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的布置已經完全準備妥當,就等著蠻族大軍來了。
隻是一連數日,蠻族大軍還沒有行動。
朔風城主將趙從雲著急的不行了,去找沈硯。
一進門,趙從雲就抱怨道,“沈大人,我都做好準備了,蠻族遲遲還沒有動靜,不會是不來了吧。或者是他們已經來了,我們還沒有發現。”
“蠻族大軍肯定還沒有過來,隻要他們一出動,我們設置的預警肯定會發現。”
沈硯對於邊境線上的預警防線很有信心。
“但是一天不發現蠻族大軍,我這心裏沒底啊。”
趙從雲是個急性子。
受不了被蠻族大軍這麽吊著。
“你來的正好,我也打算采取行動,不準備這麽被動的等待。”
沈硯喝了口茶,淡淡地說道。
趙從雲激動不已,一把抓住沈硯的手。
“沈大人,你打算怎麽做?”
“我打算派出一支百人規模的精銳斥候隊,越過邊境線,深入草原。主動監視蠻族大軍的情況。合適的時候還能給蠻族一點教訓,激怒他們,引蛇出洞。”
沈硯已經謀劃好了計劃。
趙從雲連聲叫好,不過他責怪沈硯沒有早點說出來,害的他瞎擔心。
這個時候梅成和李朔走了進來。
“沈大人,你找我們有什麽事?”
“硯哥兒,啥事啊。”
梅成和李朔充滿期待看向沈硯,似乎想要立功的機會。
“我打算派遣一支斥候隊伍,深入草原,探查蠻族大軍的動態。讓你們領隊,不知道你們意下如何?”
沈硯目光掃過他們。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同意了。”
“我巴不得有這樣的機會。”
梅成和李朔激動地答應了下來。
“不知道什麽時候動身?”
李朔看向沈硯。
“吃飽喝足之後,趁著夜色出動。”
沈硯給出了時間。
“沈大人把這麽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們了,可不能讓沈大人失望。”
趙從雲提醒道。
這次斥候任務關係重大。
“沈大人,趙將軍放心,我們一定完成任務。”
說完,李朔和梅成趕緊回去準備。
數日之後,李朔和梅成率領的百人斥候隊,深入大漠草原上百裏。
“梅校尉,我們偵查這麽久連敵人的影子都沒有見到。隨身帶的糧食也隻夠吃三天的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碰上蠻族,希望不會無功而返。”
李朔眉頭緊鎖,有些迷茫。
梅成拿起酒囊,猛灌幾口,扔給李朔。
“李統領,潤潤嗓子。”
李朔接過,大口喝了起來。
“過癮,真是過癮。”
李朔讚歎道,之前的不快一掃而過。
“不對。”
突然,梅成眉頭緊鎖,豎起耳朵,似乎在傾聽著什麽。
李朔連忙詢問,“梅校尉出什麽事了?”
梅成示意他安靜下來,隨即下馬,趴在地上,貼著地麵聽動靜。
忽然,他站起來,高聲地吩咐道,“你們幾個埋地雷,其他人隱蔽在灌木從之中。”
得到命令之後,大家趕緊地行動起來。
梅成在帶領大家埋好地雷之後,隨即也進入灌木叢躲藏起來。
地雷是在他們出發之前,沈硯給他們的新武器。
威力和後世是不能比的,但是原理是差不多的,簡單的火藥觸發裝置,隻要是碰上之後,壓力發生改變就會爆炸。
李朔小聲地詢問,“梅校尉,出什麽事了?”
“有蠻族小股部隊。”
梅成表情嚴肅。
這樣的場麵,他見過多次了,經驗豐富。
李朔雖然和蠻族軍隊戰鬥過幾次,也親手斬殺過數十個蠻族士兵,但是前來偵查還是第一次,沒有經驗。
沒多久,蠻族的先鋒遊騎兵隊伍就到了,大約有一百多人。
剛才地雷設置的區域和巧妙,先鋒遊騎踩中地雷,發生了爆炸。
霎時之間,數十位蠻族先鋒遊騎兵被炸傷炸死。
“怎麽回事?”
蠻族先鋒遊騎頭目震驚不已。
他從未見過如此場景慌亂不已。
手下的蠻族士兵也是心慌的不行,就像是無頭的蒼蠅一般,進退不得。
就在此時,梅成一聲令下。
無數弩箭發射出來,蠻族遊騎紛紛落馬。
蠻族遊騎頭目見狀不妙,趕緊撥馬逃跑。
蠻族士兵見頭目都跑了,也是毫無鬥誌,紛紛作鳥獸散。
“給我追。”
李朔衝鋒在前,很快就騎馬追上了逃跑的蠻族士兵,手起刀落,將蠻族士兵盡皆殺死。
最後還剩下一名頭目。
李朔拿出弩箭,嗖地一聲,蠻族遊騎小頭目應聲落馬。
重重地摔在地上。
李朔和梅成策馬上前。
蠻族遊騎小頭目,努力爬起來,跪在地上。叩首求饒。
“你可真是給蠻族丟臉。之前遇到不少蠻族都是硬骨頭,你他娘的還是個軟骨頭。”
李朔破口大罵。
“既然他都跪地求饒了,那麽就饒了他一命。”
梅成俯視著蠻族小頭目,充滿了鄙視。
蠻族遊騎小頭目還沒高興多久,就又聽到梅成說,“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李朔立刻下馬,把蠻族小頭目耳朵給割掉了。
蠻族小頭目扯著嗓子嚎叫,痛不欲生。
“回去告訴你們的酋長,不怕死的趕緊過來。若是怕了,就趕緊回家放牧去。”
李朔冷冷地警告道。
他們此舉就是為了激怒蠻族汗王,讓他們出兵來襲,畢竟他們都等了很久了。
蠻族小頭目,不斷叩首,“我回去一定把話帶到。”
雖然他在心裏恨死這些人了,但是為了活命,隻能忍著。
李朔和梅成根本就不在乎他是真的服軟還是假的服軟,目的達到就行了。
李朔和梅成回去之後,把消息告訴了沈硯。
“敵人的遊騎部隊已經距離邊境線上百裏,那麽他們的大軍也應該在不遠處。加之被我們刺激到了。不出三日,他們的先鋒部隊肯定就會發起進攻。”
沈硯通過他們帶來的情報,認真分析了敵人進攻的時間。
“沈大人,既然如此,我們得抓緊備戰了。”
主將趙從雲十分的激動,他就等著這一天。
“派傳令兵通知下去,防線上的各個堡壘打起精神,準備接下來的血戰。”
沈硯看著眼前桌子上邊境防線的沙盤,吩咐道。
“我這就派人去辦。”
趙從雲心甘情願充當起沈硯的副手,對他的安排是言聽計從。