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棠臉上的笑容愣了一瞬,她還以為要耗費不少時間,所以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可趙泰如此爽快,倒讓溫書棠有些不知所措。
按照趙泰的處事方法,不可能這麽輕易簽合同,想起今天的一切,溫書棠隻覺得順利的有些過分。
“趙總……你不再了解一下我們產品的其他內容嗎?”
趙泰正等著她拿合同,抬頭就看見溫書棠欲言又止的模樣。
“溫小姐,今天和你聊的很開心,我對澈書的產品也沒有任何疑問,簽合同隻是正常手續,但我看你……好像有心事?”
說著趙泰輕笑一聲。
“我們雖然才見第一麵,但生意上的合作非常愉快,既然你心裏有顧慮,不妨直說。”
雖然不知道他這副善解人意的樣子是不是裝出來的,但溫書棠索性直接開口。
“趙總,我在來之前了解了你的個人資料,網上搜出來的新聞都是緋聞,能看得出你……是一個優秀且能吸引很多女生的人。”
趙泰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所以你就覺得我應該要潛規則你,或者就是各種拖欠合同,如果你不同意,我就不簽字?”
這應該才是正常流程,溫書棠心想,雖然這樣直白的說出來顯得有些怪異。
“抱歉趙總。”
趙泰歎口氣搖搖頭,臉上的玩味也變成了苦笑。
“我雖然不是一個善解人意的企業家,但也不是你心裏想的那樣。”
溫書棠愣住。
“你也知道一個公司要走到今天是非常不容易的,惡意競爭的對家,還有各種心懷不軌的小人,絆腳石還不知道有多少。”
他說到這溫書棠就明白了。
“不好意思趙總,我不該以那樣的心思來揣測你,你是個非常優秀的企業家,相信貴公司之後也會一路長虹。”
趙泰看著她隻覺得有趣。
“我很少見到你這種有活人氣息的負責人,敢作敢當,還毫不避諱把這些事情說出來,很高興能跟溫小姐合作,希望這不是第一次。”
看著對麵落落大方的樣子,溫書棠也帶上笑容,將誇獎照單全收。
“我跟趙總是一樣的感覺。”
等待趙泰簽合同的間隙,溫書棠不禁有些感慨網上輿論的可怕程度,分明就是從沒發生過的事情,卻因為陌不相識的人一句話,就讓趙泰的名聲盡毀。
一個溫文爾雅的人硬生生被扣上花花公子的帽子。
“可以了,你看有沒有問題?”
趙泰遞過合同,溫書棠臉上帶著笑。
“合同我要帶回去給經理確認,趙總,我們後會有期。”
“小劉,你送一下。”
小劉就是剛才進來的時候接待溫書棠的那個秘書,聞言把人送到大門口,看到溫書棠上車離去後才給趙泰回信。
確認人已經離開,趙泰撥通電話。
“陸總,你吩咐的事情我已經全部辦好了,沒有露出破綻,至於你答應的事情可一定要做到。”
那邊陸言澈的聲音冷淡。
“嗯。”
電話掛斷,趙泰舒出一口氣。
溫書棠拿著合同進了秦語柔的辦公室,在外麵看到的徐錦不免幸災樂禍。
“你們信不信,她絕對是遇到了什麽糟心事兒才這麽快回來,肯定是那位趙總讓她吃苦頭了,說不定一會兒就要哭著從語柔姐辦公室出來呢。”
旁邊的員工聞言連忙附和道。
“可不是嘛,那個趙總可不是省油的燈,溫書棠能在他手裏簽下合同,鬼才信。”
看到溫書棠這麽快就回來了,秦語柔一副意料之內的模樣。
“書棠姐,簽合同的過程都是會遇到困難的,你既然想做出一番成績,就不要這麽輕言放棄嘛。”
她話音剛落,溫書棠直接把合同丟在桌子上,正好翻到最後一頁,趙泰的大名龍飛鳳舞的簽在上麵。
“任務已經完成了,這下不用辭退我了吧。”
秦語柔表情愣了一瞬,隨後不可置信的翻合同,確認是趙泰字跡後猛地抬起頭。
“怎麽可能!”
她下意識的這句話就證實了溫書棠心裏的想法,秦語柔就是故意把趙泰安排給她的。
“你說什麽?”
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秦語柔斂下情緒,懷疑的視線上下打量著溫書棠。
“書棠姐,我知道你很想拿下這個項目,可也不能做出這種事情啊?你出賣自己的身體,要是被趙總拿到把柄,你以後可怎麽見人啊?”
溫書棠嗤笑一聲。
“秦語柔,別把所有人都想的跟你心裏那樣髒,我能簽下這份合同是正當手段,沒有你說的什麽出賣身體,這可算得上是詆毀,可以報警。”
聽到她振振有詞,秦語柔冷哼一聲。
“怎麽可能,趙總是什麽樣的人全公司都知道,如果不是出賣身體,怎麽可能這麽快就簽下合同。”
說著秦語柔上前就開始扒拉她的衣服。
“說不定你身上還有痕跡呢,到底是怎麽簽的這份合同,讓我看看就知道!”
秦語柔打心眼裏不肯相信這份合同是正常途徑簽下來的,再加上剛才溫書棠那番話,此刻她心中一片怒火,隻想著讓她出醜。
“秦語柔你是不是瘋了!”
溫書棠使勁往前一推,秦語柔後退好幾步,撐著桌子才穩住身形,將襯衫扣子扣好,溫書棠冷眼看著她。
“別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樣齷齪,原本給我精心設了局,結果現在發現事與願違惱羞成怒了?”
她字字句句都是在挑戰秦語柔忍耐的極限。
“你要是心裏沒鬼,為什麽不讓我看!”
兩人爭執不下,動靜大到外麵的人都在看,一時間辦公室被圍的水泄不通,直到陸言澈出現。
“怎麽了?”
聽到陸言澈的聲音,秦語柔立刻掩下那副扭曲的表情,看著陸言澈委屈道。
“阿澈!我也沒想到書棠姐竟然會為了一份合同如此不擇手段,趙總是什麽樣的人大家心裏都清楚,可她今天出去兩小時就帶著合同回來了,這樣做隻會害了她自己,害了澈書。”
說著秦語柔抽泣著。
“我好心勸她,她竟然還想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