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個時候,徐若拉著另外一隻母鹿進了院子。

阮大笑眼尖,立馬就笑著臉迎了上去。

”哎呦,徐哥兒回來了。”

要是以往,徐若都是巴結還來不及,眼下徐若看都沒有看阮大笑,隨口應了一聲。

陶有鳳把拉到一旁,“兒啊!這看這事咋辦?”

自從上次阮大笑跟徐昌爭了幾句,這件事一家人還沒敢跟徐若說。

徐若喜歡阮**,這件事家裏都清楚。

前不久徐若因為阮**,為了娶阮**,可是把家裏鬧騰的不行。

雖然薑秋紅跟徐昌陶有鳳說了村東外來戶的事情,但這事沒有眉目,陶有鳳也不知道真假。

眼下徐若回來了,怕又惹得他不開心,鬧騰。

徐若都不知道陶有鳳說這事咋辦是什麽事。

“娘,啥事咋辦?”

陶有鳳歎了口氣,“還能啥事?你上次不是沒給**送那隻野雞,因為這事,你爹跟你嬸子爭吵了兩句。”

“親家,俺也想了,上次的事,俺就當沒發生,今個來,想著兩個年輕人喜歡,就是給一個麵子,老二這今天連續撿到野物,俺也看出來了,是個有大運的人,就不跟你家計較了,這樣,五十兩銀子,你把這張雪豹皮給俺,就當嫁妝……”

阮大笑說完,阮**還扭著屁股,害羞的扭捏一句,“娘,上次那事,可不能就這樣算了。”

“徐若,俺跟你說,上次俺娘從你家說加錢,也是氣話,你爹就說這親事作罷,現在你不給俺個說法,就是給俺家雪豹皮,俺也不同意……”

院子裏聚集了不少鄉親,此刻大夥聽到這些話都忍不住指指點點起來。

真敢獅子大開口啊!

一個嫁妝要五十兩銀子,現在竟然還想要別人的雪豹皮。

這阮家也真是遇到徐家老二這樣的人,不然,換成誰都不可能幹這樣的事。

村裏杏花姑娘,去年嫁的人,長的不比阮**好看?嫁妝才八兩銀子,就這樣,家裏人還喜歡的不得了。

這也怪不得阮家,你想想,徐老二這貨色在村裏能找到婆娘?

要不是阮家,這輩子估計要打光棍了。

那個做父母的不為兒子的婚事做主,要不然這徐老頭瘋了,出五十兩。

徐昌咬了咬牙,沉著臉走了上來。

“他嬸,上次老二在後山沒有回來,俺著急,說了急話,你也勿怪,你今天就算不來,俺過了兩天也得去找你,這事是娃的終身大事,能商量,咱就盡量商量……”

“還商量啥?俺替**做主了,雪豹皮拿給俺,這事就就成了!”

阮大笑看著掛在院子裏,剛剝下的雪豹皮,貪婪的眼神一覽無餘。

“這一張雪豹皮怕賣不少錢啊!”

“誰說不是?一隻狐狸皮都能賣三四十兩,雪豹皮怕不少於百兩啊!”

“白兩?那是你不懂,俺聽俺婆娘的小姨子的二姑夫那灣,有幾個獵戶打了合夥抓了一隻雪豹,那皮賣到縣裏獸皮店,你猜多少?”

“多少?”

“整整一百五十兩!”

“要不咱說徐家祖墳冒青煙了。”

“你看看這一家人,嘴都笑歪了。”

就在旁邊人小聲議論的時候,一個瘸腿的老頭,在人群後麵冷笑了一聲。

“痞漢遇到懶婆娘,這事也就這樣了,雪豹皮值錢,總比娶不到女人強!”

說話的是隔壁的二大爺,這人平日裏就眼紅徐家,背地裏不知道使了多少絆子。

“二爺,你說這徐家會不會同意這個買賣?”

來福不懷好意的問了一句。

“能不同意?不同意能出五十兩銀子給阮家,要按說徐老頭也是個蠢蛋。”

“他嬸,這事俺看不能這樣,雪豹皮俺還打算讓信兒明天拿去賣,家裏總要過日子的,再說**嫁過來要是要吃飯的,你說是不是?”

陶有鳳為難的看著阮大笑。

這種事情隻能好好說,萬一說的不好,惹到阮大笑,婚事怕又要黃了。

婚事黃了倒是無所謂,就怕老二想不開。

陶有鳳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兒子長的也不差,怎麽就看上阮**了。

莫不是老二自己也知道名聲不好,找不到好的?

“那可不行,那是你家的事,就上次送野雞湯的事,俺還沒找你這小子算賬。”

阮大笑突然看向徐若,“你不給俺一個解釋,一張雪豹皮,另外再加……”

阮大笑看了看地上的兩隻梅花鹿,“鹿肉也分一些作為補償。”

“嬸,俺也是這麽想的,你看你要多少鹿肉,俺讓大哥幫你送去。”

徐若陪著笑臉道。

看到徐若的樣子,一些村裏跟徐家不錯的人都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徐老二真是鬼迷了心竅。

這阮**有什麽好的,就這樣沒有底線。

徐昌也忍不住歎了口氣。

算了,就當這些東西沒有撿回來,就當撿回來一個兒媳婦。

阮**趁機拉了拉阮大笑的衣服。

阮大笑立馬明白女兒的意思。

徐家一下子撿了這麽多野物,走了這麽大的狗屎運,賠了一個女兒,這顯然是撈少了。

況且,剛剛的要求,這小子答應的這麽快。

“這個俺可做不了主,你問**,**要多少就要多少。”

阮大笑一臉不屑的把頭扭到一邊。

阮**扭了一下肥胖的身子,“你答應人家的簪子,還有鐲子,一直都沒給俺,你說你該怎麽辦?”

徐若裝出一副不知道的模樣,“那你說咋辦就咋辦。”

氣的徐昌隻跺腳,要不是這兩天徐若撿了這麽多野物,徐昌真想抽他一棍子。

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要找阮**。

“俺要一直梅花鹿,俺跟俺娘很久都沒吃到肉了,反正你們家有兩隻,就當送一隻給俺家當嫁妝……”

阮**說話的時候還刻意低著頭,顯得有點難為情。

旁邊的人都笑的不行了。

這阮家胃口真大。

“俺可說了,俺就這一個女兒,彩禮要的是有點多,不過你徐老二這樣的人,娶上俺**,那是你們家的福氣……”

阮大笑心裏別提有多得意。

一隻雪豹皮,一梅花鹿,差不多值兩百兩銀子吧?

徐若訕訕一笑,“那是,那是,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