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占卜提示信息中,也有零星的山上好消息。

什麽兩隻野兔被凍死,一隻麅子凍傷雲雲。

大雪封山怎麽去。

唯有練功習武,才是目前能做的正道。

不過,眼下這條信息,他認為可以考慮。

【羊桑河麵北段,近期冰封水下魚缺氧,可鑿冰捕魚。】

【河麵寬敞,需多孔之間拉網作業】

淩峰注意到‘需多孔之間拉網作業’,這個提示內容。

他的頭腦裏立即呈現出,黑龍江查幹湖破冰捕魚的情景。

這需要拉網,卷揚機等現代工具。

這些目前不可能有,隻可以人工操作。

關鍵在於捕魚的網,怎麽做,用什麽材料?

他想到還是用上次那種,麻類纖維。

黃麻或苧麻材料,老實。

上次網鬥麵積小,用麻皮分細紮上就成。

可這次是多孔拉網,洞孔直徑要大,魚多魚大,用麻皮簡單紮係估計不行。

魚網必須精細編織,網鬥邊緣必須鑽孔紮牢固。

否則,網鬥承受不住重量,還有魚的掙紮。

如是這樣,可不是一兩個人就能完成的。

必須有一個團隊,分工協作。

淩峰首先想到的,是跟張發貴去商議。

剛跨入張家堂屋的高門檻,就見張發貴從練功房出來,紅光滿麵。

他不是在練功,而是剛結束沐浴出來。

因為家裏多人沐浴,堂屋裏火盆抬進裏屋去了。

所以,冷颼颼的。

小倩和小科凍得都回裏屋裏去了。

那裏有火炕燃著暖和。

“大郎,你找老叔啥事?”

張發貴詢問。

“老叔,這幾日氣溫極低,羊桑河麵上大都結冰,河道窄點的地方,結冰足有半尺以上。”

“我琢磨著還有七日才年三十,幹脆,咱們年前再幹一票大的,如何?”

淩峰直接了當。

“你是說…在主河道上鑿冰捕魚?”

張發貴隻愣了半秒,立馬反應過來。

他喝了口熱茶,狐疑道:

“主河道太寬太長了,你怎麽知道哪裏有魚群?”

這個問題尖銳,淩峰想了一想回答:

“老叔您想,魚在水下也是要露頭喘氣的,水麵結冰,它們無法露頭喘氣。”

“這時候,咱們在冰麵上鑿幾個洞,周圍的魚就會遊過來喘氣,我們就可以下網捕撈。”

張發貴聽罷,似乎恍然大悟:

“噢,怪不得上次你鑿冰就能捕撈到魚,孫家三兄弟用你的冰洞也成了。”

“沒想到,你小子腦袋瓜子挺靈光的嘛。”

“嘿嘿…”

淩峰憨笑兩聲,“當然,這也要看魚群在哪裏。”

“對了,魚群?”

張發貴眼前一亮,“你運氣好…會看?”

他差不多把淩峰搞成風水先生了。

淩峰嗯嗯點頭,裝傻充愣。

“好,老叔支持你幹一票大的,想怎麽幹?”

張發貴當即表態。

“兩件事,人和工具。”

“這有何難。”張發貴聽罷笑道:

“宋凡顧阿三,還有陳餘慶,這三家都是上陣父子兵。”

“鑿子鐵錘和魚網都是現存的,說幹明日就可以。”

淩峰聽罷咧嘴一笑。

猜到張發貴一定會點這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