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帶著所有的保鏢團隊嚴格排查他們可能會離開的路線進行追蹤,看到外麵那輛車了嗎?一旦發現有異常立刻匯報,同時聯係陸氏和澈書合作的安保公司,讓他們跟你們一起。”

陳明神色嚴肅點點頭,知道溫書棠對陸言澈來說有多重要,立刻帶著人出發尋找。

陸言澈也沒有坐以待斃。

“見一麵,請你幫忙。”

陸言澈有一個從國外留學回來的朋友,是專攻計算機係的,此刻正是用上他的時候。

“你幫我查一下這輛車的可能行動路線,看能不能追蹤到。”

沈濤有些訝異的挑了挑眉頭。

“這一看就是個套牌車,怎麽了?”

沈濤手指在鍵盤上飛舞著,聽到陸言澈開口的那一刹那差點連鍵盤都沒拿穩。

“我愛人在車上。”

他猛地一回頭。

“你什麽時候有愛人,我怎麽不知道這件事?”

陸言澈抿著唇。

“剩下的事情稍後再解釋,你看看你能不能幫我追蹤到,盡快!距離人失蹤到現在已經要有一個小時了。”

暈,這是溫書棠醒來的第一感覺,她緩緩睜開眼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隻看到周圍都是廢棄的桌子椅子,像是好久不用的倉庫。

呼吸一口都是灰塵的味道。

倉庫內沒有燈,唯一的光亮是上方小窗戶投射進來的,倉庫中寂靜無比,溫書棠隻聽到自己緊張的心跳聲。

她怎麽也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情,剛到拐角處她就失去意識,暈倒前看到兩個陌生男人走向自己,她想大喊,卻已經來不及了。

手和腳都被繩子捆住,因為藥物有些昏沉的腦袋無力的靠在背後的廢棄椅子上。

溫書棠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失蹤這麽久,他們肯定發現了不對勁,就是不知道找過來需要多長時間。

在此之前她要想辦法摸清這裏的環境。

正環繞周圍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老板吩咐了,說人不能受傷,否則就不值錢了,你要是想拿到錢就老老實實的在這等著。”

男人低沉的聲音讓溫書棠隻能聽清楚幾個字,她敏銳的捕捉到不能受傷,暗自鬆一口氣。

“這女的跟陸氏可有關係,你不想想那是多大一個公司,到時候還會少你的錢嗎?現在等消息就行了,想賺大錢你著什麽急。”

距離太遠,溫書棠無法聽清,卻還是依稀聽到幾個關鍵信息,看來對方是衝著陸氏來的。

可為什麽綁她,直接在陸氏集團挑選人下手不是更合適?

況且他們還有個老板,這兩個應該是拿錢辦事,溫書棠擰著眉頭,一時間想不到是誰在背後指使這件事。

她不認為綁架自己是巧合,誰能既知道她跟陸言澈之間的關係,又想從陸氏獲利。

來不及細想,溫書棠嚐試著活動自己的手腕,盡量不弄出動靜。

有些驚喜的頓了一下,不是死結!

隻是依靠被綁住的雙手確實有些難以解開,她咬著牙掃視著周圍,在看到不遠處又有塊尖銳的小碎石時欣喜若狂。

開始壓住聲音朝那邊挪過去。

不過一小會兒的時間,溫書棠已經是滿頭大汗了,眼看碎石近在咫尺,她呼出一口氣繼續往那邊挪動。

A市天空陰沉,豔陽天卻突然下起瓢潑大雨,陸言澈在監控室裏來回走動,臉色陰沉,又過了一個小時,目前他們還沒追查到車輛信息。

這輛車倒是挺聰明的,剛過了路口就停在死角處換了牌照,給他們增加了不少調查難度,陸言澈閉著眼,也不知道溫書棠現在怎麽樣了。

“找到了!”

正焦灼之時,沈濤一拍桌子指著監控屏幕。

“是不是這輛,我給你放大看!”

明顯可以看出就算換了牌照,也跟剛才那輛車重合。

“能不能繼續追蹤到。”

沈濤繼續操作。

“接下來就簡單了。”

這輛車經過的所有路口監控全部都在陸言澈麵前。

“他們往城郊去了,再往後就看不到了。”

陸言澈看著那輛車出現的最後一幕畫麵,他腦海中迅速浮過幾個地點,沈濤調出了電子地圖。

“這些都是城郊那邊的幾個可疑地點,就是不知道在哪個地方。”

會議室裏是無邊的沉默,陸言澈緊抿著唇,看上去毫無波瀾,實則掌心已經滲出汗,對溫書棠的高度關心讓他一時間沒辦法靜下心來做判斷,可以想到她此刻正處於危險。

陸言澈強行壓下心中的焦灼感。

“這周邊有幾戶人家住,帶人進去的話難免不發出動靜被人發現,這旁邊也有家工廠正在運行,想來想去,隻有這座廢棄倉庫最合適。”

得出結論,陸言澈大步流星往外走。

“陳明,馬上帶著所有人來城郊結合部跟我集合!”

無數輛車子飛馳在大街上,那輛為首的勞斯萊斯將他們狠狠甩在後麵,陸言澈不停的看著腕表,腳下的油門已經踩到底。

綁匪現在沒給他打電話,也沒接到任何要贖金的消息,陸言澈的一顆心高高懸起始終無法放下。

所有車子停在離倉庫不遠的地方,陸言澈示意眾人壓低聲音,果不其然看到不遠處有一輛麵包車,他們又換了一個牌照。

背部的凹陷卻能確認就是帶走溫書棠的那輛。

“這倉庫一共有兩個門,我帶人從後麵,陳明你帶著人從裏麵,聽我指令,一定不要打草驚蛇,無論發生什麽事,她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陳明臉色凝重點點頭,就看到陸言澈帶著一隊人從後麵繞過去了。

那兩個看守正在門口打牌,嘴裏時不時罵兩句,陸言澈彎著腰爬上土坡,麵前正對著一扇破損的窗戶。

他身形猛的一頓,視線看向裏麵那道熟悉的身影,就見溫書棠已經掙脫了腳上的繩索,正拿起繩子奮力隔開手上的繩子。

她背對著窗戶,纖細的身影看起來格外脆弱,卻又那麽堅強。

“怎麽這麽久都沒動靜,那迷藥勁也沒這麽大吧。”

溫書棠做這一切都沒有發出聲音,卻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