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俱樂部的聲譽會受到影響。

他們也可能會麵臨法律責任。

顧雲被保安攔下,無法追上寧知瑜,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離開。

寧知瑜走出俱樂部,夜風輕拂著她的臉頰,今晚的事情不會就這樣結束。

顧雲絕不會善罷甘休。

——

醫院,病房。

寧知瑜和顧雲之間的事情,幾乎在一瞬之間吵上了熱搜。

看著手機裏她們二人打架的樣子,寧書時粲然一笑。

這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中。

既然這兩人想要爭,那就讓她們爭去。

至於她自己,自然是坐享漁翁。

不出片刻,病房的門就被人一腳踹開。

孟晴如帶著一旁氣鼓鼓的寧知瑜就進了門。

出獄之後,這還是寧知瑜第一次見寧書時。

看見她臉上的傷疤,她不禁輕笑了一聲。

“哎喲,這臉上的疤可真醜。”

寧書時卻毫不在意。

她那雙銳利的眼睛直視著寧知瑜。

“寧知瑜,你這招玩得不錯啊,把顧雲激怒,然後讓整個社交圈都看笑話。”

寧書時的聲音裏帶著一絲諷刺。

寧知瑜微微一愣。

但她很快恢複了鎮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寧書時,你也不差,坐在這裏看戲,等著我們兩敗俱傷,然後你再出來收拾殘局。”寧知瑜反擊道。

寧書時輕輕一笑。

“寧知瑜,你太小看我了。你以為我隻是坐在這裏看戲嗎?我可是這場戲的導演。”

寧知瑜眉頭微蹙。

她開始意識到事情可能並不像她想象的那麽簡單。

“導演?你到底想幹什麽?”

寧書時站起身,緩緩走向窗邊。

她背對著寧知瑜,聲音冷酷。

“我想要的很簡單,就是讓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人,都嚐嚐失敗的滋味。”

寧知瑜感到一陣寒意。

她開始懷疑寧書時是否有什麽更大的計劃。

“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寧書時轉過身,目光如刀般銳利。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們?”

話一落,孟晴如直接上來給了寧書時一巴掌。

“寧書時,你告訴我們地址說周逢川在那個俱樂部,結果卻是顧雲,你可真會騙人啊!”

寧書時的臉上立刻顯現出五個清晰的手指印。

但她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憤怒或驚訝,反而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孟晴如,你還是這麽衝動,這正是我所期待的。”

寧書時戲謔一笑。

孟晴如怒視著寧書時,氣憤地說:“你到底有什麽目的?為什麽要讓我們卷入這場無謂的爭鬥?”

寧書時輕輕一笑,走到床邊坐下。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不可測的冷靜。

“這和你們就沒有關係了……”

她話沒說完,寧知瑜也上前去給了一巴掌。

“寧書時,你別太過分!”

寧書時的嘴角微微上揚。

她似乎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毫不在意。

“你們兩個,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寧知瑜和孟晴如對視一眼,二人都感到了一絲不安。

寧書時的冷靜讓她們感到自己仿佛是被操縱的棋子。

果不其然,就在這個時候,周逢川的聲音從門後麵傳來。

“寧二小姐,孟夫人,你們在做什麽?”

此時,寧書時還刻意擠出來幾滴眼睛水。

周逢川的出現讓病房裏的氣氛更加緊張。他穿著筆挺的西裝,顯得格外嚴肅。

目光在寧知瑜和孟晴如之間來回掃視。

似乎在尋找這場混亂的真相。

寧書時見狀,卻突然換上了一副無辜的表情,仿佛剛才的衝突與她無關。

“周少……”

孟晴如和寧知瑜神色立馬一頓。

周逢川居然來了?

“二位,在病房做什麽?”

周逢川的眉頭緊鎖,目光銳利。

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寧知瑜和孟晴如對視一眼。

心中都掠過一絲緊張。

寧書時則依舊保持著她那副無辜的表情,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周少,我們隻是有些誤會需要澄清。”

寧知瑜首先開口,試圖緩和氣氛。

孟晴如也跟著點頭,但她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怒氣:“是的,周少,我們隻是在解決一些私事。”

周逢川的目光在寧知瑜和孟晴如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轉向寧書時。

他似乎在評估著什麽,最終他開口道:“私事可以私下解決,但在這裏動手,影響不好。”

寧書時輕輕一笑,似乎對周逢川的指責毫不在意:“周少,您說得對。我們確實不應該在這裏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周逢川沒有回應寧書時的笑容。

他的目光再次轉向寧知瑜和孟晴如:“我希望你們能夠理智處理問題,不要讓事態進一步惡化。”

孟晴如和寧知瑜都點頭表示理解。

但她們的心中都清楚。

事情已經遠遠超出了她們的控製。

周逢川的出現。

無疑給緊張的氣氛增添了一絲不可預知的因素。

寧書時則似乎對周逢川的到來感到滿意。

她那副無辜的表情下隱藏著一絲得意。

隻要周逢川在這裏,寧知瑜和孟晴如就不可能再對她動手。

“周少,我們確實應該私下解決。”

寧知瑜再次開口,將話題引向緩和的方向。

孟晴如雖然心中怒火未消。

但也知道現在不是發泄的時候。

她勉強擠出一絲微笑,附和道:“是的,周少,我們這就離開。”

這二人離開之後,周逢川才轉身麵向寧書時。

“怎麽?裝可憐?”

寧書時微微一笑。

周逢川的出現的確是她計劃中的一部分。

“周少,您來得正是時候。”

寧書時微微諷刺。

周逢川沒有回應她的微笑,反而語氣嚴肅:“寧書時,你似乎總喜歡在背後操縱一切。”

寧書時輕輕搖頭,一副無辜的樣子:“操縱?我隻是在做我應該做的事情。”

周逢川的眉頭緊鎖,寧書時的態度感到不滿:“你應該做的事情?你認為製造混亂是應該的嗎?”

寧書時站起身,與周逢川對視:“混亂?不,我隻是在讓每個人得到他們應得的。”

周逢川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寧書時,你太自信了。你以為你能控製一切,但你忘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意誌。”

寧書時輕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