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陸父都不知道,他不在的時候發生了這麽多事情。

“媽,你到現在還在騙我,有意思嗎?”

陸母沉著臉,絲毫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看著他毫不留情的斥責道。

“如果不是為了你好,我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嗎?你以為我整天很閑嗎?!”說著陸母提起溫書棠。

“那個女人自作聰明的想要靠近你,想要嫁進陸家,你是什麽身份,她又怎麽可能配得上你!”

聽著她將溫書棠貶低的一無是處,陸言澈隻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刀割一般。

“你根本不了解她是個什麽樣的人,你為什麽跟秦語柔合夥欺騙我!”

空氣中彌漫著硝煙味,陸父立馬開口道。

“你們兩個都冷靜些。”

陸言澈強行壓下情緒。

“媽,以後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你別管我了,關於跟秦家的婚約,我也會取消。”

陸母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你竟然為了一個下賤的女人做到這種地步,你現在臨時取消婚約,你知不知道秦家會做出什麽!這件事情我到底哪裏做錯了,如果不是為你操心,我又怎麽會受傷?”

聽著陸母把受傷原因都歸咎到自己身上,陸言澈感歎她不可理喻的同時也不想再爭辯,隻是撥通了澈書公關部的電話。

“現在開始立馬發公告撇清與秦家的所有關係,秦語柔作開除處理,以後公司內部不允許再提起這個人!”

那邊沉默了一瞬,隨後語氣著急。

“陸總,出事了!”

就在他來老宅的這段時間內,一連好幾條新聞衝上了熱搜,全都是圍繞澈書總裁陸言澈拋棄舊愛,任由新女友陷害欺負前女友。

陸言澈很少出現在大眾視野,澈書現在剛起步,卻被爆情感糾紛,這對澈書來說一定是不小的打擊。

與此同時,陸父也收到消息,他打開電視,裏麵正在播放這則新聞。

“究竟是有錢人將普通女孩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情愛遊戲,還是踏入豪門這條不歸路,讓我們期待澈書總裁的回應。”

陸父神色嚴肅。

“當務之急是要趕緊處理這個問題,你做什麽我們都管不著,但澈書是你的心血,它也會間接影響到陸氏,該怎麽做你自己清楚。”

在陸父和陸母擔憂的眼神中,陸言澈迅速朝著澈書趕去。

股東門正在會議室等他,各個虎視眈眈盯著他,剛踏進會議室,就七嘴八舌的討論開來。

也在急劇下跌,你不僅要給我們一個交代,也要給公司員工們一個交代。”

麵對這架勢陸言澈四毫不慌張,他帶著幾個總裁辦的秘書,當著股東們的麵把處理方法吩咐下去。

“現在立刻去澄清跟秦語柔的關係,婚約取消,同時跟秦氏的合作停止對接,還沒有到期的合同賠償違約金立刻取消合作。”

商業上的事情吩咐完成,陸言澈不可避免的想到那天溫書棠看向自己的眼神,原來這五年,她承受著巨大的冤屈走過來,到頭來卻連自己都不相信她。

陸言澈眼裏閃過一絲心疼。

“公開秦語柔陷害溫書棠的所有證據,同時以我的名義發布一封道歉信,不要推卸責任。”

股東們麵麵相覷,不明白陸言澈為什麽要這麽做。

他不是明星,就算被爆出這種問題讓公關部去處理,模棱兩可的將事情推到秦語柔身上就能完全洗白。

大家都隻是看個熱鬧,誰也不會每天把這件事情放在欣賞。

可陸言澈堂堂總裁,居然拉的下麵子去發道歉信。

“聽懂了嗎?”

幾個主力點點頭,陸言澈想到什麽似的再次開口道。

“道歉信裏做出相關承諾,會對溫書棠女士做出相應的補償。”

公關部那邊做事效率很高,半個小時後,所有的公告全部發出,一直在跌的股票也停了下來,輿論慢慢扭轉。

“人這一輩子要犯的錯很多,可笑的是有些人犯錯了還不自知,大家也別太嚴苛。”

“最好是真的能作出補償吧,不知道前女友受到的傷害有多大,以前沒見過這樣的資本家,希望前女友能早點走出傷痛。”大家都是幫溫書棠說話的,罵陸言澈的聲音也漸漸小了下去。

陸言澈做事果決,手段利落,這才在最短的時間內有效減少了公司的損失,股東們要的不過就是事情能夠妥善解決,見狀也不再為難。

“陸總,你雖然年輕,但能力是大家都認可的,這次的事情處理的也很不錯,你也別怪我們忙著來興師問罪。”

陸言澈聞言點點頭。

“在座的各位不隻是澈書的股東,也算得上是我的前輩,你們的教導我會牢記在心。”

等到股東們離去後,陸言澈翻看著那封道歉信,他希望溫書棠能夠看到,卻又覺得自己不能這麽貪心。

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國外過的好不好。

事情發生後的一周,澈書照例開董事會,公司的損失已經差不多都恢複了,澈書運行能力很強,再加上源源不斷的項目支撐,這次事情造成是的損害不過是一時的。

“既然大家都沒什麽問題,那我們這次會議就到這裏。”

就在陸言澈宣布結束會議的時候,一個中年男人突然開口道。

“陸總,公司陷入這樣的風波也不是第一次了。兩次都是因為你的未婚妻秦語柔,還有那個所謂的前女友溫書棠。”

陳副總眯著眼。

“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這兩次已經不隻是損害公司利益了,也極大的損失了我們品牌的形象,一個公司想要長久的發展下去,如果公司形象不好,相信在座的大家都知道是什麽後果。”

聽著他引發的討論,陸言澈絲毫不慌張,往身後的椅子靠上去,慵懶的模樣仿佛討論的主角不是他。

“現在秦語柔已經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了,至於溫書棠也算是受害者,不知道陳副總現在說這些話想表達什麽意思。”陳副總嗤笑一聲。

“陸總,我現在很質疑你的治理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