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周老二隻是想雇傭莫老三,實施謀殺淩峰計劃,沒有參與或加入二陰山馬匪之中。
那麽,一切由他出麵擺平,把周老二從這事件中拎出來。
關於這些處置手段,周福全曾經曆過,當然理解。
換成是誰,也隻能這麽處置。
“好吧,我同意。”
周福全點頭允諾。
見嶽丈同意他的方案,韓達讓手下將周立乙‘請’到偏堂裏來。
再讓廚房安排可口的飯菜,還有酒送入偏堂。
“爹,大姐夫,這是怎麽回事?”
周立乙進屋來時,臉色蒼白。
剛下馬車,他就與父親被強行分離。
他被兩名近衛押解,關進一黑屋裏。
當場,他情緒崩潰,哭喊著救命。
“一切聽從你大姐夫的安排,老老實實…”
周福全厲聲厲色。
可話還沒說完,被韓達打斷。
“也沒什麽老二,先吃飯喝酒,然後有些事想問你,你如實回答就成。”
韓達的話要溫和得多。
他是準備跟嶽丈演一出雙簧,分別唱紅臉和白臉。
周立乙聽罷,緊張情緒一下子緩和下來。
“沒問題,我一定如實說來。”
他信誓旦旦。
周福全則陰沉著臉,憂心忡忡。
韓達始終是皮笑肉不笑。
近衛們把熱騰騰的飯菜和酒送了進來。
居然有紅燜羊肉。
“來,肚子都餓了吧,先吃飯再喝酒。”
韓達支走近衛,關上門親自招待,殷勤地給周福全倒上酒。
可周福全哪有心思吃飯喝酒。
這頓飯很有可能是小兒子的‘斷頭’飯。
他的心情糟糕透頂。
想他三個女兒,兩個兒子。
長子立甲喜歡舞槍弄棒,在村裏橫行霸道。
雖說沒什麽大的出息,但沒犯過什麽事。
次子立乙從小舞文弄詩,頗有才氣。
他曾寄予厚望。
沒想到立乙十六歲開始,喜好女色起來。
後來是到處尋花問柳。
居然癡迷上淩家童養媳,從而引發出這一連串事端。
莫名其妙跟二陰山馬匪,沾上了邊。
這下可要命啊。
三人中隻有周立乙像是沒心沒肺。
他嘴裏嚼著紅燜羊肉,還煞有介事地喝著老燒鍋。
不大會工夫,周立乙酒足飯飽。
周福全卻連筷子也沒碰,隻說沒胃口。
韓達明白,忙叫人把桌上飯菜收走。
接下來就是三人間關門談話。
實際就是內部秘密審問。
可讓韓達和周福全沒有料到的是,無論他們如何威逼利誘,周立乙一口咬定:
他沒參加二陰山馬匪。
隻是為了謀殺淩峰,他才找的莫老二。
而莫老三還是莫老二硬扯進來的。
說是多個幫手辦起來穩妥。
周福全讓他跪下來對祖宗發誓,他還是堅持這麽說。
沒轍,韓達隻能讓門外近衛,把周立乙暫時帶回黑屋。
“姑爺,老二可能是真的不知情,找莫家兄弟就是為了謀殺淩峰。”
周福全開口對大女婿說道。
韓達手托著下巴,在屋裏來回踱步。
他也在反複琢磨這件事。
接下來肯定是秘密抓捕莫家兩兄弟。
為了避嫌,這事一定是讓閻森的近衛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