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流星朝著溫書棠所在的病房衝去,陸言澈毫不客氣的砰一聲推開門,溫書棠端水的動作一愣,看到來人是陸言澈後她臉色有些難看。
“你來幹什麽?”
她現在不想見到陸家人,況且陸言澈這麽快就找到自己所在的病房,說不準他也知道著火的事情,想到這溫書棠心中更加心寒。
陸言澈上下打量眼前的人,看到她身上並沒有明顯的外傷,精神狀態看起來也不錯後,他厲聲開口質問道。
“溫書棠,你怎麽能這麽惡毒,推我媽下樓!”
溫書棠冷哼一聲看著他。
“你憑什麽這樣說,我根本沒時間害你媽,況且我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陸言澈眯著眼,步步緊逼道。
“是嗎?你到現在還在狡辯,我是該誇你心理素質強大呢,還是說你精湛的演技滴水不露,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竟然還敢說跟你沒關係?”
“你所謂的人證物證又是什麽偽造的證據!”
溫書棠神情激動的看著他,剛死裏逃生,還沒來得及緩口氣又被扣上這麽大一定帽子,換做誰也不能心平氣和。
“我沒那麽傻,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居然這麽狠得下心,還是說你一直就是這樣的人,隻是我沒有看清?”
看著陸言澈咄咄逼人的模樣,溫書棠突然就冷靜下來了,想到剛才陸簡言說的話,是啊,陸言澈上來就這樣問,是因為他心裏篤定就是自己幹的。
至於她的清白,不重要,跟陸言澈解釋這麽多,不過是在對牛彈琴。
“陸言澈,你又何必來問我,你向來隻願意相信你心裏認定的事情不是嗎?”
說著溫書棠嗤笑一聲,像是自嘲。
“但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我永遠都不在你的相信範圍之內,那又何必來問我。”
那雙平靜的眸子就那樣靜靜的注視著自己,陸言澈從裏麵看到一絲決絕,心裏頓時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滋味。
可想到母親現在還躺在病房裏,陸言澈來不及顧慮這絲決絕。
“所以你承認你所做的一切,溫書棠,真正不分是非的人,是你,你現在終於無從抵賴,所以換了一種說法?”溫書棠不願在和他爭辯。
“你怎麽想都可以,但現在請你出去,我要休息了。”
聽著她毫不留情的逐客令,陸言澈心裏雖然生氣,卻也沒有待下去的理由,他神色冰冷看著溫書棠,言語間都是警告。
“這次是我媽沒事,所以我不跟你計較,但你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麵前,我嫌惡心。”溫書棠也算是受害者,追究下去也隻會兩敗俱傷。
“陸言澈,我也嫌你惡心。”
溫書棠神情冰冷的看著他,在他們最相愛的那段時光,是否會想起以後也會有惡語相向的這一天。
凝固的空氣令人窒息,警察適時出現打斷了這一切。
“溫小姐,我們在事故現場找到了關於你的個人物品,你看看還有沒有遺漏的。”
溫書棠聞言連忙接過手機,按下電源鍵後發現還能使用鬆一口氣。
“謝謝啊警察同誌,沒有遺漏的了。”
陸言澈沉著臉看著這一幕,轉身離去。
看著手機上有蘇琛的幾十個未接來電,溫書棠立刻回撥,那邊幾乎是立馬接通。
“書棠,你在哪裏?你沒事吧?”
那邊語氣焦急,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溫書棠抿著唇。
“我現在在醫院。”
“我馬上過來。”
蘇琛急匆匆趕過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先給溫書棠做了個全身檢查,確認沒事後他鬆一口氣。
“書棠,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好幾天都聯係不到你,一有消息就在醫院。”
溫書棠苦笑一聲。
“出了點意外,我不想再提這件事。”
蘇琛自然選擇尊重她。
“好,隻要你人沒事就行。”
五年感情沒有換來的關心,卻從一個好久不聯係的大學同學身上得到了。溫書棠很清楚,現在能幫她的隻有蘇琛。
“蘇琛,你能不能幫我離開這,去哪都行,隻要我弟弟能去個好的醫院。”
蘇琛沒想到她一開口就是這樣的要求,卻看到溫書棠平靜的望著自己,那雙漂亮的眸子曾經在大學時期意氣風發,眼裏帶著高傲和自信,卻對誰都是笑意盈盈。
現在卻宛若一潭死水掀不起一絲波瀾,甚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絕望。
“好。”
雖然不知道溫書棠到底經曆了什麽,可蘇琛知道能讓一個對生活擁有無限積極的小太陽到這種地步,一定是天塌下來的事情。
兩人的對話清晰的被傳到另一端,男人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麵,眼裏帶著一絲趣味,另一隻手撐著下巴,上位者的姿態壓迫感十足。
清晰的畫麵落入他眼中,他勾了勾唇。
“去協助這個叫蘇琛的,送他們一家人離開。”
下一秒他朝著屬下丟去一個盒子。
“把這個寄過去給溫書棠。”
醫院內,蘇琛立刻幫溫書棠辦出院手續,他之前來這個醫院做過講座,還算有點人脈,帶著人從醫護通道出了醫院。
兩人立刻打車回家,沈華年正在廚房做飯,看到溫書棠進門還沒來得及斥責就被她打斷。
“媽,你現在快點收拾東西,隻收必要的,我們離開A市。”
沈華年愣了一瞬。
“這麽突然,為什麽要離開?你不會又在外麵惹事了吧,我才不走,真出了什麽事你可別跟我們扯上關係。”
看著沈華年無賴的模樣,溫書棠打斷了她的絮叨。
“你不走行啊!你要是不想走那你就待在這,眼睜睜看著你最心愛的兒子墮入深淵!隻有走了才能保證書宇的人身安全,你懂了嗎!”
溫書棠短時間內經曆的太多,她隻覺得自己的神經弦緊繃著,而家人的不理解則是最後一擊,讓她徹底忍不住發火。
沈華年還是第一次見她這樣,一時間被嚇得愣在原地。
直到蘇琛出現打破了這尷尬的氛圍,他安撫沈華年道。
“阿姨,我在國外有個學術交流就是屬於這種病的專題,有利於他康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