直白地揭露他們的關係。
更沒想到他會為了她而放棄婚約。
“顧雲,你可以離開這裏了。”
周逢川聲音冷得可怕。
“不!”
顧雲用力的搖頭,“我不會讓你退婚的!絕對不會!”
寧書時的心跳加速。
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
周逢川的決絕讓她感到困惑。
同時也讓她對這個男人有了新的認識。
“顧雲,你的堅持毫無意義。”
顧雲的眼淚如斷線的珍珠般滾落。
她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現在看來,一切都成了泡影。
“逢川,我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顧雲的聲音顫抖著,她幾乎是在哀求。
周逢川卻隻是冷冷地回應:“顧雲,你我之間,從一開始就是一場交易。現在,交易結束。”
寧書時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離開這裏。”
話一落,周逢川走到病房麵前,把門打開,讓顧雲離開這個地方。
顧雲的臉上寫滿了絕望。
她緩緩站起身,步履蹣跚地走向門口。
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心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眼淚模糊了視線,但還是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周逢川,希望他能有一絲的動搖。
然而,周逢川的表情依舊冷漠,沒有絲毫的動搖。
他站在那裏,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冰山。
讓顧雲徹底絕望。
寧書時站在一旁,目睹了這一切。
顧雲最終走出了病房。
門緩緩關上,隔斷了她的身影。
周逢川轉過身,目光再次落在寧書時身上。
他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一絲柔和。
“寧書時,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並不是因為感情才做出這個決定的。”
周逢川的聲音平靜。
但寧書時能感覺到其中的複雜。
寧書時深吸了一口氣。
現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
她需要弄清楚周逢川的真實意圖。
“那麽,你是為了什麽?”
寧書時直視著周逢川的眼睛。
她試圖從中找到答案。
周逢川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說了,是因為有自己想要的,後天開始,你來周氏上班。”
沒等寧書時回答,他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病房。
寧書時站在病房裏,心中波瀾起伏。
周逢川的話讓她感到困惑。
但同時也激起了她的好奇心。
周逢川不是一個輕易做出決定的人。
他既然說有自己想要的。
那背後一定有她所不知道的原因。
去周氏,對於她而言也是一個好選擇。
至少,不會受製於寧氏。
她臉上的傷疤也在逐漸好轉。
如果這一次能從周氏裏麵得到一些好處,對她來說也未嚐不是一件幸事。
雖然她的證件還在寧國成那裏。
但,隻要有周逢川在身邊。
這些東西以後反正也能再找回來。
——
寧宅。
“現在怎麽辦!周逢川是真愛上寧書時了!”
寧知瑜一臉擔憂,氣憤的說道。
一旁的孟晴如更是憤懣不平。
憑什麽周逢川對那個女人那麽好?
難不成,這真是感情?
“媽,這就是你說的好事?我在網上因為和顧雲打架的事情,網友又在罵我了!”
寧知瑜恨不得把寧書時給掐死。
“你這麽生氣有什麽用!”
孟晴如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現如今,是趕緊想辦法。
首先就得把寧知瑜的名聲給找回來。
既然周逢川那邊沒有辦法,那她就隻能去找另外一個目標。
“沈棋,你覺得怎麽樣?”
寧知瑜皺眉,“沈棋?他可是站在寧書時那邊的,我不要!”
不要?
“你這個敗家女!”
孟晴如氣得臉色鐵青。
寧知瑜的脾氣大。
但這次事關重大,容不得任性。
“沈棋是寧書時那邊的又怎樣?他家世顯赫,能力出眾,你若能嫁給他,我們寧家的地位隻會更加穩固。”
寧知瑜不情願地嘟囔著:“可是,我怎麽感覺像是在做交易。”
孟晴如歎了口氣,試圖說服女兒:“知瑜,這世上哪有什麽純粹的感情?你和沈棋門當戶對,隻要你們結婚,我們寧家和沈家就是聯盟,到時候,誰還敢小瞧我們?”
寧知瑜沉默了。
在寧家,感情是奢侈品,利益才是硬通貨。
她雖然任性,但也不傻。
可是,她不願意嫁給沈棋。
“我就要周逢川,除了他之外,我誰也不嫁!”
寧知瑜的固執讓孟晴如感到無奈。
“好吧,既然你這麽堅持,那我們就得想個辦法,讓周逢川重新考慮和你的婚事。”
孟晴如開始思索起來。
要改變周逢川的決定,必須要有足夠的籌碼。
“媽,你有什麽好主意嗎?”
寧知瑜急切地問。
孟晴如沉思片刻,然後緩緩開口:“現在,就隻能先讓生米煮成熟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